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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渴了,想喝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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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太渴了,想喝水。

海城的警方动作很快,从余意洲指出那条路线,到追踪至南城花了不到半个小时。

查到路线一队人就立马坐上了去往南城的车,搭上了今天最后一班渡船。

但由于跨市的原因,夏明有些为难。

但很快余意洲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余意洲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南城的市队就打来了电话。说非常重视此次案件,希望和海城一起联合破案。

尽快抓到绑匪。

“绑匪不止一个人。”余意洲打断了两个队长的通话,通话都是开的免提,余意洲的话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我知道余总,应该是有四五个人……”夏明在一旁分析,但还没说完,就被余意洲打断。

“可以确定绑匪有张斌,也就是张立,其他人我觉得彭浪和周祥肯定还在其中,”余意洲看着夏明,“但我觉得还有个人应该也在。”

夏明:“谁?”

余意洲:“海城的市长,白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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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始蒙蒙亮,许宁是在一阵咳嗽声醒的,是他自己的咳嗽声。

但咳了没两声,许宁就瞬间惊醒,然后将嗓子的痒意压了下去。

他先是警惕的看了下周围,发现除了一阵阵吹起的晨风外,什么也没有。

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最初的视力。

许宁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眼他借睡了一晚的坟。

晚上看不见,这会倒是看得很清楚,这坟的主人应该刚去世没多久,墓碑还增光瓦亮的。

许宁还仔细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这面的风俗不光是把名字刻墓碑上了,连去世时的年龄也刻了上去。

上面写的有些句子许宁读不懂,但大概知道了这座坟的主人名叫谢安,死的时候还没满十八。

这比自己还小?

许宁双手合十对着墓碑拜了三下,起身后又有些惋惜这个小孩。

“弟弟,昨晚谢谢收留,等我回来一定给你烧最大的元宝。”

天上开始下起微微的细雨,许宁拜完就离开了。

他不敢直接走公路,只能一路走在公路上面被灌木丛掩盖的土坡。

他一路沿着公路的方向走,这样既不会被白家的人发现,也不会太迷失方向。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

许宁走的本就不是真正的路,速度要慢得多,灌木丛荆棘丛生的,稍不注意脚下就会被地上的树根绊倒。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变成了路。”

许宁发出一声感叹。

他蹲在这些树丛里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继续走,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等待眼前的黑雾散去,手不在发抖,许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才发现自己正在发烧。

他能感觉到自己脖颈的伤口正在发炎溃烂,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度开始变得原因。

但是没办法停下来,他起码要找到看起来像好人的人,然后马上给余意洲打电话报平安。

昨天跑了一截,今天又走了大半天,许宁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这时候就要感谢当时余意洲没硬要为了搭配西装而给自己选了双皮鞋,不然今天这脚不残也要废。

许宁停下来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黑色运动鞋,又擡头往山上望了望。

这一片应该是有住户的,刚刚还没路,但这一片已经明显有人为踩出来的小路。

许宁没再继续沿着公路的方向走,而是选择了上山。

果然没猜错,走了没一小节就看到了一户人家。

应该是快到午饭的时间了,房顶上升起一片炊烟,许宁还隐隐约约闻到了饭菜味。

饿了一天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许宁这会是站在房屋后面的,这户人家房屋后面堆砌着高高的柴禾。

许宁刚想上前面去看看主人家在哪,就听到了一阵车鸣声。

可能是条件反射,许宁几乎瞬间就躲到了一堆还没垒起的柴禾后面。

是白陆和张斌一行人,开着个越野车直接就进了这户人家的院子。

房屋里出来了个身材臃肿的妇人,腰上还围着黑色的围裙,手上沾着白晃晃的面粉。

张斌问她:“看没看见一个年轻男人,长这样。”他举起一个照片,许宁知道,照片是他。

那妇人仔细辨认着照片上的模样,然后对着张斌摇了摇头,她说的方言,许宁听不懂。

但那妇人说完,张斌应该是留下了一串号码,便上了车离开了。

许宁知道这家去不了了,这妇人看到自己的照片,万一认出自己可能会打电话给张斌他们。

但自己的肚子实在是饿。

许宁看着妇人手上的免费,打了坏主意。

他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那妇人应该是吃完饭了。

身上的围裙被摘下,换了一身颜色更重的衣服出来,肩膀上还扛着锄头。

许宁等她走远便摸索着来到门前,但那妇人走之前上了锁,许宁进不去。

许宁的心跳的很快,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坏事,心虚的不行。

他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这屋子的窗户没锁,而且还是那种老式的木窗户。

许宁走到窗户前就感叹自己的运气好。

应该是馒头刚蒸好,放在一个桌子上晾着,虽然是窗户有个防盗的铁网,但那个洞的大小刚好够许宁将馒头偷出来。

许宁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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