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4章:醋精(2/2)
白墓瞬间急了,睁开了涂丝捆绑自己的双手,不顾那被勒伤的双手,懵懂扑进涂丝怀里,固住涂丝的腰道:“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和我结情缘的是你!你不可以走,你要对我专一,你说了你喜欢我的。”
话题彻底跑偏了,当逻辑和情感冲突时,人好像都会意气用事从而不讲逻辑,涂丝原本想用自己都没有吃自己的醋为例子让白墓理性的看待现在和未来,也想说自己从始至终都很喜欢他,无论是无名还是白墓,亦或者那个已经陷入疯狂魔怔了的帕斯卡,他们都是白墓的一部分,是岁月和痛苦塑造出的不同时段的他,是涂丝心疼又心爱的心上人。
但是此刻的白墓明显不打算顺着涂丝思路来,当一个人刻意回避现实,选择装睡时,那是叫不醒的,他不愿意去解开这道结,想要沉沦进这片苦海时,没人可以把他拉出来,草也不行,看着有些无理取闹的白墓,涂丝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抽醒这个感情上的作精,但是又有些迷茫,觉得自己对所谓的感情是不是理智的有些无情了。
于是乎,涂丝放弃了和白墓讲道理,在白墓唇是轻轻一点,然后道:“白墓,我喜欢你,爱你。我永远是你的,现在的我是你一个人的小草,未来的我是未来的你的,而未来的我回到这里就可以是现在的你的,时空,时间是个很难描述的东西,但是我能保证的是我喜欢每个阶段的你,每个时期的你,每个模样的你。
你现在的问题就像是在问一对年迈恩爱的夫妻,你是喜欢你现在的丈夫还是16岁时候的丈夫。
如果我不喜欢16岁的你,我们不会在一起,但是我说我喜欢16岁的你不代表我就不喜欢80岁的你了呀。
你现在的问题有些无理取闹,无论说啥都是对也都是错,所以我可以理解为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才让你患得患失吗?”
白墓此刻又像是一只大金毛,被亲的脸红了红,又被涂丝哄的顺了毛,但是依旧犟种的不愿意和自己和解,把涂丝拱翻在被褥上,用脑袋蹭着涂丝的脸颊道:“但是你是先喜欢他的,因为喜欢80岁的他,才喜欢16岁的我的。”
涂丝嘿了一声,捏了捏白墓的后脖颈道:“擡杠是不是?喜欢80岁的你是因为你好吃,香,是人间美味,而我会被你捡回家也是因为你香,你好吃,我要把你养肥慢慢吃,所以只要你好吃,我就喜欢,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最开始都是见色起意或者有利益关系,你因为好吃吸引了我,然后用人格魅力征服了我,又挖心掏肺的让我心疼你,最后让我对你死心塌地。
好了吧,我把自己的动机都坦白出来了,只要你依旧好吃,我就不会跑,所以现在可以放心了吧,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涂丝话音刚落,一个冒血的手腕就塞进了涂丝嘴里,血瞬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疯狂的涌进了涂丝嘴里,涂丝猝不及防,吞咽不急,血液立刻从嘴角溢出,涂丝大口吞咽,随后紧紧捏着白墓手腕,无数附着这清液的触须缠绕上了那被剑气破开的动脉,帮白墓把伤口愈合后,涂丝彻底恼了,触须瞬间把白墓困的结结实实,随后长鞭出手,对着这个臭崽子的屁股就是几鞭子,随后骂道:“你咋就能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啊!你下次再敢,你将永远失去我!听见没!我不是放狠话,我是陈述事实!”
白墓被绑着,触须鞭子抽下,他一声不吭,只是双眼金亮的看着涂丝,毫无悔改之意,甚至感觉他被抽爽了。
涂丝看后低骂一声,撤下捆绑白墓的触须,收回鞭子,把自己砸进被窝,开始寻思,为什么好好的孩子,一到自己手里就成变态了呢?明明在苍??的手里还是一个正直阳光的三好青年,自己接手这才几天,就成这样了,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黑化,你小子从小就是个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