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有三封 你爸我拢共就写过三封信,哪……(2/2)
有时候前一秒街上还全是小摊,后一秒可以眨眼不见踪影。
包括后来也一直在严抓,卓惜最纯饿那年爱吃一家校外炒饭,天天吃,天天跟着跑出经验。从一开始差点付了钱吃不上饭,到后来熟练跨上人家老板的三轮副坐捧着炒饭吃,已经彻底练出来了。
不夸张的讲,要是这时候也有城管抓,卓惜还真能保证第一时间带着孟沅跑,保准抓不着!
摆摊的三轮车是姥姥原来就有的,家里的折叠桌也有,卓惜提议她做一些毛茸茸的小发卡,然后找把伞在伞骨贴条带子,夹在带子上。到时候一撑开,款式一目了然,也好收起来跑。
当然,卓惜担忧的城管巡逻是没有的,摆摊还算顺利。放假人多,生意意外的不错。
孟沅做的东西精致可爱,一开始盯准的受众就是学生和小朋友,价格不算太贵。属于可接受范围内,也不至于只赚个手工费的那种。
一开始孟沅还有些紧张放不开,基本都是卓惜在那招呼人,她在旁边收钱。连着摆了几日,她也渐渐没有那么紧张了,现在也敢跟着叫卖了。
“这条围巾怎么卖?”
卓惜刚擡眼,就和对面那人对上视线,那人比她反应还快一步,立刻甩开本摸着有些爱不释手的围巾,作势就想劝边上人走:“怎么是你们。哼!我看你们这的东西也就一般,还卖这么贵,恬恬咱们别看了。”
卓惜闻言扯扯唇:“十八块一条手工围巾你还嫌贵,觉得一般你别买。”
刘凤娇自小组事件之后就记恨起卓惜,一看着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还给使过两次绊子。卓惜平常忙,懒得搭理她,一直没计较,不承想这会儿又撞见。
说她她都还好,说孟沅的东西那她可就要嘴回去了,如果不是还有旁人在看,怕影响了生意,就不止是轻飘飘怼回去的事儿。
刘凤娇瞪她:“你!你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
卓惜轻嗤:“怎么?不然我还扯着你逼着你买啊?不买让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刘凤娇咬牙,看着还在看那伞上发卡的徐昕恬,小小拉了下她袖口:“恬恬你看卓惜这什么态度,不就是条破围巾吗,谁稀罕似的!咱们去前面看看吧,我记得这附近好像新开了一家饰品店。”
徐昕恬听了这话反倒看向卓惜,来了兴趣:“你就是卓惜?”
卓惜看她表情,一时分不清什么意思,随意应了一声:“怎么?”
徐昕恬伸出手,朝她微笑:“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你呢,我是四班徐昕恬,你们班的徐耀和是我哥。”
卓惜恍然,原来她就是徐昕恬。
两兄妹长得倒是一点不像,仅气质有几分相似,不过徐昕恬身上没有徐耀和那种闷感,更像一个家境优渥处变不惊的高傲大小姐。
“想认识我做什么?”
徐昕恬见她不回握也不恼,淡定将手收回,只是微笑的弧度下降了一丝,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以前一二名都是我和我哥轮流坐,突然来了一位稳坐第一的同学,总想着到底是何许人也,也可以交流交流学习经验嘛。”
卓惜对她的好奇不太在意:“所以围巾买吗?”
“什么?”徐昕恬愣了一下,旋即深笑,“你倒是有趣。”
她也不再挑,随意拿了条粉色的结账:“这条吧。”
徐昕恬从钱包里拿出五十的零钱,递过去:“不用找了。”
说罢就要走,卓惜手快把钱找出来,拐出来要还给她。徐昕恬不要:“我这人给出去的,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没多少钱,收着吧,就当小费了。”
小费比围巾价格还高,孟沅在旁边瞠目结舌,想到刚刚瞟过一眼时钱包那厚厚一沓醒目蓝票,说不出话来。
卓惜面无表情塞回她手里:“不好意思,明码标价,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讲价,也不多收。”
徐昕恬被塞了一手散钱,还有两个钢蹦,原本一直维持的微笑才有了些许松动。她微微蹙了下眉,侧目看向刘凤娇,刘凤娇很有眼力见伸手,下一刻那把零钱就这样进了她手。
两人走后,卓惜看着她的背影,也蹙起眉。
回到摊位里,忍不住轻哂:“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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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整整下了一夜,早晨的天还带着阵浓重雾气。光斜打进来,照亮的那一小片空气中尘埃涌卷。
叶垚头痛欲裂,挣扎着想要清醒,脑海中闪过一帧帧画面,极其割裂。最后停在一板砖上,他猛地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在桌边睡着,手边铁皮盒里进了层水。
反应了两秒,他手忙脚乱从盒子里拿出那三封信,最底下那封已经泡囊了,中间那封也湿了大半,唯独上面那封还好好的。
叶垚焦急不已,却只敢屏住呼吸慢慢拆那封已经彻底湿软的信。信和信封已经黏到一起,只能把信封撕剥掉,还得小心,生怕不注意连带里头的信也一起撕了。
叶垚拆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把信拿出来,里面果然已经糊得不成样子,能不能展开都是个问题。
等等。
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信,只有三封,还差一封。
那夜明明是就在他手边的,而现在桌上除了那三封信,连个信封都看不见。
难不成是因为未来已经成功改变了?!
叶垚心下一个激灵,顾不上信,去沙发上摇醒叶明鑫:“爸!爸!你醒醒!”
叶明鑫挣扎醒来,酒劲跟着上涌,不情愿哼哼:“哎呦,吵什么!”
不等叶明鑫悠悠转醒,叶垚就摇着他说:“爸,卓惜!卓叔他们是不是没事了!”
叶明鑫揉太阳xue的动作一顿:“儿子,你在说什么胡话?”
“就你的信呀!信不见了!未来被改变了!”
叶垚已经很久没有显露过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迫不及待说着信带来的奇遇,把老父亲听得一愣一愣的,还忍不住伸手摸了下他额头。
也不烫啊?
叶明鑫匪夷所思:“你是不是做梦了?什么1998年的信?”
“你爸我拢共就写过三封信,哪来的四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