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直男的戏精小夫郎 > 第74章 牛逼 床幔晃动,里面的彦遥似小猫哭泣……

第74章 牛逼 床幔晃动,里面的彦遥似小猫哭泣……(2/2)

目录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耿耀越走越沉重,他来时是秋风萧瑟,面黄肌瘦的百姓双目无神。

此刻归去是深冬,大雪覆盖群山,那些瘦弱的百姓被砸死在房中,被饿死在路边,被观音土搅的五脏难安,嚎叫着倒下。

无人救灾,无人拨粮,耿耀停了一日,去府城粮仓逛了一圈,里面的米面已生了虫,街上的铺子里,这等米面要八十文一斤。

火是好用的东西,耿耀只有小五和郭壮,三人放了两把火,把快要饿死的人引到粮仓前。

大门敞开,生了虫的空壳米如金山银山,被人哄抢了个干净。

天下百姓千千万,饥饿百姓千千万。

人一日三餐,这粮仓又能让百姓吃几顿饱饭。

耿耀知道这是饮鸩止渴,知道此法无用,大景从根上就坏了。

推翻这扎了两百年的根,重新种下稚嫩幼苗。

历史是个轮回,可总要有人去推着这个轮回往前,总要给现如今的百姓一条活路。

出了城,扔了蒙面巾,耿耀算了算日子,耿武那边定是已经在路上。

耿耀让郭壮往回赶,去寻耿武,让他们就近住在城内,等到年后开春了再去武平县。

百姓可怜,但对于有吃有喝的人来说,他们又是凶猛野兽。

无论耿武拳脚功夫如何,无论彦遥身边带了多少人,都抵不过不断涌上前的百姓。

耿耀和小五疾驰赶往武平县,一路上所见触目惊心,两人再未曾多停留。

耿耀回到武平县当日,镇北王军营中,一和尚披风戴雪,脚穿布鞋立在外,请求求见镇北王。

三日后,镇北王手捧玉玺竖反旗

新登基的永庆帝杀兄弑父,天理不容,他奉先帝遗命讨伐逆贼

又三日,安王跟着竖了反旗

借助于一箱欠条,耿耀迅速收拢宣武军队,他以往战绩足够震服手下,刺头没几个,反而是官场上利益冲突的有几个。

雪下了一场又一场,耿耀练兵的强度高,总是有抱怨者,耿耀直接挑选耿家军。

对外言,耿家军只要强中强。

一时间无需催促,各军皆一股冲劲,都想进那强者之地。

耿耀忙的脚不沾地,但总归是让手下军队进入正轨。

选出的耿家军依旧是高强度练兵,其他则是循序渐进。

武平县之前遭过苦难,哪怕过了这几年,所住之人还是不多。

街上零零散散的挂着大红灯笼,已是又快到新年。

总兵府的牌匾已拿下,换成了将军府。

耿耀把马递给门房,边走边和高田勇道:“今年只有我们俩过年了。”

高田勇笑道:“今年大哥想怎么过年?”

耿耀:“和平日一样。”

耿耀没空规整将军府,故而院内房内都显得空旷,突听身后马蹄急停声,两人侧身回头看。

正见冯如松翻身下马。

耿耀眉头微蹙,转身朝外走。

“怎么回来了?”

冯如松道:“大哥,彦少爷等人已经到了霍沧府,彦少爷让我回来问你可抽得出来空闲,若是得空,就去一同过年。”

耿耀提心问:“路途上可有危险?”

冯如松:“没有去时安稳,倒是也还好,是跟着彦老爷一同上路的,他带着陆路转水路,水路转陆路,总算是赶到年前到了。”

耿耀让人去牵马,边走边问:“我岳父也在霍沧府?”

冯如松回道:“是的,彦老爷也在,将军夫郎留他一同过年,他应了。”

彦遥知道自己留不住彦老爷,和彦老爷说,他和耿耀几年未见,上次也只聊了几句,现如今耿耀已经知道他们谋划皇位的事,翁婿两人还是商谈一番为好。

后日就是年三十,耿耀连衣服都未换,直接翻身上马。

武平县需要可信之人守着,冯如松此次回来也是想和高天勇替换,让他好随着耿耀去霍沧府和家人相见。

两人到霍沧府城外已经是大年三十,当看到城门外相同小厮,耿耀眼中的情绪收了收,刹那间变的冷淡。

那小厮瞧见人,忙道:“耿将军,我家大人让小的来迎将军。”

耿耀嗯了声。

同样的街角,同样的马车,耿耀只扫了眼,就道:“马车坐不惯,我自骑马去彦宅。”

小厮在后面喊都喊不住,忙小跑到马车旁。

于贵的做法一而再,再而三,耿耀犹如吃了苍蝇一般的膈应,来时路上的欣喜去了大半。

彦宅外,哑婶和秋雨在等着,瞧见耿耀皆露出笑意,随后一个上前,一个往院内跑着通传。

耿耀对哑婶露出笑意,见哑婶伸手要缰绳,耿耀也就递给了她。

那烈马乖乖的被哑婶牵着走,耿耀意外道:“哑婶还有这一手?”

哑婶笑了笑。

进了院子,未见人先听到了几声二叔的喊声。

厚哥儿和安哥儿,外加一个金宝,全都冲着耿耀跑来,安哥儿仗着个子矮些,皮的直接抱着耿耀的大腿,问他有没有带吃的。

蕙娘晚了几步过来,揪着安哥儿的耳朵,问可是屈了他的嘴。

亲人话语虽是平常,却能让冷硬眉眼变的温柔,耿耀和耿武和彦老爷说了几句,询问这路上可还安好。

至于彦遥...耿耀未曾理他。

看到第一眼,耿耀就发现彦遥在往他身后瞥,似是奇怪于贵怎么没来。

“少爷,于知府携礼求见。”门房小跑到院中,低声道。

耿耀抱胸而站,意味不明的说了句:“还挺快。”

彦遥理亏的厉害,但此事又只能这样处理,不顾彦老爷和耿武蕙娘在场,求饶的叫了声耿哥哥。

耿耀也不是分不清利弊,只是此事实在是坏兴致,道:“让他进来。”

耿武和蕙娘不知什么情况,耿耀把两人叫到一旁解释了几句,此事难解释明白,只大概说清于贵就是以前的阿贵。

于贵对彦遥生了不轨之心,自己和彦遥要装不和,总结起来,就是自己误会彦遥和于贵有私情,彦遥又误会自己和李萱有私情。

耿武+蕙娘:......

其中弯绕一时不好说,两人了然的点了头。

蕙娘说自己会少说话,还拉着几个孩子,让他们去后院玩,又说了有客来,在外人面前一定不准说二叔和二婶的事。

哪怕觉得二叔二婶相处奇怪,不如之前在国都相处的亲近,也不准多问一句。

金宝和厚哥儿已有十岁,安哥儿也是鬼灵惊的,跟着俩哥哥点头,眼珠子转来转去。

彦遥知道耿耀不痛快,心里直泛嘀咕呢,就听一旁负手而立的彦老爷道:“这就是你选的,忠心之人?”

话语带着讥笑,似是终于等到了彦遥栽跟头的这一日。

彦遥沉默不语,这话他没法接,当年彦老爷劝了他好几场,他就咬死了用于贵,此刻悔之晚矣。

不过倒不是后悔用于贵,而且忘记了一早捏他把柄。

彦老爷瞥了他一眼,道:“奴才的忠心是因为他只是个奴才。”

彦遥低眉垂首:“儿子知道了,以后再不犯这样的错。”

彦老爷冷哼道:“以后?先把这次解决了,万幸耿耀愿意纵着你,给你争了些时间,若不然,你就是在耿耀门前放了匹狼,你这五年的谋划就是一场笑话。”

彦遥乖巧听训......

当年在青龙山,阿贵被打的皮开肉绽都不出卖主子,现在当了几年于贵,就有了一肚子的谋算。

彦遥倒是想到过人心易变,只想着那是日后的事,一切都来得及。

不曾想...富贵犹如龙卷风,以迅雷之势迷人眼。

彦老爷见他知错,也就停了话,还好,年轻吃吃苦头栽栽跟头,他能帮着善善后。

他这个儿子看着脾气软,实则是极其自负,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拽不回来。

他不信自己这个当爹的,当时怎么劝都不听,彦老爷气的一句都不想提点,就等着彦遥栽个跟头。

那边的于贵已经被人领进了院子,他身后的两个小厮皆捧着贵重之礼。

彦老爷脸上挂上笑,忙迎了几步,道:“于知府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

于贵惶恐道:“老爷说笑啊!阿贵永远是彦家的阿贵,当不起这声于知府。”

彦老爷哈哈大笑,忙侧身和耿武道:“可还记得于知府?”

耿武装作震惊道:“这是?瞧着眼熟,但是不太敢认。”

于贵笑道:“几年不见,大爷怎不记得我,我不就是阿贵。”

几人你来我往,互相演着戏,连蕙娘都跟着说了几句想不到。

耿耀蹲在地上和安哥儿玩,连个好脸都不给。

有彦老爷在,场面冷不了,于贵言彦家和耿家恩情重,今日故人过来实在欢喜,特奉上厚礼。

彦老爷说客气客气。

于贵又言今日新岁,他们一处过年实在是热闹,不像他,无爹无娘,自己在府衙孤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彦老爷哈哈大笑,说这是哪里的话,又说了几句亲近之话,让他不嫌弃留下一同过年。

于贵瞧向彦遥,彦遥笑着点头:“那就留下一同过年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