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喝多 艹,他家夫郎就是个大宝贝(2/2)
对不起三个字难以说出,他只垂首低声道:“我,我日后,再也不说那话了。”
彦遥浅笑着,主动说了个好:“我知道你是个没脑子的,原谅你这一次,日后见了我叫二嫂。”
愧疚的纪绍年气的不轻,脸上变来变去的,彦遥不用问都知道是何故。
想来是在忍与不忍间徘徊。
“你才没脑子,这次是我错了,但我还是看你不顺眼,我以后才不叫你二嫂,这一辈子都不叫。”纪绍年终归是没忍住,说着别开眼不看他,又用一只手捂着耳朵,这是不想听到彦遥说话的意思。
彦遥端起一杯梅子酒,眉眼带了抹温柔笑意,人总是要知足的。
人各有异,聚在一家也是缘分,耿家人无坏人,哪怕是纪绍年,可以说他蠢,说他说话做事没分寸,但大奸大恶,暂时还沾不了他的身。
彦遥善观人,他知道耿家每个人的脾性,听着耳边欢乐,心中升起万千柔软。
无碍的,只要品性无碍,只要大家都想好好过日子,哪怕性子不同,行为处事不同,也可以慢慢磨合的。
“牌拿来,我们来玩。”彦遥盘腿坐在床上,指着刚倒了水回来的耿耀。
他双颊泛红,耿耀走过去贴了贴:“喝多了?”
彦遥做了个拂开他的动作,那衣袖从耿耀脸上扫过,耿耀垂头看了看,古代还是有点好处的,衣服不脱,硬了看不出来。
“玩,真心话大冒险。”
“行,不依你又要闹。”
耿耀去堂屋把牌拿过来,脱了鞋和外衣坐到床上。
彦遥:“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不能自己选,谁赢谁选。”
耿耀眉梢微调:“行啊!”
转瞬间,耿耀乐道:“你输了,过来亲我。”
“亲?”彦遥。
“嗯,我上次不是亲过你的唇?忘记怎么亲的了吗?”
大哥说的对,追媳妇不能要脸,之前是心里稍微有些不确定,这次把彦遥从山上弄下来,耿耀都确定自己爱他了,那定是要快速的把人吃干抹净的。
至于彦遥现在还不爱他的事,或许是还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事,以后再说。
彦遥抿了抿唇:“我知道。”
跪坐的他直起身,膝盖往前挪了挪,随后手按在耿耀双臂上,擡头去贴耿耀的唇。
亲吻一事,被动和主动完全不是一回事,只这一下,彦遥就已快体力不支,脸红似火烧,脑中回想那日耿耀是如何吻他的。
耿耀垂眸间,入眼是彦遥轻颤的睫毛,绯红的肌肤,喉咙不由的滚动两下,他家夫郎美味的让他口齿生津。
只贴一下可不算吻,他正想趁机搂着人好好亲一番,彦遥就红唇轻启,含住了耿耀的下唇。
耿耀:......艹,他家夫郎就是个大宝贝。
把学到的吻做完,彦遥满脸通红的退回到自己的地方:“好,好了。”
耿耀拿起牌:“来来来,继续继续。”
纱衣褶皱如云海,彦遥被揽着腰,半个身子都朝后仰着,眼尾已是溢出湿润来。
“杀,杀猪郎,好,好了吗?”
说来委屈,他一直输,耿耀换着地方亲,这次是他身前那...
耿耀恋恋不舍的放开他:“还玩吗?”
彦遥衣衫松散,他别开脸系着肚兜,恼怒道:“玩,我还没赢过。”
耿耀:“行,肯定让你赢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耿耀的嘴开了光,下一局当真是彦遥赢了。
“真心话。”彦遥说,耿耀意外了下。
“去过青楼多少次,在青楼有几个野狐貍,最爱哪个野狐貍,最爱这个野狐貍的何处?”彦遥心口如被棉花塞满,酸胀的难受,却还是不服输的盯着耿耀看,等着他回话。
赢一次不容易,彦遥一口气全问了出来。
耿耀:......额。
野狐貍没有,青楼确实是去过,还有几个因为他的理解,就把他当成是红颜知己的姑娘和哥儿。
嗝屁,原还想着今夜补个洞房花烛夜,现在的走势,彦遥这祖宗占有欲爆棚,不把他砍了都算心慈手软。
“说...”
“额...没有。”
“没有去过青楼?”
“去倒是去过,其他的没有,没有野狐貍。”
“没有野狐貍你去青楼那处不正经的地方作甚?”
“额...就是,瞧瞧...我发誓,真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连人家姑娘哥儿的手都没牵过。”
这话说的让人恼,彦遥刚才被亲的脸红腰软,现如今抓起一旁的软枕就朝耿耀身上打去:“你就是混账...”
月亮高升,耿家角门被去敲动,那声音如冬日急雨,耿耀忙逃道:“我先去看看是谁敲门。”
唯恐跑不掉,耿耀是边跑边穿鞋,这边出了门,手里的鞋都才穿好一只。
彦遥气的狠,等他捋捋怎么哄人保命。
敲门声沉闷又急速,耿耀开了门只觉得眼熟,但一时想不起。
把人引到院中,耿武和耿父也已经裹了衣服走出,就连喝了酒的耿文都被这动静扰了出来。
耿武见人忙道:“乐鞍兄弟,怎这时候来了?可是县令有召唤?”
现在都已到宵禁时分。
名字一出,耿耀想起此人,纪乐鞍,是纪县令身边走动的人,说是从国都带来的家生子。
纪乐鞍见院门已关,几人又站在院中,忙压低声音道:“快收拾衣物,明日尽早出城去封洛府,事急从简,东西只带一些贵重之物就可,到了封洛府自有人照料。 ”
耿武忙追问为何,纪乐鞍却只字不言,只让他们想要活命就依言行事,莫要声张,随后匆匆而去。
一番话搅的人心神难安,耿耀与耿武对视一眼,想到了那两个黑齿人。
耿武:“爹,纪县令不会害我们,定是有要命的事,我们还是先收拾东西。”
等把耿父耿文劝回房,耿武拍了拍耿耀肩头:“莫要多想。”
耿耀喉头哽咽,脸色都在发白:“哥...是我的错。”
耿武刚待说话,敲门声又响,这次是彦老爷身边的人,有些拳脚功夫。
说法与纪乐鞍如出一辙,急道:“姑爷,收拾衣物,明日一早出城去封洛府,切记莫要声张。”
随后闪身去了黑夜中。
今日的彦遥三分醉五分装,虽觉得深夜敲门事情定不小,但实在是不想动,也就坐在床上等着。
耿耀推门进来,彦遥望见他神情吓了一跳:“这是怎了?”
耿耀不怕天不怕地不怕死,最最怕的就是连累了家人,现如今家里一切安稳,刚在宁安县立住脚,就因他的冲动而毁了,实难接受。
黑齿人的事彦遥知道,耿耀蹲在床前,把彦遥的手握在掌心:“应是当日事发,纪县令和爹都大晚上的来人,让我们立马收拾衣物,明日一早去封洛府逃命。”
去封洛府......
彦遥觉得有些奇怪,但除了那件事,他也一时想不到缘由。
回神后猛然愣住,哭笑不得道:“杀猪郎,你怎么湿了眼眶?”
耿耀:“对不起。”
他的歉意中情绪酸涩,软了语调,似委屈的孩子撒娇祈求谅解,彦遥不知为何,心上犹如被人狠狠撞了下。
他家杀猪郎蹲在床前,仰着头红着眼对他撒娇,彦遥......很欢喜,他指尖落在耿耀眼尾处,轻声回:“无碍的,阿遥曾说过的,阿遥是耿哥哥的夫郎,不怕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