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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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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

白家的丧礼办得极为风光,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大多西装革履,身份显赫。其中不少人与余意洲有生意往来,彼此点头致意,但此刻无人寒暄,气氛肃穆而凝重。

余意洲跟着白陆走进灵堂,有人递来黄纸和线香。他参加过类似的传统葬礼,对流程并不陌生,便依照司仪的指引,沉默地烧纸、点香、行礼。擡头时,他的目光短暂地落在灵前的棺材上,白家没用骨灰盒,看着意思是下葬时要在棺材里大概地摆一下的。

余意洲做完了手里的事就准备退出灵前,走之前又对着跪在灵前的白陆说了句:“白市长,节哀。”

他转身离开,没有看到白陆低垂的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阴翳。

“大少,晚上的仪式不参加了?”余值见余意洲从老宅出来便径直走向车子,有些意外。按照原计划,他们本该参加完晚上的仪式再返回。

余意洲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不必了,礼数已经以余家的名义尽到,回公司。”

余值朝司机微微颔首,自己则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子驶离白家老宅,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就在即将抵达公司时,原本闭目养神的余意洲忽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色。

“我记得资料上提过,白陆资助了不少福利院?”他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探究。

余值一怔,随即迅速回应:“是的,主要集中在海市,周边城市也有分布。”

“资金来源查过了?”

“查过了,确认只是单纯的慈善资助,没有发现异常。”

余意洲沉默片刻,指节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又道:“再查一遍,用他身边人的信息去查。”

余值点头:“明白。”

车在公司负一楼停稳,余意洲却没有动,他闭着眼簇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叹了口气,“余队长,那个戒同所还在吗?”

余值听到一愣,他之前想把这个报给余意洲,但余意洲自己选择性的转移话题,不想听到关于这个戒同所的太多消息,他微微一顿,“现在荒废着,就在海城东郊。”

余意洲睁开眼:“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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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一上午并没有闲着。这几天余意洲陆续给他布置了一些任务,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至少现在开会时,他已经能听懂大部分内容了。

余意洲曾问过他,想不想重新接触音乐相关的东西。但许宁没有告诉他实情——自己已经不能唱歌了,连乐器都不敢再碰。每当想起这个,喉咙就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声音。

他望着办公室精致的装潢,目光落在自己布满伤痕和茧子的手上。这样的手,曾经能在琴键上流畅地跃动,如今却连握笔久了都会微微发抖。许宁忍不住想:自己真的配得上现在的一切吗?

余爷爷已经默认余意洲是余家唯一的继承人。虽然余意洲总说自己才能不足要靠努力,但在许宁眼里,他优秀得近乎完美,无论是能力还是魄力,都是继承人的不二人选。

可自己呢?

就算家里没有遭遇变故,许家和余家也是门不当户不对。更何况现在......父母不在了,哥哥也离开了,连拿回家产都要依靠余意洲的帮助。

思绪飘到林世昌一家。他们明明知道自己还活着,这些年却从未来找过麻烦。是觉得他像条丧家之犬,根本不值得在意吗?那些人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霸占着他家的公司,住着他家的房子?

想到这里,许宁攥紧了拳头。狗急了还会跳墙,可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浑浑噩噩地活着,真的有认真想过报仇吗?如果真有这个决心,为什么调查了这么多年,得到的信息还不如余意洲一个月查到的多?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父母和哥哥失望的眼神。为什么不夺回公司?为什么不把林世昌送进监狱?为什么不敢直面家破人亡的现实?

耳边突然响起虚幻的责问声,许宁想捂住耳朵,却发现手臂沉重得擡不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发闷,心脏传来隐约的刺痛。

“扣扣”

敲门声将他拉回现实。许宁眨了眨发酸的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请进,”喉咙的声音发出了,许宁才惊觉自己嗓子已经很沙哑了。

门被打开,“小宁,吃饭了,”是刘姨。

许宁揉了揉眼睛,“好,”起身上前接过刘姨手里的饭盒。

余意洲从下车后,便打开了监控,监控画面上的许宁认认真真的看电脑上的东西,余意洲看到后眉眼弯了弯,但又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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