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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嫁 憋死剁了喂狗也不能找野狐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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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停在主帅军账外,耿耀直接把彦遥抱到军帐内,放下厚重帘子,把人放到床上。

直到这事耿耀才发现,彦遥的里裤已经被那痕迹打湿了大半。

耿耀意外道:“这么多次?”

彦遥:......

他挥开耿耀的手,翻身侧身朝里,拉着被子蒙着头,已是羞的没脸看他。

他嘀咕道:“你也不怕死我身上。”

耿耀拉下来一点被子,贴着彦遥耳边道:“死你身上也值得。”

那炙热呼吸让彦遥耳朵发痒,嘴角却不由的扬了起来,他的身子让耿耀爱不释手,这让他高兴又得意。

耿耀见桌上有个包袱,想着应当是彦遥衣物,走过去翻出了内裤和里裤。

他又让人打了热水来,简单擦拭一番后帮彦遥换了干净衣物。

彦遥趴在床上看着搭在椅背上的里裤,轻轻扯了扯耿耀衣袖。

“怎么?”

“这个扔掉,不要了。” 他脸红似三月桃花。

他自然不会手洗衣物,但这上面都是他的痕迹,他脸皮就算厚如城墙,也是不要了。

耿耀坐在床沿,只觉得自己心中有头粘人的野兽,一看到彦遥就想亲亲抱抱爱爱。

他扫了眼裤子,笑道:“为何不要,我等下给你洗了,留作纪念。”

彦遥:“什么纪念?”

耿耀俯身吻他:“第一次在马上和阿遥做A,阿遥湿了整条裤子的纪念。”

彦遥目含水光瞪他:“没湿整条。”

耿耀顺着他:“嗯,大半条。”问:“阿遥现在有力气吗?”

彦遥:“嗯?怎么?”

耿耀牵着他的手落在一处:“帮个忙,阿遥GC这么多次,你的耿哥哥还没出来。”

彦遥:......

“你现在怎么...怎么如此...是不是男人都这样,不知疲累的。”彦遥埋怨着,被耿耀握住的手却不曾抽出,任由耿耀用他的手......

耿耀用空着的手把彦遥按在他心口,闷笑一声:“这不是刚巧到了年轻力壮的年纪,等到以后老了,说不定你想要,我都干不动了。”

彦遥睫毛轻颤,下巴点在他胸口,玩笑道:“那到时候怎么办?你要是真打下了这江山让给我坐,我就是皇上,皇上可没有受委屈的。”

耿耀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到时候我不中用,伺候不了你了,你就再找些年轻力壮的。”

“那你呢?”彦遥笑意褪去,心上犹如落下绵软的针。

耿耀情/动的眼中真的有了几分思索:“若是边关不稳,我就四处征战,若是边关已定,百姓安稳,我就一匹马一壶酒四处走走。”

心口酸涩快要打湿眼眶,彦遥红着眼怒瞪他:“那我呢?”

耿耀好笑道:“你都喜新厌旧了,我还管你做什么。”

彦遥气的抽出自己的手,去捏耿耀的唇,好似他双手上有根线,捏住了就是缝上了,再不让耿耀说这些恼人的话。

“你这人好生讨厌,我那时想着你若有了王位,到时候后宫佳丽三千,我就难受的想哭,你倒好,现在换成你,你就想着潇洒走四海,一点都不忧心,也一点都不念顾我。”

“你对阿遥就不是真心,你若真心喜欢阿遥,你就会想让阿遥属于你一人,若是有人来阿遥身边,来一个你杀一个,来两个你杀一双,凭和后退把阿遥让人。”

“我不管,无论如何你都要陪阿遥一生,阿遥不会犯傻,就算,就算被鬼上身犯傻了,你就打我一顿,就如,就如那年新年夜,你在我娘坟前打我那般。”

他似发现耿耀对他爱的太过浅薄,命中只有耿耀的彦遥犹如脚踩半空中,被吊的不安。

原来,缺少安全感的人哪怕站在高位,也会害怕失去。

因为太过珍重,哪怕是个玩笑,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会恐惧害怕。

耿耀一时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就是话赶话说到了这里。

“阿遥对我之心我知道,我对阿遥之心,阿遥也知道。”耿耀吻上他的眉眼:“生同衾,死同xue,耿耀此生想和阿遥携手终老,无论风云变幻,都只此一人,可否?”

彦遥也知是自己想多了,耿耀待他再真心不过,只是那等好聚好散的话扎人心窝。

他控制心中酸涩恼怒,傲娇的转开头,道:“我要考虑考虑。”

耿耀刚想说个好,话未出口就见彦遥又转回头来:“考虑好了,好。”

“无论风云变化,此生都只有彼此。”

“你若先死,我替你守着,我若先去,你也不能再娶别人,再沾别人的身。”他瞥了眼耿耀的万恶之源。

“憋死剁了喂狗也不能找野狐貍。”

耿耀兄弟吓的跳了下:......够狠。

大帐内,可信的文官武将皆在,另还有了悟大师等人。

安王手下谋士不少,愿意投奔的,无论是能才还是蠢才,耿耀都尽数收之。

只不过蠢才就先养起来,省的四处生事,心中有谋略的可用之才,如了悟大师,耿耀也会用一用。

耿耀和彦遥晚一步而来,耿耀立在下首,彦遥似随意的走到了主位坐下。

一谋士立刻道:“主公,虽都知你和彦少爷感情好,私下里如何不论,这在外还是尊卑分明的好些......”

耿耀面冷但脾气算是好的,以往就算有什么不认同的地方最多无视,少有发怒。

此刻他似是被气笑了:“何为尊?何为卑?”

那谋士知道说错了话,忙道:“是属下用词不当,只是现如今议事,彦少爷实不该坐在主位,他身为哥儿夫郎,应站你身侧才对。”

今日事在意料之中,彦遥理了理衣袖未开口,也未如旁人所想的,立刻仓皇起身居于耿耀身后。

耿耀在下首自找了个位置坐下,道:“大家跟了我这么久,辛劳颇多,我都一一记在心中,但此时想问一句,你们觉得这一路至此,谁所投最多?”

底下人忙道主公。

耿耀又问:“那次之呢?”

其他人了然,忙又说彦少爷。

耿耀道:“你们觉得一路至此我重于彦少爷,可在我心中,彦少爷所付出比我多数倍,莫说他坐个主位,就算他真的坐主位了,那又如何?”

他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却让那谋士直接跪了下去。

耿耀无意多费口舌,挥手让他退下,这才开始今日议事。

人多心思各异,有让耿耀称帝的,有让耿耀讨伐镇北王带兵攻之的。

耿耀端茶听着不言语,弄的说话之人心内不安。

上座彦遥嗓音清冷:“称帝之事暂时不要再提,镇北王乃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自然要出兵讨伐。”

“出兵讨伐不是脑子一拍就行得通的事,如何出兵,粮草如何筹集,攻城后如何镇守,都需细细商酌。”

“虽说我们现在拿下了安王,但镇北王亦是有西北吴思鲁,耿将军若是领军追击镇北军,那镇北留守军队要是联合西北攻来,我们岂不是步了安王的后尘。”

众人齐齐称是,卧榻岂容他人酣睡,是追击镇北军,还是先扫清自身,这事确实需要斟酌。

若是放任镇北军攻城,那他定是能称帝,若是追击,后方又不稳。

此事耿耀和彦遥早有谋断,他们和吴思鲁没有深仇大恨,多少还有几分旧情,能和平拉拢最好。

耿耀欲走一趟西北,看看是否有兵将相安的可能,只不过此事不能泄露风声,机密不可对人言。

此番召集众人议事是假,帮彦遥循序渐进立高位是真,耿耀就当个镇山石端坐着,彦遥与众人商议起来。

彦遥年少就容貌不俗,现如今加了阅历,更是添了让人移不开却又不敢细看的威严风采。

他在耿耀面前多娇柔,撒娇任性使性子,那是属于耿耀一个人的美景,旁人面前,他只是公事公办的彦公子。

少时装柔弱换生存的日子恍若前生,除了耿耀和耿家人,其他人再也见不到他那般模样。

彦遥多年历练,手段谋虑都有,他话语清冷沉稳,能听得进说的出,倒震的众人随着他认真商讨了起来。

等人散去,纪隗应,孙洪游去而又返,彼时彦遥还未走,两人进了大帐互相对看了一眼不言语,彦遥笑道:“纪叔孙叔找夫君?”

他看向耿耀:“我先回霍沧府了。”

耿耀:“到寝帐等我会,有事和你说。”

彦遥:......

耳尖微红,嗯了声。

彦遥离去后,耿耀笑道:“纪叔,孙叔坐下说。”

纪隗应,孙洪游坐下后踌躇半晌不知如何开口,耿耀主动道:“纪叔孙叔可是觉得我让阿遥坐主位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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