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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勾画 多做生孩子的事就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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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耀看着他:“和我说说阿遥的四年?”

彦遥撑着下巴:“不要说,阿遥现在要听好听的话。”

半宿情话都无法让彦遥满意,耿耀直接把人按在了身下,只狠狠一下就让彦遥哭着说满意了,可这时已不是他说了算。

翌日,马车停在风雪楼后门,耿耀诧异挑眉,倒也没问什么,直接跟着彦遥走了进去。

莹娘风情万种,未曾开口先露笑,只是那双眼精巧的厉害,让人不敢小觑。

她甩着帕子,唤了彦遥一声主子,近的快靠近彦遥胸口。

耿耀把彦遥拉到身后,笑着道:“说话就说话,不用离得这么近。”

莹娘震惊道:“我是姑娘家,他是哥儿家,这耿将军怎还吃这飞醋了?”

彦遥也是震惊看他。

耿耀牵起彦遥的手:“嗯,姑娘家也不行,我醋劲大,见谅。”

莹娘:......

她噗嗤一笑,好脾气道:“好好好,我离主子远些。”边引着几人往里走,边道:“怨不得主子心心念念着耿将军,耿将军如此在乎主子,让已经断情绝爱的莹娘都心生羡慕了。”

“只是不知如何才能找到耿将军这般的人物。”

彦遥和耿耀道:“别听她胡说,她最喜俊俏书生,不爱你这般冷峻健硕模样。”

耿耀头偏向他:“你之前不也是爱俊俏书生,新婚当日还想找个书生生孩子,让我喜当爹。”

彦遥:......心虚。

“阿遥错了。”

耿耀捏了捏他的手:“知道错了就多补偿我。”

彦遥:“如何补偿?多给耿哥哥生几个孩子?不过阿遥已经二十又三,若是不分开这四年,我们现在应当都能有两个孩子了。”

耿耀......沉默。

“孩子不用多,养起来麻烦,多做生孩子的事就行。”

莹娘正说的兴起,一回头就见他家主子和夫郎已是落后了好几步,两个人正说着悄悄话。

风雪楼是雅院,走雅这个字,院落暖房布置自然不落俗套,耿耀落坐后打量了两眼。

莹娘斟茶笑道:“耿将军可满意?”

耿耀:“挺好。”

一早秋雨就来和莹娘说了正事,此刻掩唇一笑,坐下说话。

莹娘说有给宫内米面肉菜的门路,可以把人藏于其中。

彦遥道:“不好。”

去后宫寻人,自是选晚上,但米面肉菜多是清晨送,耿耀用此门路进宫,就要在宫内躲上一日,危险不说,也是累得慌。

莹娘无奈:“那送肮脏物的车架,你舍得耿将军挨熏?”

彦遥:“自是不行,找个不受委屈的法子。”

莹娘:......

她看向耿耀:“你可管管你家夫郎吧!”

耿耀端茶不语,只唇角带了一抹笑。

最后耿耀还是藏在菜车上进的宫,不过却是傍晚的菜车,和宫内膳房说菜肉不够,傍晚再送一些过来。

里里外外塞了银钱,倒也得了通融。

是夜,御花园中的石灯被冷风灭了许多,似有一阵风掠过,仅有的一盏灯也忽的灭了,只有余烟从一侧钻出。

耿耀黑布蒙面,凭着记忆寻到那日假山处,又顺着彦遥在地上所画之道而走。

途中遇到两队禁军,但那懒散的样子让耿耀想到了宁安县守备军之初。

终于走到彦遥所形容之处,树木落败,枝叶无形,枯草低垂....

耿耀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恐惧与忐忑如巨石压在心上,最终停在一座院落前,这里隐蔽在角落,离彦遥扶着太后走到之处离了很远。

最上面的匾额是两个陈年旧字:笼院

漆门破败,重锁缠绕,黑漆漆的院子似一张长着獠牙的巨口。

耿耀伸手欲碰门锁,随后又把手收回,四处寻找一番,踩着一颗树木跳到墙内。

四周无人声,静的连个呼吸都不曾有,屋檐之后没一丝光影。

院中还好,有昏月照明,走入屋檐下就是伸手不见五指,耿耀悄无声息进入,随后猛的屏住了呼吸,很浓重的腥臭味,万幸现在是冬日,若是夏天,怕是一进来就能把人熏晕。

耿耀手摸到怀中火折子,还没想好是否要燃起,细微的咣咣声若有若无,好似铁链被人轻轻动了下。

那铁链似贯穿了四周,耿耀猛的停住脚,吹动火折子上的星火。

微弱的光照亮两侧,耿耀看清殿中大概。

桌椅床铺一概没有,连牢房的干草都没,空荡荡的殿中,地上有长年累月积累下的血痕,还有少了半个尸体的老鼠,看那痕迹,似是人用牙齿撕裂而咬。

跳跃昏黄下,耿耀瞳孔里是那根比手臂还粗的铁链,拴在殿中圆柱上,很长很长,长到了殿外...

耿耀低头,看了自己脚边的铁链好一会,他竟害怕去寻铁链尽头了。

耿耀跟着铁链,沿着墙角枯枝而走,殿外的铁链埋藏在杂乱里。

墙角暗黑处,一哥儿抱膝而睡,黑发铺了满地,他衣衫单薄,袖上染了红,铁链的尽头拴在了他的脚腕上。

在这样的寒夜如此睡一夜,怕是会冻死。

“你......”耿耀蹲在他一步远的地方,不知要如何开口。

耿耀的一字很轻,但犹如闷雷炸开平静之夜,那哥儿恐惧的睁开眼,啊啊的尖叫着,惊慌失措的沿着墙角爬着。

“好疼好疼,好疼...”

他想把头插入枯枝中,仿佛如此就无人能看到他,可只有硬枝戳伤他的脸,无法顾他分毫。

耿耀忙把他拽出来:“别怕,别怕,我是来...”

“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游岳,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哥儿叫的乌鸦乱飞,耿耀不知道巡夜禁军会不会巡此处,忙问重点。

哥儿因游岳两个字顿了下,随后抱着头又啊啊叫着疼。

耿耀用温和语气道:“好好我不问了,你不要怕。”

他说完不再问,默默退了几步,也蹲在了角落里。

万籁俱寂,连鸟儿轻鸣都无,那哥儿再次安静下来抱着膝盖缩在墙角,那黑发随着他的抽泣微微流动。

耿耀就看着他,不急不躁不催,安静的等着。

其实他有些走神,又想起了现代和师父的往事,若穿越不得善终,耿耀希望这是个误会,希望他的师父不曾来过。

可是他知道,这会成为一个奢望,他的师父应当来过,应当成了那战无不胜却早死的齐王。

“你,你是谁?” 那哥儿终是擡了头,耿耀这时才看清他的长相,面容若十八年华,双眸纯真如孩童,他歪着头,好奇的问着。

“游岳是我师父。”耿耀道。

那哥儿想了想,接道:“游岳是我夫君。”

耿耀:“我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

哥儿:“我夫君是个很厉害的人。”

耿耀:“我师父游岳是个很厉害的人。”

哥儿:“我夫君游岳是个很厉害的人。”

耿耀:“我师父游岳会用刀。”

这一次,那哥儿歪头想了好一会,回道:“我夫君游岳,唔...齐王要,要用长枪,游岳要用刀,不能,不能一样。”

耿耀猛然失语,齐王...师父。

他不怕师父死,只要师父是自然死亡,他打壶酒去师父坟上喝几杯就可。

可这哥儿叫他师父夫君,现如今又被如此铁链拴着,师父死因定然不公。

那边的哥儿还小心的瞧着耿耀,似是等着他继续说。

耿耀嗓子口发堵:“我,我师父游岳,有个徒弟叫王二。”

哥儿:“我,我夫君游岳,有个徒弟叫耿耀。”说完他轻拍了下头,摇头道:“不,不是徒弟,是儿子。”

“是徒弟,是儿子,是徒弟,是儿子......”

“夫君说,徒弟。”又摇头反驳:“不对,夫君说,儿子。”

“儿子,徒弟,徒弟,儿子......”

“呜呜,玉儿忘记了,玉儿忘记了。”

他似是被困在了过往,那混沌不清的记忆让他很是苦恼,分不清耿耀到底是徒弟还是儿子,最终只能无助的趴在膝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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