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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承受 耿哥哥喜欢阿遥的身子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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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现如今一共有四子,十六皇子年纪小,今年刚过四岁,剩下的大皇子,六皇子,八皇子都送了帖子。”耿武问耿耀道:“二哥打算如何应对?”

耿耀沉思道:“见是肯定不能见的,皇上没见,把皇子见了个遍,我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推是要推的,就是如何推是个技术活。

彦遥坐在他身侧,吃着花生在心里道了句:他夫君缺了几个幕僚谋士。

“要不然让爹装个病?”耿武说这话亏心,面上带了些尴尬。

耿耀点点头:“也是个办法。”

彦遥看了眼给喂耿文吃番薯的纪绍年。

耿文耳朵发红,不适应在兄嫂面前如此作态,但也张嘴咬了一口。

纪绍年却坦荡大方,耿文咬过他收回手自己也咬了口。

一个红薯两人吃着,见彦遥看过来,他张嘴想怼两句,但想起说话就把他赶出去的话,又把话咽了下去。

彦遥道:“若是爹装病,怕是会有些人送礼来探望,那礼如何拒,人如何推,怕就要劳烦三弟婿了。”

吃红薯的纪绍年:......

他呆呆的望着彦遥,争强好胜的心都没了,直白道:“我不会啊!”

彦遥:“那我另找一处宅院,把爹娘接过去,你这处就可清净些。”

纪绍年瞪他:“那不行,爹娘凭什么你接走,二哥是爹娘儿子,我夫君还是爹娘儿子呢,你是爹娘儿夫郎,我也是爹娘儿夫郎......”

耿文握住他的手,温柔道:“吃番薯,莫要急。”

纪绍年哦了声,继续吃番薯,语气还算平和道:“爹娘是我的,你不能抢。”

彦遥:......

有些话他不能说,露出无奈道:“那你说怎么办?”

纪绍年随意道:“大不了我也装病,把家给你管......”

话未说完,他双眸一亮,看向耿文:“我这法子是不是特别好?”

耿文笑着点点头。

纪绍年又看向彦遥,彦遥不吝啬道:“好法子,几年不见,刮目相看。”

番薯贴着纪绍年唇边,他美滋滋的咬了口,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

几人也随着他笑,正事说完,耿武见这一对对的,直接站起身道:“我找蕙娘去。”

耿耀未曾见客,只对外说父亲生病,多年不见,现在要在床前尽孝。

如众人所想,有人送礼,有人上门看望,彦遥话语得当,一一挡了回去,连看纪绍年的都被他挡了。

纪绍年在屋里吃了好些酸山楂。

“一个都没得罪?”他不信的再次发问。

翠茵笑道:“可不是,一个个都是高高兴兴的走的。”

纪绍年哦了一声,又咬了口山楂,酸的他心里难受,他怎么就做不到如此呢!

月光如水,屋檐雪还未化开,彦遥修长脖颈后仰着,他脸颊泛红,浓密睫毛轻颤着,任由耿耀在他身前......

桌上摆着两个薄如蝉翼之物。

耿耀见他已有媚色,不舍离他身,抱着他去拿那物:“阿遥可想?”

彦遥瞪他,觉得他明知故问。

但见耿耀等着他说话,就手指在耿耀胸膛移动,不知羞的喃喃道:“阿遥想把身子给了耿哥哥,想让耿哥哥在阿遥里面搅动风云。”

“阿遥,阿遥好想好想,阿遥不知羞的做过许多梦,阿遥这几年很是想耿哥哥。”

说到最后似又想起了那些孤枕难眠的委屈,眼尾有泪滑落。

对不起三字太过轻飘,压不住耿耀愧疚与心疼。

他吻上彦遥眼泪,慢慢让东西来到门口。

彦遥指尖发着颤,嘴角却扬了弧度。

原应该羞涩不敢擡头的,可彦遥本性是个大胆的,此事又压了几年,他早已按耐不住。

他不知此事滋味,只知行了房事俩人才是有名有实的夫夫。

雨夜枝叶摇曳,彦遥指尖从那结实臂膀上滑落了许多次,他哭的泣不成声。

嚷嚷着不要了,喊着自己受了骗。

之后连哭都哭不出,一度晕了过去。

耿耀让人送了水,抱着彦遥清理后,又把他抱在床上安睡。

他在彦遥额头落下一吻,轻叫了声阿遥。

欺负的狠了,现如今趴在他怀里还在抽泣。

翌日清晨,彦遥搂住耿耀的脖子,不管他醒不醒,委屈控诉道:“好疼,莹娘骗我,说此事苏爽人间之最。”

耿耀未睁眼先笑开,在彦遥唇角吻了下,道:“你初次会疼一些,后面就会好了。”

彦遥此刻想起还心有余悸,撒娇道:“不要了,再也不要了,耿哥哥那物太吓人,阿遥无法承受。”

吃了一次肉就没了,这事耿耀怎能忍,抱着人亲了又亲,哄了又哄:“信我,会越来越好,只第一次疼些,我看你神情,后面应当好了些。”

彦遥埋在他脖颈,想了想,轻轻点头道:“初时阿遥想跑,后来就慢慢有了滋味,不过还是受不住,也不是疼,就是...阿遥说不出来。”

耿耀紧紧把人禁锢在怀里,直接笑出了声,他的阿遥,还真是不知羞。

彦遥知道自己和旁的哥儿不同,要是换了旁的男儿,怕是会觉得放荡,可他的杀猪郎又不觉得,那他为何还要装模作样的不敢说。

彦遥指尖落在耿耀眉间:“耿哥哥喜欢阿遥的身子吗?”

耿耀吻他:“爱死了。”

彦遥轻轻笑了,他也喜欢,他们彼此相连,他朦胧中能瞧见耿耀情/动时的沉醉。

“昨晚烛火下,我看耿哥哥双眸猩红如狼,额头都有了汗。”

耿耀把人压下又亲了一通:“忍的,怕你疼,不敢做的太痛快。”

彦遥双颊绯红,眼中含情,他微微昂首,轻轻在耿耀唇上贴了下,喃喃耳语,带了些害羞:“委屈耿哥哥了,阿遥会尽早适应,早日给耿哥哥痛快,阿遥想让耿哥哥在阿遥这里痛快至极。”

耿耀心神恍惚,半晌抱着他又笑又求饶道:“祖宗,别说了。”

彦遥轻声而笑,如羽毛扫过心间,让耿耀忍了又忍,才压制住那股兽性。

“我估摸着,这两日就能有消息。”彦遥说起正事。

他们要带李萱进宫,闯是万无可能的,那只能寻人带,但这是杀头的罪,谁敢带。

但当今太后是回生传戏迷,只要听戏必会点一出,当初彦遥的情痴夫郎也是她钦点。

故而可以用此事做诱饵,让那太后亲自宣召彦遥进宫去。

彦遥身上斑驳痕迹瞧着吓人,耿耀手指在上流连,亏欠道:“让你跟着冒险......”

彦遥指尖落在他唇边,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只要耿哥哥不负我,阿遥做什么都可以。”顿了瞬,他又轻声加了句:“不怕被耿哥哥牵连死,就怕耿□□后嫌弃阿遥年老色衰,转身上了旁人床榻。”

哥儿和男子,世俗就是如此,彦遥知道耿耀品行好,可总归是不安的,寻常日子还好,若是日后耿耀人上人,又怎能守他一个人一生呢!

耿耀手指插入他发间,说不会,但未来时日还长,这话说出来难以让人信服。

国都的寒冬湿冷,那阴气似有门路,劲直往人骨髓里钻,此时天未全亮,马车悠悠驶向宫门处。

太后宣召口谕,和面圣旨意昨日同到,倒是也好,两人一起入宫,路上还算有个伴。

有耿耀在,彦遥就弃了手炉,但怕乱了衣衫,也不敢和耿耀靠的太近。

“你莫怕。”彦遥说。

耿耀知是他怕了,有密密麻麻的心疼泛起:“若不然还按照之前所说,初次进宫不带李萱,你细细记下路来,等回来画出给她辨认。”

彦遥摇摇头:“机会难得,要命的活无人能帮,这次错失,下次不知还能不能进宫。”

李萱身材比五年前抽条了不少,脸上也少了婴儿肥,他又让莹娘帮她修饰了下。

李萱说她以往只有家宴见过太后,在宫里也是和母妃深居华清宫。

所以想来应该还好。

但这事一个弄不好就是杀头的罪,彦遥总归是心中发慌:“耿哥哥,阿遥唇色艳,未涂口脂。”

耿哥哥闻弦知雅意,伸手按照彦遥后颈,对着那唇吻上。

舌尖缠绕,如上好佳酿,耿耀不敢把人欺负太过,在彦遥身子发软时放开他。

示意他莫怕。

因有大内在,彦遥只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告诉他自己没事。

两人原以为会在城门处分开,毕竟一个是面圣,一个是去后宫,可谁料来了两个大内太监,引路的方向却是一致的。

彦遥身后跟着秋雨和李萱,李萱埋着头,心中紧张不安,不知今日能不能见到母妃。

“耿总兵,这边请。”

终究不是一个目的地,耿耀身侧的太监道。

耿耀最后看了眼彦遥,彦遥上前一步,帮他理了理肩头衣服,低声道:“无事,莫要担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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