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老许,你要娘子不要 > 第36章 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第36章 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1/2)

目录

第36章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许易水:“……”

女人的脑袋一半埋在被子里, 一半露在外头,被她扯着手腕也不挣扎,只怯生生地大胆。

“摸我?”

人在不确定或者不敢确定某件事的时候, 就会反复求证。

因为分心,指节分明的手失了力道。

感受到对方的心绪, 于是床左边的人顺着坐立起来, 素白的手直直地向前伸, 直到隔着寝衣,贴上软乎乎的肌肤。

许易水还没反应过来,苏拂苓的手又开始往下摸摸揉揉。

许易水:?

许易水:!!!

啪得一声,苏拂苓的手被抓住丢开。

正错愕的下一瞬,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推背。

包裹。

折叠。

放倒。

等苏拂苓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 平放在床上。

“你……”苏拂苓试探性地动了动, 手脚都被裹得死死的, 只有脑袋露在被子外面, 还能晃动。

不用想都知道,她现在的形态一定很丑, 像一只胖的难以蠕动的猪儿虫。①

有当啷的木头与木头的碰撞脆响, 是许易水在拿那块儿放在床下的隔板。

“你挡了也没用,”不知道是愤多一些还是怨多一些, 苏拂苓豁出去了, “你把床劈成两半都没用。”

“有本事你就把我赶出去。”

苏拂苓嘟囔着表示。

只要她还在房子里,还能活动, 那要是她想, 她就可以摸许易水。

本来就是,衙役都说了, 她是许易水娘子,许易水是她的妻主。

那她为什么不能摸?

她摸得天经地义!

赶出去?

许易水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你赶啊!”

苏拂苓脑袋一歪,直接引颈就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赶。”

若是真的想让她死,当初她跳河的时候,许易水就不会拦着她了。

不知许易水清楚这一点,毫无疑问,苏拂苓也清楚这一点。

许易水也明白,苏拂苓现在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在,有恃无恐。

许易水:“……”

“我不要你赶,我自己走!”

见许易水又沉默了下来,苏拂苓灰白的眼睛一红,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声音带着颤抖与委屈:

“是,我占了你的地方,碍了你眼了。”

苏拂苓边说边哽咽:“我这就走,给你那个小青梅腾位置!”

说着,苏拂苓就要挣扎起来,可是厚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任凭她的折腾也没松动分毫,使得她反倒像是搁浅在岸边濒死的鱼,正在抽筋。

“什么青梅?”

许易水皱眉:“潘洁?”

冷笑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现在转移到了苏拂苓脸上:“呵,我可没说是她。”

一边冷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许易水:“……”

“不想让我把板子隔上的话,就好好睡觉。”

看着还在不停蛄蛹的苏拂苓,明天还得准备育苗,许易水下了最后的通牒。

苏拂苓果然不动了。

所以闹了半边天,她又哭又笑的,就是为了不让她隔这个板子?

擦了擦手,许易水只觉得莫名其妙。

对了,她是为了什么来着?

……许易水想起来了。

另一个人的力度留在身上的,蚂蚁爬过似得感觉,在清醒之后,变得尤为清晰。

思绪轻易的就让人钻了空子,那些梦境里重重叠得,似真似假的事情,铺天盖地的笼罩过来。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夜过也,东窗未白凝露雪。

苏拂苓这个人,果然很可怕。

“赖皮狗。”

“你说什么?”

苏拂苓转过头:“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

回答她的,是许易水均匀的呼吸。

苏拂苓:“……”

就装吧,苏拂苓才不信她睡着了。

呼得一声,油灯灭了。

草棚里又恢复了如水一般的寂静无声。

可是心里燃烧而起的火,却并未熄灭,反而愈烧愈烈。

一片昏暗里,苏拂苓慢慢地将自己从厚重的被子里解救出来,眨巴着思考的大眼睛。

许易水,我找到你的弱点了。

一直以来,她和许易水都有一种无形的距离感,像是间隔了一道冰冷的墙,她在这头,许易水在那头。

听见黄静思和季翠翠与许易水的相处,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妒和恨。

许易水在她们面前是那样的直率,那样的恣肆,那样的鲜活。

她清楚的知道,那才是“笑如芝兰树,傲如朗月怀”的许易水,那才是最真实的许易水。

就像苏拂苓想的那样,许易水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

早在睡下时,她就默默躺得离苏拂苓更远。

她也想睡着,明天要准备菜种不是假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