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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起风 不是火急火燎过来抱夫郎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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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疾步出主院时,于贵带着耿耀与他身后亲兵已走到院外。

她静立等着,想唤一声姑爷,可瞧见耿耀脸上神情瞬间不敢言语。

那眼中无一丝笑意,脸上犹如阴云密布,吓的人怦怦乱跳。

“秋雨,这是少爷落在我那里的披风。”

秋雨忙接过披风,笑道:“多谢大人。”

少爷说,阿贵已今非昔比,让身边人来往皆是唤一声大人,连秋雨都不例外。

不过分寸要拿捏好,像秋雨,只喊大人就好,无需行礼,不过分失礼,也不会少了熟络。

人心难测,虽说阿贵依旧多有忠诚,但彦遥已想着逐渐放手,不再把他当小厮对待,若不然不过是凭白惹怨。

披风一送一接,习惯又自然,似是如此了许多次。

耿耀看着披风下摆晃动,眉眼沉寂如远山。

于贵又冲耿耀行礼道:“耿总兵,下官先行告退了。”

原本想大大咧咧叫姑爷的秋雨:......

她心中一时迟疑,最终行了一礼道:“姑爷,少爷在等着了,姑爷请随奴婢来。”

秋雨转身一脚跨过门槛,见耿耀未曾跟上,不解道:“姑爷?”

耿耀郁结填满胸腔,里面五味杂谈让他难以承受,道:“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站一会。”

很乱,乱的他不知如何进去,如何见彦遥。

说了三年归,三年后可自行寻良婿,如今已过三年,耿耀已经愧对彦遥。

不恨不怨,就是,就是猛然间,他承受不住。

恐慌如潮水把他淹没,耿耀手握成拳却用不上力。

院内院外,想了四年,梦了四年的人只有几步远,彦遥失神的望着院门处,等到夕阳落下都没等到人进来。

他站起身,先一步出了房门,缓慢的朝院门而去。

如此近,却又如此远,彦遥绕过影壁,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影。

他背对着院门而站,一侧站着两个黑衣挎刀亲兵,瞧着好不威风,只不过垂着的手动了又动,毫无定数,又似是极其不安。

“怎么,阿遥已如此可怖,让耿哥哥连见都不敢见了?”彦遥跨出门槛,语带笑意道。

耿耀猛的回头。

四年如沧海一粟,可落在凡人之身,却似半生。

彦遥静静笑着,比他走时多了温和,还有...未达眼底的笑意里,裹着疏离。

仿佛那个会恼会凶,会撒娇喊耿哥哥的阿遥已经死去,就埋在依旧美艳的身躯之下。

彦遥又走进了两步,侧身道:“耿哥哥一路舟车劳顿,可要进去喝杯热茶?”

“好。”耿耀从胸腔挤出一个字。

彦遥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吩咐一旁秋雨:“他怕是多有不便,你去把茶水端到院中吧!”

随后他又冲耿耀略微一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进来。

耿耀只觉自己灵魂已出窍,脑子混沌一片浆糊,双腿下意识的跟着往里迈。

被留在院外的两个亲兵。

“咱总兵咋了?不是火急火燎过来抱夫郎的?”

“不知道,估计是思乡情切,不敢见吧!”

“也是,好几年没见了,不过...咱总兵夫郎可真好看,跟仙人一样。”

“那自然是,要不然能让总兵念这么多年,做梦都念着阿遥。”

树叶被风吹动,秋雨的茶水已快摆好,耿耀终是反应了过来,道:“进屋说吧!起风了。”

彦遥坐下道:“屋里闷得慌,还是在这里吧!”

耿耀只能随着坐下。

只是,两人一时相顾无言,面对面坐着无人开口。

这和想了千百次,盼了千百次的重逢不同。

半晌,耿耀贪恋的看着他道:“这几年过的还好吗?”

彦遥客气笑道:“阿贵去迎的你,应当都跟你说了,我前一年多跟着我爹学做生意,后面替阿贵谋了个容县知县的官职,他对做官一事又一窍不通,我就跟着他去了容县,边顾着生意,边帮他谋划一二。”

耿耀骑马出了武平县,次日彦遥就收到了信鸽消息,他欢喜期待,于贵说他去城门口迎姑爷,可以在路上和姑爷说说少爷这几年的思念付出。

于贵这几年老实听话,恭敬如往昔,彦遥未曾起疑心,再者,思念付出这事自己说像是图回报,有些丢面子,于贵用接人的时间说刚好。

于贵不知道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皇位,但是知道彦遥从容县到霍沧府是因为耿耀在此处,是想离他近一些。

如此就够了。

他想着,杀猪郎听了定是感动,不曾想...

“此时回想着,倒也说不上好与不好。”几句说完这四年,彦遥问他:“你呢,这几年可好?受伤了吗?”

耿耀:“都是些没伤筋动骨的皮外伤。”

彦遥点点头:“那就好。”

耿耀把茶一口饮尽,好像里面是能解烦闷的烈酒。

“我听秋雨还叫我姑爷。”

彦遥收了笑:“要不然呢?叫你什么?”

“当年你让我写的和离书,还在吗?”

“弄丢了。”

“我现在在武平县当总兵。”

“我知道。”

“要跟我回武平县吗?”和离书丢了,他在世俗里就还是他的夫郎,这四年是他对不起彦遥。

若是彦遥愿意再回到他身边,他会如当年所说,和彦遥和好如初。

这重逢的冷硬让彦遥冷了心,分别四年,这人已经不是他的杀猪郎。

既然如此,也就罢了,世间男子多薄情,何苦去贪恋那一份温柔。

他和耿耀是世间夫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深情留不住,只有让自己变成不可或缺才能守住自己的位置。

彦遥静了眉眼,道:“现在还不行,阿贵初到此处,那巡抚多有为难,我走了怕他不知如何应对。”

说至此,彦遥又想到了那巡抚,贪财之人胃口极大,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实在是麻烦。

最好的法子是找到把柄除了,阿贵资历短,不一定能升的上去,到时候可以试着扶一把,若是不行,也可活动吏部,选一个好拿捏,有软肋的过来。

他谋划了四年,现在走就是功亏一篑,一场白费。

至此,两人又没了话,明明是坐在院中,明明头顶青天广袤无边,却沉闷的让人心头发堵。

“为什么选于贵?”

彦遥似在走神反应慢了些,他嗯了声,才回道:“我身边人你都知道,可用男子不多,只有他最为忠心。”

耿耀初走时,彦遥去找了彦老爷,四年过去,耿耀不知他经了多少事,又做了多少事。

因彦老爷那个紫气东来,彦遥怕耿耀最终走上这条路,一心想多揽几分,到时候好为他分担些,让他少些为难和困境。

他一心为夫君无怨无悔,总兵府外耿耀和他义妹说笑那一幕,都刺的彦遥痛不欲生,剜心的疼。

彦遥回来让人查了又查,消息是那是耿耀义妹。

无论是不是郎有情妹有意,都让彦遥彻夜难眠,他妒心难容人。

可是啊,可是啊,再疼又如何,他此生孤身一人,走到如今,他如狼窝谋划,就算耿耀负他,他也无法再当那个只有几间铺子的彦遥。

哭着笑,笑着哭,如此也好,若耿耀登高台,这一日是早晚的事,现在早点有心理准备也无不好之处。

心里想了许多遍,听到耿耀来还是生了期盼,他盼着耿耀大步而来,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入怀中,急不可耐的去吃他的唇。

只要这样,阿遥都会揪着他的衣领,质问那义妹关系。

但重逢如冷遇,耿耀站在他院外,连进来都不想。

耿耀静听彦遥谋算,一句一个阿贵,那双翻滚的眸子最终落下沉寂,他道:“好。”

两人枯坐到月升,彦遥让秋雨收拾厢房,耿耀起身道:“不用,我走了。”

疾驰而来的人又疾驰而去,留下一院荒凉。

丢了的合离书是否要补写,耿耀未提未想未问。

几节烛光在房中浮动,彦遥坐在镜前,任由哑婶帮他把束发头冠取下,他今日穿的流光云锦,秋雨说好似九天仙人下凡间。

猛然间,彦遥瞧见自己发中一抹白,他忙伸手去碰,可手指按在绸缎般的黑发间,那银白又避之不及了。

哑婶不解看他,是问他怎么了。

彦遥:“我好像有白发了。”

哑婶震惊,忙摇头。

彦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道:“哑婶,我应是老了。”

哑婶摆手否认,脸上少见的带了急色,只是镜中人早已失神。

跟着耿耀的两人年纪都不大,可以说是半大小子,一个叫小五,一个叫郭壮。

两人跟着耿耀出了城,随后茫然了……他们总兵终于看出来他们的愚笨,把他们甩了,不要他们了。

小五:“咋办?”

郭壮反问他:“咋办?”

两人找了又找,最后一起耷拉着脑袋回武平县。

现在高田勇是副总兵,冯如松是游击,小五和郭壮找到俩人,把家里总兵丢了的事说了一遍。

一出城,也不知道怎么打个哈欠人的功夫,他们总兵连人带马的没了。

高田勇和冯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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