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晋江渣攻,起点男主掠夺计划 > 第68章

第68章(1/2)

目录

第68章

雷诺在城堡内专门安排了一个储藏室用于存放居民的谢礼。

江之衡检查过确定没问题以后,那些花束会被拿去做成干花放在玻璃罐子保存下来,手帕之类的小东西消毒后封存在玻璃匣子里。

突然,一只墨绿色的空壶映入了江之衡的眼帘。

这只空壶的造型像是扭曲的手臂捧着心脏,给人以诡异的感觉,但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特殊的。

“这个壶,你们用玻璃箱封好送到我的书房里,别碰它。”

江之衡神色冷漠地落下一个命令,转身先一步回了书房,从书架中找出了一本从皇室专属图书馆复印来的《混沌大陆禁忌图解》,哗啦啦一阵翻阅后……

“找到了。”

【强欲之壶:人心贪且愚,妄念无穷尽。光明女神为了惩罚偷习禁忌、制造祸端的魔法师,降下强欲之壶,看似空无一物的壶中承载着满盈的原罪,持有此壶者将接受来自命运的审判,走上灭亡之路。】

江之衡又依照不太清晰的记忆找翻开《异端史》,上面记载了一个魔法师的自述。

【《贪婪之壶篇》】

【最近单纯的血食已经无法令我满足,该死的异端审判所,那些贵族们尚且将平民的性命视为草芥,凭什么我们反要受到惩罚?这不公平!弱者受到强者践踏正如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是亘古不变的自然真理!】

【好饿,好饿,原本只能吃得下人肉,但是现在目光所及的一切都变得格外美味,好想吃、不能吃,那是研究材料、那是垃圾,折磨……是谁,谁在诅咒我!!!】

【哈哈,感谢亲爱的友人,带来了缓解诅咒的药剂,我现在有充分的时间寻找诅咒之源。】

【药剂已经无法缓解了。】

【这该死的食欲啊,明明我听到了身体快爆开的声音,但是好想吃、好想吃啊……】

【忍耐了许久,回过神来,已经将实验材料吃下去了。】

【如果没有友人及时为我解毒,或许我已经死了吧!噢!老天,我一定是第一个被实验材料毒死的魔法师!】

【镜子里的人令我感到陌生,啊,我肥嫩的皮肉,看上去竟如此鲜美……这是不可食用之物,自己是不能吃的,会死!!!】

【我的理性正在与食欲拉扯,我不甘一死了之,至少我不能饥饿地死去,高贵的魔法师怎能与低贱的难民沦落同一境地。】

【我亲爱的友人,为何你的钢筋铁骨看上去是如此美味,我想饮下你关节处的机油,我想用胃酸融化你的金属,请原谅我,我唯一的友人,我最重要的人,请怜悯我,赐予我一场饱腹的安稳……】

【……钢筋铁骨穿透了我的喉咙,撕碎了我的内脏,友人啊,这是你对我的复仇吗?我不奢求我犯下的暴食之罪能取得你的原谅,此刻我看到了生命的终结,我的理性得到片刻的回归,我开始反省自己悲哀的一生。】

【原来是这样啊……光明女神啊,你的公平就是在贵族像践踏蝼蚁一样践踏平民的时候不管不问,转而去欺辱我们这些魔法师吗?我们这些异端杀的人可比贵族少多了!】

【敬告后世的魔法师,勿要靠近这贪婪之壶,灵魂扭曲的过程不可逆转,消灭它,消灭你内心的欲|望,它在时刻注视着你!】

【——以上摘抄自《血腥鲍勃手记》】

穿越后针对性的阅读让江之衡眼界开阔,能够在第一时间觉察到不妥之处,因此当强欲之壶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就意识到自己晚了一步。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幕后boss在暗,他们在明,他哪怕做得再多,终究无法避免对方有意的陷害。

“好在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

未知的事物才能打得他措手不及,但既然是已知的东西,那就不足为惧。

江之衡站在窗户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享受民众赞美称颂的雷诺,眸中渐渐泛起幽邃的讥嘲之色。

他摊开一只手,仿佛雷诺正站在他掌心之中。

这时,他缓缓将手收紧,握拳,将雷诺的身形捏碎,凉薄的唇角扬起冰冷无情的弧度。

不管对手是神还是魔,这场游戏的胜利者只会是他。

……

“啊——!大家太热情了,我笑得脸都僵了!”结束收礼会后,雷诺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

不多时,江之衡推门而入,站定在床前。

逆光的阴影中,雷诺看不清江之衡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拜伦斯你知道吗?他们愿意筹钱在广场上给我立一座雕像耶!老天啊,我真是出息了,都有人愿意给我立雕像了,这不比锦旗还牛逼!看来做好事还是能得到回报的……唔!?”

雷诺话音未落,眼前突然一暗,发现是江之衡欺身压了过来,二话不说便和他展开了一场气势汹汹的唇枪舌战。

仿佛铺天盖地的海水将人吞噬一般,雷诺试图挣扎,努力摆弄四肢试图将身上的压力推开,可江之衡却用手紧紧地禁锢了他的手腕,压住了他的腿,他便只能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雷诺忘记了呼吸的方法,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慢慢下沉。

就在他坠入黑暗之前,江之衡后退一步,将自由还给了他。

“哈、哈啊……”

雷诺犹如一个被刚救上岸的溺水者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怒瞪向江之衡,声音嘶哑道:“拜伦斯,你突然间在发什么疯!”

以往的江之衡虽然偶有霸道,但总体上是温和的,那些亲吻有时是春风般充满希望与活力,让他的心灵在沉醉之中被唤醒;有时又是秋雨般细密而悠长,让他朦朦胧胧地飘向远方。

但这次的吻却是一场单方面的践踏,他能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私有物,无论被怎么暴力对待都无法反抗!

“……对不起,我失控了。”江之衡眉眼低垂,湛蓝色的眼瞳轻颤,像是刚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落在雷诺的脸上,又沿着他的皮肤滑落到床铺上,留下一滴小小的水渍。

咦?

雷诺呆若木鸡,大脑一时停止了思考。

“啪嗒、啪嗒。”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珍珠在半空中一闪而过,于雷诺的眸中残留一道道晶莹剔透的光泽。

“我靠!!!”雷诺虎躯一震,猛地惊醒过来。

江之衡竟然掉珍珠了!!!

天啊!有什么是比一个时刻从容不迫的装逼犯掉眼泪更吓人的吗!

雷诺慌张不已,胡乱地抹着江之衡的眼睛,内心那点儿谴责早已不翼而飞了。

“怎么了怎么了?天塌下来了还是我们都要死了?你怎么哭了?!”

“我、我也不知道……”江之衡迷茫地捂着脸,梦呓一般地低喃,“我刚刚产生了一种即将失去你的感觉。”

雷诺脑门上浮现一串问号:“你该不会是做了噩梦刚睡醒吧?我就在你身边,现在是,将来也是,你怎么会失去我?”

江之衡捂着脸,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雷诺听不真切。

忽然,他擡起头,脸上带着恍然之色,凝重道:“我明白了,这是光明女神给我的预警,你正在处于危险之中,有歹徒会乔装成给你送礼的居民将你置于险境!”

闻言,雷诺也认真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

江之衡沉声说:“将今天收到的礼物全都扔进焚化炉里销毁掉吧,另外,以后万不可让人群聚集起来给你送礼,万一引起推搡,即使训练有素的护卫也无法阻拦。”

“哎……只能这样了。”雷诺恹恹地答应下来,内心充满惋惜。

当天,城堡内的焚化炉运作起来,将刚刚装进储藏室的礼物全都化作灰烬,除了被放进江之衡书房的强欲之壶。

江之衡见雷诺心情沮丧,便将他抱在怀里安慰。

“没事的,等这次危机过去了,我们再举办一次收礼会。如果居民们知道有人在礼物中藏了危险品,他们也只会责怪那个歹徒,而不是为大家办实事的你。”

雷诺:“……你说话归说话,兄弟能不能安稳点?”

隔着一层布料,江之衡的旗面在雷诺的鼓面上颠啊颠的,一副赶着去投胎的架势。

江之衡咬着雷诺的耳朵,目光与外面那片深邃的夜空一样,隐藏着深沉的爱意:“我原本想在结婚的时候向你献上我的第一次,可是疯狂的感情却一次次地将我推向危险边缘,雷诺……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给我……”

求?

这是雷诺第一次从江之衡的口中听到“求”这个字,但却是在这样毫无仪式感的环境下。

雷诺不由感到心情复杂。

在他看来,江之衡绝对是男人的楷模,他很乐意两人在结婚当天完成负距离的爱,并愿意等待那天的到来。

可是,柳下惠一般的江之衡突然就求起了他,貌似很卑微地屈服在了怒发冲冠的兄弟之下。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悲哀,雷诺抿了抿嘴:“拜伦斯,你确定要为了这种事而求我吗?”

这样的江之衡和外面那群普通男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江之衡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一掐大腿,将怀中的雷诺推开,狼狈地背过身去。

“抱歉,今天不知为什么,情绪波动得比较厉害,可能是来大姨夫了吧。”

额……雷诺表情一言难尽:“真有这种东西吗?”

上辈子的大姨妈这辈子跟着还变了个性?

江之衡正色道:“应该吧,既然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爽的时候,同理男人也是一样。”

雷诺翻了个白眼:“事实上,只要是个活人,免不了每个月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不爽的时候,这跟性别无关,纯粹是撞上了什么事儿。”

很明显,女神的预警对江之衡的影响非常大。

“总之,我可能就是处在这个时期吧。”江之衡苦笑着摆了摆手,擡腿向外走去,“最近我们两个先分开住吧,我怕我下一次还会冲动。”

看到江之衡为了自己愿意压抑克制的模样,雷诺心中升起一股怜惜。

他不了解江之衡心里背负了怎样的压力,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总是一味地让人照顾,也得照顾对方,如此才算是健康的恋爱关系。

愉快的情绪化作一股清新的风,将心底那点郁闷和烦恼吹散。

雷诺爽朗一笑,从背后伸手抱住了江之衡。

“我突然改主意了,现在做做练习也不错,毕竟结婚之前难免有一段试婚期嘛!”

江之衡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僵硬地回过头,磁性的声音化作飘渺的夜雾,缓缓浸入雷诺的内心。

“别闹,别再试探我了,好吗?我不希望做出我们都会后悔的事情。”

雷诺明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我没试探你,现在是我上头了!机会只有一次,你要是错过了,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