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将计就计 “法律道德都不能指责我们有……祝时好没想到, 有?一天,她居然会因为谈知许过于老实而感到奇怪。(2/2)
是个除根的好办法,但祝时好不想删,她自虐般的想着,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人复合,苏悦薇一定会最快速度通知她,她要早早知道。
理由不能说,于是她只是摇摇头。
谈知许摸摸她头,没有说她要怎么样怎么样,他一直都认为,她自己想要怎么做都好,不需要别人替她做决定。
“你自己决定,不用为难自己。还有呢?只是这个的话,烦归烦,不至于这么不开心。”
祝时好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一无所获后才想起自己还什么都没说。
“知许,苏悦薇回来了,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谈知许手一僵,姿态懒散的脊背都挺直了些。
连空气的流动都缓慢下来,静默中,祝时好将他那刹那的僵直瞧的清清楚楚,扯着毯子的手,指尖动了动。
“我……”
谈知许回神,打断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有什么不好?没有结婚没有对象,法律道德都不能指责我们有任何问题。”
“时好,我们之间跟苏悦薇没有关系。”
可是,可是……
那个问题又到了嘴边,“你还喜欢她吗”“你会跟她复合吗”,可脑海里一旦想起他们两人发消息打电话的场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谈知许面对这两个问题迟疑了,如果他迟疑过后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她该怎么做?连夜搬家连夜离开吗?
过了好一阵,她忽然笑起来,擡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知许,如果有一天,你恋爱了一定要告诉我。”她侧脸贴在他颈窝,声音轻轻柔柔,肢体和言语截然相反,“你知道的,我绝不可能让自己成为破坏的第三者。”
自欺欺人也要有个限度的,这就是她的底线。
谈知许压住本要从她肩上滑落的毯子,顺势抱住她,下巴磕在她头侧,幽深冰冷的目光她全然不见。
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
“嗯,我知道,不会的。”
“时好,我不会让你那样。”
他的祝时好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他怎么可能忍心让她成为世人唾弃的那样。
不会的,祝时好就是他的,永远都是,从婴儿时期躺在同一张床上起,他们就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情绪来得超快,和好也和好得超快。
靠着沙发背,在祝时好腰后塞了枕头,一手搂着她,一手滑动平板继续看各项参数。
玩了会儿手机,微信响起视频通话,谈知许瞟了眼。
“是岁宜。”
祝时好从他怀里起来,看了眼自己,伸手把毯子勾过来重新给自己披上。
他挑眉:“怎么?”
祝时好往边上挪了点,离他远点儿,重新坐到地毯上,理了下头发。
“这个点我在你这正常,但还穿着家居服就不太正常了吧。”
觉得不保险,她拍拍他腿:“把抱枕给我。”
无言地跟她对两秒,他抓起枕头递给她:“等你这那的,电话都挂了。”
“挂是挂了,但岁宜还会打来的。”
尾音才落,手机又响起来。
颇为骄傲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自己没说错。
谈知许嘴角勾了勾。
“祝时好,你干嘛呢?说,干什么去了?”
小小的手机屏幕里挤着两张大脸,看得祝时好有感觉被挤到,条件反射脖子往后一仰。
“你俩能不能跟摄像头保持一个合理的距离。”
嘉嘉被她妈推着脑门往后,嘴和手都在扑腾。
祝时好看得无语:“我在知许这喝酒打游戏呢,你们干吗?”说着,顺手拿起水杯在镜头前晃晃。
没在镜头里的谈知许听她张嘴就来,扬起的眉梢带着几分意外。
将女儿挤开,祝岁宜霸占整个屏幕,拍起巴巴掌,大为赞赏:“牛牛牛,祝时好,你现在都能拿500l的水杯喝酒了,恭喜你,酒技炉火纯青。”
祝时好:“……”
迟钝地看了眼陶瓷杯。
“只是盛酒,又不是干了。”
话都洒出去了,只能继续了。
好在嘉嘉见两个大人一直不说正事急得可劲儿地往前挤,两只小手推搡着她妈妈。
被推的稳如泰山,祝时好简直看不下去:“嘉嘉要干吗?”
“妈妈,你让让我,是我要找姨姨的。”
祝岁宜幼稚得不行,纹丝不动,鼻孔看她:“你有手机吗?你是要找,但事实上人妈妈找的,你讲点道理。”
祝时好:“……”
她记得她小时候祝岁宜就是这么幼稚,怎么二十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幼稚。
嘉嘉都要急哭了,还能听到俞见敏无奈的声音:“你让让她,等会儿哭起来半天不睡觉,本来不就是为了让她安分睡觉才打的视频吗。”
好像是这样,祝岁宜摸摸鼻子,给女儿让了半边位置,嘴里嘟囔:“哭谁不会,我还会呢。”
嘉嘉如愿挤过来,眼皮都还是红红的:“姨姨,我的新裙子你做好了吗?下周我们幼儿园就要汇报演出啦。”
原来是这事。
“你放心呀,姨姨马上就做好了,周末你就能见到了哦。”
祝岁宜撇嘴:“好了,安心了吧,你可以去睡觉了。妈妈,妈妈当然还可以不用睡觉。”
那边产生了小小的争执,最后祝岁宜就差翻白眼儿了:“当妈可真是苦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干苦力了。”
最后一个字甚至还听完,手机界面回到了聊天框。
祝时好转头认真道:“知许,她真的好幼稚好没礼貌。”
谈知许朝她招招手,淡笑着:“所以宜姐是愿意让你当姐姐的。”
他们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祝岁宜初二,可她居然能因为祝家父母说她还没妹妹沉稳,心甘情愿地喊了祝时好半学期的“姐”,祝时好喊她名字也是那时候被她强行要求后的妥协。
即便后来被祝家爷奶说没大没小,两人都还是互称名字,到现在所有人都习惯了。
祝时好:“……”
周六一大早,祝岁宜就给她发了消息,约她下午去“零元购”。
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
一边给谈知许回消息,一边给她拨过去电话。
祝岁宜依旧稳定发挥:“哟,嘉嘉,快过来,懒猪起床了,你跟她哼哼两声打个招呼。”
祝时好无言,真是连四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
“大好的周末又不上班,起那么早干嘛。”
祝岁宜幽幽叹口气,一脸深沉:“好怀念没当妈的日子,我也想睡懒觉,可是这小屁娃天天七点半准时醒,我真是服了,周末又不上幼儿园为什么不睡觉!”
嘉嘉对此已经习以为然,凑近手机乖巧问她:“姨姨,你起床吃饭饭了吗,没吃我让妈妈给你买了带过来啊。”
“你们感情真好。”祝岁宜翻了个白眼,然后催妹妹,“得,你快收拾,等会来接你吃砂锅去。”
刚挂,手机还没放下,就又打来一个。
她拿着手机往衣帽间走:“知许。”
“起了?跟宜姐打电话?”
就是说跟祝岁宜有约,且怕她突袭,所以昨天吃了晚饭后各回各家。
“嗯,等会儿她来接我,中午吃砂锅,下午逛街。你呢,今天干吗?”
挑了身看起来休闲点的衣服换上,拿起短款羽绒服,准备去化妆。
谈知许无聊地挑选着电影,短短三四周的时间,他就习惯了有人坐在旁边的感觉,此刻一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只觉得没劲儿。
“不知道,你又不陪我。”
她按了免提:“讲道理,是我不陪你吗?这不是被人召唤了嘛。”
他唇边扬起弧度,嗓音低懒:“那晚上过来?或者我过去也成。”
轻轻挑起的尾音犹如一把小钩子,引得她主动上钩,心里像是被纤细的羽毛扫过,留下扩散的痒意。
“侍寝?”
用词很有她风格,委婉地表明意图。
谈知许眉梢轻动,散漫的语调里莫名听出点意味深长:“你要说服务,也可以,我伺候你。”
电话也能这么聊,比她以为的还要没皮没脸。
她岔开话题:“看吧,如果晚上没事的话。”
闻言,他嗤笑道:“你晚上能有什么事,只能有我的事。”
捏着眉笔的手顿了下,旋即轻轻勾着眉尾:“你很自信,也很霸道。”
“不应该?”谈知许轻呵,“逛完了发消息,算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来接你。”
她轻轻“嗯”了声,两人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化完妆,顺便将客厅收拾了下,刚好接到祝岁宜的电话,让她出来。三人吃了砂锅,味道意外的不错,她便下意识地说好久带谈知许来试试。
祝岁宜给嘉嘉舀了勺西红柿炒蛋,没好气吐槽道:“人好好一个富二代,天天被你带的吃路边烧烤、苍蝇馆子。”
祝时好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的。
她想吃什么,只要本身没什么问题谈知许都会陪她吃,从来不扫兴。甚至还陪她去买过菜市场里的烤鸭、小学门口的淀粉肠。
似乎有些想要反驳,可一时间也想不出怎么反驳。
吃过饭,两大一小便往锦溪去,祝岁宜说的“零元购”其实就是去“别自”。
一进店门,她便十分轻松愉快地把女儿的小手一甩:“你自由了,自个儿找地儿呆着吧,别捣乱啊,不然揍你。”
嘉嘉小小的一张脸上清晰地出现了无语的表情,她甚至还撇了个嘴,背着自己的小书包转头就去抱祝时好的腿。
“姨姨,我新衣服呢?”
祝时好牵着她,让莎莎去她工作间帮忙拿一下。
一大一小坐在休息区,帮嘉嘉把包取下来,拿出她的水杯饼干,那头的祝岁宜很满意:“终于有个正经店铺看衣服了。”
“这多好,我就说你早该弄个店的,不等锦溪这边,华采那边也可以嘛,我让你拿去用,你不要。”
林芸瞪大眼,看了眼自己老板和老板的姐姐。
所以,这铺子是老板自己的?还有,华采?
祝时好无奈:“那边热闹是热闹,走十步不是酒吧就是网咖,吃喝玩乐倒是个好地方,但不适合卖衣服,更何况我这上面还是工作室呢。”
祝岁宜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说的对,没反驳,只是撇撇嘴。
得,现在知道嘉嘉那动作怎么这么眼熟了,跟她妈妈学了个九成。
莎莎不光拿了衣服下来,还拿了两个橘子,半盒草莓:“听说岁宜姐和嘉嘉一起过来了,栗子她们给的。”
接过衣服,祝时好拎着问嘉嘉:“喜欢吗?”
祝岁宜也过来了,并且抢答:“眼睛跟手电筒似的,还能不喜欢?”
她扯着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对她妹的实力和欣赏水平,她还是很放心的。
“你带她去试看看,别脱完,留一件儿。”
她将裙子和马甲递给祝岁宜,被她在身前比了个叉拒绝:“我还看衣服,没空,你去吧。”
知道妈妈靠不住,嘉嘉果断选择她姨:“姨姨,我们走。”
祝岁宜已经选了一身,在身前比划了。
祝时好牵着她去更衣室,换了出来,说着没空的祝岁宜就在外边等着,见她俩出来也是眼前一亮。
“哎哎,可以,精致甜酷风。”
看了她一眼,祝时好蹲下问嘉嘉:“怎么样?喜欢吗?”
嘉嘉正在臭美的照镜子,还知道转身360°无死角地看,满意点头。
在她短短的小身子上上下下扫了遍,捏了捏腰处的余量,刚刚好,跟她估的尺寸差不多,也不用改了。
嘉嘉自我欣赏了好一阵儿才同意脱下来,跟祝岁宜选的衣服直接装一起。
见她挑拣结束,祝时好捏着咬了口的草莓,站到莎莎旁边,看了眼单子:“记我账上。”
等祝岁宜坐下喝了几口水,吃了点儿水果,三人才离开。倒没完,继续在锦溪这边逛着。
老实说,搬到这边来后,她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逛。
眼光都挑剔,逛了一圈也不过一人买了一件衣服,嘉嘉顺道买了双配甜酷风的马丁靴,对,都是祝岁宜付的钱。
中途接到俞见敏的话,祝岁宜问她:“跟我们一起吃披萨去?”
这个菜单一听就是嘉嘉挑的。
祝时好想起在等她的某人,便摇了摇头拒绝:“不去,想吃有味道的。”
“行吧。”没多勉强,毕竟其实她也想吃有味道的,低头看了眼矮萝卜头,啧了声,“你过来吧,锦溪C口这边。”
挂了电话,她挽着自个儿妹妹往奶茶店走:“那你去哪儿,等会儿先送你。”
祝时好摇头拒绝:“算了吧,你们送了我吃饭都得什么时候了。”
稍作思忖,她继续道:“我叫知许陪我吃晚饭,让他来接我。”
“他有空吗?”
“有啊。”她想也没想张口就答道,话音落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回答得是不是太快了。
好在祝岁宜算不上粗线条,但通常懒得多想,并不奇怪为啥祝时好对谈知许的时间这么清楚,只是随意地应道:“成,那你给他说一声吧。”
等她点奶茶的时候,祝时好原本想发消息的,迟疑了两秒,还是在店外边给他打了个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
懒懒的声音传来,她嘴边的话拐个弯:“你在干吗?”
谈知许倚在沙发上孤独地打游戏,一边操作,一边回答:“没睡觉,结束了?”
她已经听到游戏的声音了。
“嗯,有空来接我吗?”
他坐起身,点了保存游戏进度,然后往卧室走:在哪儿。”
这意思是要来了,祝时好眉眼弯弯,眸中盛满笑意。
“锦溪,C口这边。”
将手机放在玻璃展柜上,他双手交叉捏着衣服往上一提:“好,到了给你电话。”
前后两个电话差了十分钟左右,结果先到的是谈知许,眼快动作快地占了个临时停车位。下车俯身揉了把嘉嘉头发,跟祝岁宜打招呼。
“住得近就是好。”感慨一声,又想起什么,她转头看向祝时好,“我记得这附近是不是有两套房子来着,在爸妈那里?你要不搬个家住近点儿,上班还能多睡会儿。”
显然是了解自家妹妹起不来床的陈年老毛病的。
祝时好心动了下,晚点儿起床可真是太有诱惑了,不过还是摇头拒绝了。
“再说吧,搬家太麻烦了,又得一点点装修布置,以后再看吧。”
况且,她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谈知许那的,哪里还能比深逸近啊,还能蹭车,至于其他,以后怎么发展以后再说吧。
祝岁宜想想也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扭头看向站在妹妹边上,除了打招呼就没再开口的男人:“这地儿能停车吗?”
谈知许从祝时好手上收回视线,伸手接过购物袋:“临时停会儿问题不大,等交警来了再走也成。宜姐,东西给我吧,我拎着。”
视线瞟过他的动作,祝岁宜往地上一放:“哪用,放地上就行,不过你手里那个白色的袋子也是我的。”
好在没等多久,十多分钟后,一辆车停在路边,按了下喇叭,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俞见敏的脸。
“知许也在,没车位了,停不了,你们快上车。”
两人送了母女俩几步,谈知许将白色的购物袋递给她,跟俞见敏打了声招呼。
目送车子汇入车流,他擡起手背碰了下她端着奶茶的手背和脸颊:“冷不冷?”
祝时好摇头:“穿着羽绒服呢。”
把购物袋换到左手,右手牵着她,走了几步,拉开副驾驶车门,把袋子放她脚边,关上车门,绕去驾驶座。
系好安全带后,潜意识驱使他看向正在腮帮子鼓动的人。
“怎么不走?”
她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在选择直言指出,还是婉言提醒中,他几乎没怎么犹豫,选择了亲力亲为。
解开安全带,朝她倾身,扯过安全带的时候甚至无需考虑分寸,手臂擦着她胸口完成动作,拉出、插入。
祝时好傻愣愣的,哪怕没有亲密的举动,可他只是猝不及防地靠近,他的气息都会那么汹涌热烈地席卷而来。
“你这么不负责,我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