二[番外](2/2)
洪崖收回目光,再看向自己的爱人与孩子时,眼底的压迫感已经尽数化为了不动声色的和煦春风,神情温柔得能让人一头溺死在其中。
他伸手摸了摸喻甜小朋友的脑袋,而后点头应声:“对。”
这时,夫夫两人的目光顺势对上。彼此眼里缠绕出的牵挂与爱恋几乎化为实质,他们分明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我想吻你”四字。
是疯狂且热烈的吻,要将彼此融化的吻。
但此刻他们在公共场合,所以这疯狂的念头只化作了一个简单的贴唇吻,一触即分。
正方四辩在恍惚中意识到了什么——自己还没来得及开始的爱恋,已经无疾而终了。
秦姝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脸磕粮现场的幸福神情:“别想太多了兄弟,毕竟大罗神仙来了都分不开他们一家三口。”
洪崖带着喻甜到后台来截人,喻嘉时自然理所应当地跟着他溜了。将至晚餐时间,一家三口准备先去吃晚饭。
喻嘉时今天赢了比赛,又拿了最佳辩手,洪总自然要请客。
洪琛那小子不知从哪得了消息,打电话过来恭喜喻嘉时后,又多嘴问上一句:“你们一家三口是不是在吃饭呢?”
喻嘉时随口一应,这位丝毫没有自知之明的不速之客很快就出现在餐桌上,带着他给小侄女买的新衣服。
一家三口的晚餐变成了一家四口,洪家两兄弟不时聊起工作上的事情,多是洪琛在向他大哥请教。
当年为了照顾喻嘉时,洪崖将华禧的工作交给了洪琛。后来喻甜出生,他又要照顾两人,索性一直让洪琛待在华禧理事。
没有任何人敢心生不满,毕竟这是洪崖亲口指定的人。他背后不仅是一个洪崖,还有小喻总。
除非有大事需要洪总裁决,其他时候洪崖要么陪陪老婆,要么带带女儿。基本都在过着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就像他们兄弟俩的父母一样。
不过这两年老人家经常会来宁城看完自己的孙女。
当年洪崖带着喻嘉时和出生几个月的喻甜回到国内,可谓是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两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人家在第一时间就来了,见到了喻嘉时和喻甜后,倒是什么都没多说,只顾着当爷爷奶奶的快乐了。
“哥,我想跟你要个人。”
晚饭到最后,洪琛终于说出自己的来意。
洪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金开,我想讨金开。”
喻嘉时停下给喻甜夹菜的动作,和洪崖对视一眼。
自从两年前洪崖把洪琛拎回国要他管理华禧,金开便一直跟在这位小洪总身后帮扶他,也教他许多事情。
金开虽是洪崖的助理,但这两年早便成了洪琛的助手,洪崖平日里也不会麻烦他跑来跑去。
所以洪琛此刻这句讨要,只怕有更深的意思。身为兄长,洪崖终于没再像几年前那样充满私心地棒打鸳鸯——
他应答道:“金开是独立的个体,你应该问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知道了。”
喻嘉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吃过晚饭后,洪琛便离开了——大概率是回华禧加班去了。
洪崖则开车带着老婆和孩子回家,夜色一降临,宁城的气温就往下降。
喻嘉时把自己的外套裹在已经穿上外套的喻甜身上,小朋友玩闹了一天,吃过晚饭就困倦了。此刻正抱着他的脖颈,黏糊糊地靠在他的肩窝里。
洪崖便将那件长风衣披到了喻嘉时的身上,再将车门打开,擡掌遮着车顶。等到喻嘉时抱着喻甜低头坐进去,洪崖才将车门重新关上。
没一会儿喻甜便在爸比的怀里睡着了,喻嘉时把她放到自己的腿上,另一手环抱着她。
喻嘉时累了好几天,在车子稳稳的行驶中渐渐迷糊起来。靠着椅背没多久也睡着了,不过总惦记着怀里的宝贝,所以没睡熟,隐约间还能听见车子的声响。
直到有外力要将喻甜从他手里抱走,他才猛地惊醒过来。然而睁眼的瞬间,却落入了洪崖那双温柔的深沉眸光里。
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松了下来。
洪崖从他手里抱过已经睡熟的喻甜,转而交给一旁的阿姨。阿姨接过喻甜,便非常有眼力劲地先将小朋友抱回房子。
喻嘉时刚从迷糊中睁眼,还不算太清醒。扶着洪崖的手,下意识就要往车子外迈,没成想洪崖直接将他打横抱了出来。
看着喻嘉时困倦的模样,洪崖多少也心疼:“你继续睡?我抱你回房间。”
喻嘉时有些哭笑不得:“哪里还睡得着。”
“真不睡了?”洪崖问了一句。
喻嘉时总觉得他这话里藏着话,一时间犹豫着都没敢应他。
而洪崖果然也没让他失望,回到房间把他放上床后,自己开始在床沿边上脱衣服——
“你干什么?”喻嘉时瞪眼盯着他结实的腹肌。
“你说干什么?”洪崖俯身倾近,两人间的距离便缩短到鼻息交缠。
他故意压低嗓音,眉眼中的情深几乎将喻嘉时淹没:“睡不着就补偿补偿我,再给甜甜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洪崖虽然经常会把“给甜甜添个弟弟和妹妹”的话挂在嘴边。但如果喻嘉时没那个意愿,他都会尽量避免把东西弄到生殖腔里。
毕竟喻嘉时生养喻甜的辛苦,洪崖全都看在眼里,怎么舍得让他再受一回。
喻嘉时的腰一直不好,当初怀胎八九个月时,几乎压得他直不起腰。要在医生的指导下,往腰脊上贴很多的带子,才能勉强走动。
尤其是生完宝宝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喻嘉时都格外瘦弱,怎么喂都胖不起来。
得亏洪崖这两年细心喂养,他才渐渐地恢复起来。所以洪崖怎么舍得让他再吃这种苦?
两人接完黏腻的吻后,喻嘉时用眸光描绘着洪崖的面庞,问他:“崖哥真的想要新宝宝吗?”
看他问得认真,洪崖怕他把玩笑当真。便捧着他的脸,摇头道:“我只想要嘉时一个宝宝,光甜甜一个就分走了你的好多爱,我怎么可能再让一个小东西来跟我抢你?”
喻嘉时闻言哭笑不得,他张嘴咬了咬洪崖的嘴唇:“老流氓。”
这一夜还长得很,屋外秋风萧瑟,屋内春风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