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直男的戏精小夫郎 > 第69章 怕吗 彦遥:脸红,但很喜欢……

第69章 怕吗 彦遥:脸红,但很喜欢……(1/2)

目录

第69章 怕吗 彦遥:...脸红,但很喜欢……

孙洪游和纪隗应推让了几句, 最后还是孙洪游道:“传言说八皇子妃长相不俗,端王常去八皇子府和八皇子妃行茍且之事,八皇子都是在门口守着。”

纪隗应接着道:“更有甚者, 说...咳咳, 说端王有时候还会让八皇子入内瞧着,或是与他一起。”

初次听这事的耿家三兄弟:......???

门外冯如松曲指敲门。

耿耀说了声进来, 冯如松进来后道:“将军, 刚才宫里来人传, 明日早朝。”

早朝......

延平帝已四年不早朝。

冯如松又道:“誉王府刚才也来了人, 只留了一句话。”

耿耀:“什么?”

冯如松:“说让将军放心,虽现如今天寒地冻, 但也能保将军夫郎饿不住冻不着。”

此话和威胁无疑, 书房内犹如压上一层闷雷。

翌日, 时隔五年的早朝, 第一奏是耿耀参端王品行不端, 请延平帝释放彦遥。

随后, 参端王的奏折雪花一样飞来,再有就是让延平帝立储的奏折。

延平帝撑到中途,在立储的争吵中退了朝。

刑部大牢,阴森潮湿,铁笼干草,哪怕是白日也需点着灯, 耿耀站在台阶之上, 和瞧过来的彦遥四目相对。

彦遥正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猛然瞧见耿耀,扬起笑朝他招手, 明媚驱散四周昏暗。

狱卒开了牢门,耿耀弯腰走进,彦遥高兴道:“这么快,第二日就来了。”

树枝点地,字迹写满了整个牢房。

耿耀,杀猪郎,夫郎...

反反复复,一笔一划都是耿耀。

耿耀蹲下身,抚摸他侧脸,彦遥依恋的在他掌心蹭了蹭:“可不准再哭了,你现在可是将军。”

耿耀失笑,只眼眶从进来就泛了红:“嗯,怕不怕?”

彦遥:“还好,你不在的时候我就不怕。”

耿耀不在,他无人依靠,遇见何种风浪都不怕的。

“怕你担心着急。”彦遥说:“怕你害怕。”

耿耀:“嗯,我担心你吃苦。”

对不起这话彦遥不想听,耿耀也未曾说,帮他捂了冰凉的侧脸,又帮他暖着双手。

牢里连个高处的窗户都无,角落里一堆干草,上面有床还算暄软的被子。

彦遥说:“这是昨晚狱卒送来的,饭菜也不错,是热的。”

就是这里太潮了,感觉自己从骨子里冒湿气,阴沉的难受。

耿耀不顾走动的狱卒,手按在彦遥脑后,在他唇上浅尝了下。

狱卒:...

彦遥:...脸红,但很喜欢。

两个人坐在草堆上,耿耀靠墙而坐,抱着彦遥,把被子盖在他身上:“秋雨白天来陪你,我晚上来陪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来带你出去。”

彦遥:“你昨日未曾进来,今日怎进来了?”

他被关进来,耿耀肯定会来,他等了半宿都没见人,定是耿耀无法进来。

耿耀在被子下把玩着他的手指,把事情说了说。

彦遥:“会不会有麻烦?”他擡头看了眼牢房屋顶。

端王对彦遥生了色心后,耿耀和端王就已经是敌对关系,帮誉王打个前锋没什么,主要是最上面的延平帝如何想。

延平帝要是护着端王,那耿耀怕是会落不得好。

耿耀吻了下彦遥额角,彦遥笑道:“我昨晚和今天都未曾洗脸漱口。”

耿耀随着他笑:“我又不嫌你脏。”

闹了两句,耿耀才低声道:“不会,那日端王没直接闹到皇上面前,就表示他分得清轻重,这事应该不是端王去皇上面前闹的。”

彦遥点头:“嗯,你说百官中有大半都在参端王,他只要不傻,都不会把这个把柄扔出去,所以......”

所以这事不是端王告得状,最有可能的是誉王,但是拿人的又是延平帝。

延平帝哪怕再昏庸,再疼爱端王,也会多少问问是何缘由,就算是想收拾彦遥和耿耀,另寻个理由简单的很,一点都沾染不到端王身上。

现在是彦遥被关,耿耀官职依旧,又自己开了早朝...这态度就很微妙了。

彦遥声音轻了又轻:“有些想不明白。”

耿耀装作吻他耳垂:“或许,他想一箭双雕。”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所以,他不止是誉王的先锋,也是延平帝的开场。

虽然,耿耀实在无法理解这样的父子情。

气息撩拨的彦遥身子发软,他眨眨眼,耿耀解开谜底:“端王和誉王。”

彦遥:???

“你若是人手不够,或想知道些什么消息,可去找莹娘。”彦遥趴在耿耀肩上,喃喃着:“风雪楼借的是誉王的势,旁人不知是我的。”

耿耀狭长的眸子闪过意外。

两个人郎情哥儿意,黏黏糊糊的说着话,虽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打眼一看就不是正经话。

再加上耿耀时不时的亲一下彦遥额角,当真是看一眼都长针眼。

狱卒:......

暗处盯着的人:......

耿耀陪彦遥待了一会,等秋雨来后他出了刑部大牢。

“耿将军,我家主子晚上设宴,想请将军过去一叙。”一小厮在耿府角门外候着,见到耿耀的马车忙上前。

耿耀:“你家主子是?”

他心里的答案和小厮同一时间说出来。

八皇子

“什么地方?”

“风雪楼。”

八皇子在耿耀的意料之中,风雪楼有些出乎耿耀意外。

不过转瞬也就明白了过来。

风雪楼...明面上是誉王的地方。

“好,我晚上必到。”

丝竹绕耳,红袖添香,皮肉生意整条街,这种雅到极致让人不敢生邪念的诱人却只有风雪楼。

和旁的楼相比,风雪楼布置舒适又安静,一楼只有蒙面黄衫姑娘弹着柔和曲调,哪怕是不懂琴,也能听出琴艺很是高超。

莹娘正安排着酒水,瞧见耿耀带人而来笑着招呼道:“这位客人瞧着面生,不知是来听曲喝酒的,还是约了人?”

“来见八殿下。”耿耀道。

莹娘露出意外神色,端起面前的承盘,笑道:“原来是八殿下的贵客,请跟莹娘来。”

她又让人把剩下的酒水给二楼客人送去,自己带着耿耀去往后院。

风雪楼入门应当不少,耿耀上次和彦遥来是直接到的院子。

莹娘没了上次的多嘴打趣,只浅笑着把耿耀带到一间房前,在门上敲了两下。

“殿下,你的贵客可是到了。”莹娘笑语盈盈,锦帕在承盘下晃动,正想侧身放下,不妨耿耀步子大了些,撞到她胳膊,一壶酒尽数洒在了耿耀前胸。

莹娘怔愣了一瞬,随后忙举帕子想给他擦拭,美目含情,娇嗔道:“耿将军,怎这般急,连给莹娘放酒的时间都无。”

耿耀拒了她的胳膊:“你刚才好像还在说我面生,怎又知道我是耿将军了?”

莹娘用收回的帕子掩唇而笑:“哎吆,耿将军说的哪里的话,莹娘要是这点本事都无,那还做什么生意。”

耿耀:“冯如松。”

冯如松从门外进来:“将军。”

耿耀:“回府帮我拿套衣服过来。”

等人走后,莹娘又告了几句罪,耿耀说了句没事。

莹娘扶门让院中人再去拿酒来,婀娜多姿走到八皇子身旁:“殿下可要莹娘留下伺候?”

八皇子后退半步,像是适应不来莹娘如此热情,忙道:“不用不用,我和耿将军说说话。”

莹娘失落挂与脸上:“哎,也是莹娘年老色衰。”又笑道:“那莹娘就不打扰殿下和耿将军说事了,若是有事可让人来喊莹娘。”

房门关上,耿耀这才拱手行礼,叫了声八殿下。

八皇子笑道:“耿将军请坐。”

“耿将军可看过夫郎了?他在刑部一切可还好?”

耿耀:“刑部那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无所谓好不好。”

这话说的太过直接,八皇子叹气道:“此事父皇问过我,我不敢说谎,只能如实回答也。”他嘴角似是常年含笑,那双眼生来就带有愧疚,让人瞧着不自觉的心生好感。

彦遥往日装模作样的耿耀瞧着可爱,八皇子如此装模作样耿耀心里全是警惕。

直接道:“不知殿下唤微臣来为何事?”

八皇子:“那日未曾护好耿将军夫郎,心里有愧,今日是给耿将军赔罪的。”他自斟自酌,不胜酒力的有了醉意。

莹娘已经亲自送了两回酒,耿耀一直等着八皇子的正题,直到他湿了眼眶。

八皇子似是醉的失了神志,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色:“我有罪啊!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父皇。”

“皇兄,皇兄和后宫十几位嫔妃都有染,有点姿色的都被他强要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