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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绝美 等到再过几年,阿遥就不给你这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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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来的时候天已黑,秋雨道:“少爷,姑爷,年宴已经快准备好,可以过去了。”

说着用手背碰了下彦遥发尾。

彦遥知她关心,道:“没事,在炭盆前烤干头发才出来的。”

秋雨放心道:“那就好,若不然头上别进了寒气。”

人后恩爱缠绵,人前装冷脸凄苦,耿耀先一步去了正厅,彦遥晚了些才过去。

饭菜上桌,几人因为谁坐主位的事推辞了好一会。

彦老爷为长,但是商贾非官身,耿耀品级最高,但岳父在此处,他自然不会坐主位。

若是只有这对翁婿在,耿耀让彦老爷坐主位,彦老爷当仁不让的也就坐了。

这不是还有个于贵在,他四品知府,彦老爷直接坐自然不妥当。

彦老爷和于贵一番推辞后,彦老爷假装不情愿的坐在了首位。

一顿饭吃的还算热闹,有彦老爷张罗,耿武在一旁配合,哄的于贵也是舒适的喝了不少酒。

耿耀和彦遥就维持人设,当一对心里有对方,却被自尊架在高台,绝不开口问的怨侣。

当于贵窥探的目光再次看过来,耿耀当真是后槽牙都在痒。

桌下的手被人牵住,耿耀端起酒喝了杯,又被彦遥哄高兴了。

耿耀担忧终究成了真,喜庆的灯笼还未撤下,吴思鲁就派了人过来。

想两人联手攻镇北王......

耿耀面上说着自当义不容辞,转身就让那人看到他手下总兵争吵怒气而走的场面。

耿耀歉意道:“实在是惭愧,都是嫌我练兵太过狠心,拔苗助长的。”

吴思鲁所派之人是他手下一幕僚,名叫甘贤。

甘贤笑道:“耿将军用兵如神,所领耿家军百战百胜,对下自然是要严厉的。”

这几年耿耀所带的一百多号人被四周叫为耿家军,只不过这是私下里的广传叫法,耿耀身无官职,怎会给自己找麻烦叫自己手下是耿家军。

现如今当了将军,倒是真的扩充耿家军,对外也直着来了。

耿耀感激道:“多谢理解,还请回去帮忙转告吴将军,我这边刚接收宣武,有些烂账还没清点明白,等我处理好即传信过去,听后吴将军发号口令。”

甘贤又非傻子,问道:“不知耿将军需要多久?”

耿耀:“手下不服之人倒是好解决,主要是粮草军饷,欠账太多,眼看就要揭不开锅,现在都是在勒紧裤腰带,粥碗只有淡薄米味,不见几粒米。”

“我就算是想带着人往上冲,也得想办法把人喂饱才是。”

随后话锋一转:“不知道西北的军饷粮草如何?”

甘贤:......

吴思鲁非头脑空空的莽夫,派甘贤来之前说过,耿耀此人看着赤城,实则内有滑头,怕是会有推辞,此举不会成功。

甘贤原就是抱着白跑一趟的想法来的,故而耿耀推辞时他态度如常。

只是谁料,耿耀把话往军饷粮草上转。

这话当真是让人没话接。

同一个朝廷,宣武穷,西北自然也是穷的,不过穷和穷还不一样,西北勉强还饿不死。

宣武这边......确实是离饿死冻死不远了。

甘贤叹道:“也是要不来军粮。”

随后便是两人一同叹气。

耿耀送走甘贤第二日,一对师兄弟登了将军府的门。

耿耀从军营回来,进到正堂行了个佛礼。

“玄机大师。”他又看向脸有刀疤的和尚。

“贫僧了悟。”

耿耀:“了悟大师。”

三人落座,了悟闭眼拨弄念珠,似是尘世纷扰与他无关。

玄机瘦了些,脸上的菩萨笑却不减分毫:“耿将军,多日不见可还好?”

耿耀随了个浅淡笑意:“还好,我观玄机大师好似一路吃了许多苦。当时不知大师要来此处,若不然刚好可以路上结个伴。”

玄机念了声阿弥陀佛:“多谢耿将军好意。”

耿耀直接进正题道:“不知道两位大师今日屈尊前来所为何事?”

了悟:“想来我与师弟前来是同一件事。”

玄机:“想来应当如此。”

耿耀擡手道:“请指点。”

玄机:“国都皇位更叠,其中玄妙将军是亲身所见......”

耿耀笑道:“印象深刻。”

玄机温和道:“现如今坐着的永庆帝是个难堪大用之人,这天下易主是天注定,镇北王和安王带有皇室血脉,手握重兵,举旗反的理由站得住脚。”

玄机:“贫僧敬佩将军才能,可说句不怕得罪将军的话,你并不被镇北王放在眼中。”

“现如今差遣贫僧走这一趟,一则是不想耽搁时间,二是还不想和安王比邻而居。”

玄机的话是真话,却也是半真半假的话。

一是,世人都是健忘的,现在永庆帝刚登基罪孽大,攻之没阻力。

若是二王在这边打个几年,永庆帝皇位坐个几年,百姓也就不在乎他皇位正不正了。

二是,耿耀能力不俗都有目共睹,这几年三方流转不知道坑了多少好处。

再一个,宁安县的王千总是什么样,建善寺的玄机和了悟都心知肚明,绝无守城之才。

那守城主将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宁安县就一直墙,对着黑齿铁骑都能坚持二十余日,宣武虽说贫穷荒凉,但实乃是易守难攻。

守城之将守着原就难攻的地方,当真是麻烦。

当然,玄机所说的不想废时间,与不想和安王在此时相邻,也是真话。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牌,玄机和了悟能看透耿耀的底牌,耿耀自然也能看到镇北王和安王的。

耿耀端起茶:“所以?”

玄机:“所以来告会将军一声,镇北大军出动后,耿将军莫要在后方生事故。”

耿耀笑道:“我答应了,镇北王就能放心了?”

玄机:“将军说笑了,若是如此,镇北王还争什么天下,此次前来不过是想告诫将军几句。”

“若是将军安稳,日后自然少不了功劳,若是将军想行那偷窃之事,镇北王和安王的留守之人,合力揍个耿将军还是不费力气的。”

“只是如此一来,怕各方都有损耗,黑齿也就......”

“武平县被屠乃是所有国人之痛,镇北王和安王都痛心不已,还望耿将军莫要冲动行事,不顾边疆百姓。

耿耀:......这话还真是不要脸。

了悟颔首道:“安王也是这个意思。”

耿耀府上无女眷和哥儿,他让小五奉茶,待人出去了,才又问道:“了悟大师说话如此真诚,倒让耿耀有些无措了。”

造反一事大多都是遮遮掩掩的,这两位是直接坦言了。

玄机道:“在国都和将军共事过,贫僧知道将军是识时务的俊杰,也是睿哲名将。”

“两王竖旗为了当帝王,这是司马昭之心,和将军含糊说之,这就是小看了将军。”

耿耀收了脸上笑意:“两位大师坦诚,耿耀也不说虚的,就如玄机大师所言,耿耀既然奉旨镇宣武,那这里的百姓就需要我用命护之。”

“只要镇北王和安王不碰我这一亩三分地,耿耀自然不敢妄动,毕竟以鸡蛋碰石头,确实是找死不是。”

打探道:“我这处狭小不足为虑,安王无忧,镇北王怕是重心错了,左侧才是他心头大患吧?”

玄机笑道:“自有筹谋,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耿耀面上不显,心中却不由的谨慎起来,镇北王此人,若是用一句话四字来形容,那就是心黑胆大。

但是却有个非明君之缺陷,弑杀,杀降杀俘虏。

玄机在八皇子身旁时,耿耀只把他当成一个入世俗的佛家谋士。

玉玺失踪,玄机离去,如此操作却让耿耀后脊发凉。

此时再看前因,一切皆明,在八皇子身边蛰伏五年,只为搅乱国都一滩死水,给镇北王一个起兵理由。

拨弄佛珠的手推动乱世向前,玄机已不是心机深沉能形容。

现如今镇北王和玄机,怎不让人心生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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