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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内内 这么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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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内内 这么粗?

耿文迟疑道:“近些日子, 县令夫郎时常去县学,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感觉他在打量我的一举一动, 还几次三番与我说话, 今日更是奇怪,问我家中可有婚配, 或心中是否有爱慕之人。”

耿耀停下动作, 眉头微拧, 不确定道:“这是看上你了?”

耿文文人书生, 性子稳妥,闻言不解道:“看上我?”

耿耀道:“既然问你有无婚配, 那自然是琢磨着你的婚事, 也可能是看中你做儿婿。”

耿文:“应当不会, 我们家不富贵, 我也仅是个秀才。”他眉眼有些落寞:“在武平县时, 旁人多看我两眼我便以为自己……, 来了宁安县才知,秀才不过是海中之水,太过不起眼。”

耿耀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不用丧气,教育水平不一样,再加上你开蒙晚, 能从武平县挣脱出来, 已能证明天资, 现如今来了宁安县,达你所愿,不过是时间问题。”

“若是明年不中。”耿文话中少了意气:“怎舍再让爹娘供三年, 可惜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如你和大哥有本事,这宁安县秀才如地中嫩苗,我就算想当个教书先生都难。”

耿耀继续削弹弓,道:“没事,你想读就读下去,哥供你,真不是大事,别往心里去,你一年又没几个钱,哥一个月饷银的事。”

他话语随意,似这事不值一提,却让耿文心中暖意浮现,这话他自是信的。

耿文小时胆小怯懦,也不如耿武耿耀壮实,耿父耿母忙着生计,多有疏忽,都是耿耀上山掏鸟,下水摸鱼,做好了就端给他,说他身体弱,要多补补。

再后来,则是耿耀发现他记性极好,看到书眼露期盼,折腾了耿父耿母好一阵,这才让耿文去成私塾。

耿文:“听闻江东已有刘胜称王,当地将领无人能敌,已被占据两座城池,朝廷已强派西北吴思鲁吴将军亲带精兵五万镇压,二哥你的饷银怕是遥遥无期。”

这话原本是玩笑,想说耿耀没有饷银之事,话一出口,耿文胸中又是一阵苦闷,身为大景百姓,国破城池碎,不知何时能终了。

耿耀手中匕首一顿。

被他烧了的八百里加急,正是说的此事。

心中各有百转,耿耀的弹弓已经做出了型,他吹了吹上面的木屑,道:“县令夫郎未曾多说,你也不用多想,就算是真的相看你,有意结亲,也不是无法承受的坏事,你不愿拒了就是。”

耿文从忧心国事中抽离,点头道:“嗯好,县令家有一待嫁哥儿,我虽未曾见过,却也知道千娇百宠的,自是不会配我一秀才。”

“就算县令夫郎有意,应也是给家中旁支亲戚寻摸的。”

耿耀道:“那你对于婚事是怎么想的?”

说起婚事,耿文有些囧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都可,看爹娘是何意。”

耿耀:......行吧!也挺好。

这封建社会别说先恋爱再成婚,未订婚一同逛街都有可能惹人非议。

耿耀原本是打算入乡随俗,在对方愿意的前提下,定个外貌符合他喜好的。

反正他好好待人家,不说爱的多深,两个人相敬如宾总能做到吧!

现在......

一把辛酸泪。

是个哥儿不说,心思玲珑善自保,夫君活着他就这般过,夫君死了他就那般过。

利益最大化的让耿耀心生佩服。

与耿文又聊了几句,耿文道回房看书,耿耀让他早些睡。

耿母从房中出来,耿耀也未回房,他手腕劲大,动作快,想着把弹弓先粗做出来,先给厚哥儿玩着。

等空了再给他精细处理。

身前落下一片阴影,耿耀擡头看,就见耿武坐了下来。

耿武心中有事睡不着,坐下后就压低声音问:“这戴把总,可与那事有关?”

耿耀也如实说:“不知道,确实是有些巧了,不过看他招式一般,和青龙山上的那几个相差的比较大,而且看他后面收了招式,应该没多起疑心。”

刚动手时,戴正平招式不显,但招招用了全力,后面则是收了点,不知道是不是估摸着是不放心,最后才发狠卸了耿耀胳膊。

耿耀知道自己杀猪郎身份,全程受着,应该算是过去了。

他知耿武忧心,一五一十的解释了遍,耿武心头稍松,道:“如此就好,虽说受了些委屈,但这事要是就此过去,也算是好事一桩。”

耿耀点点头,没说话。

耿武知他心中所想,道:“哥知道你赤胆忠心,看不惯这等通敌贼,但现如今朝堂如十八口子乱当家,各有各的谋算。”

“我们就一平民百姓,你这事禀给纪县令,禀给王千总,他们自是不敢擅自谋断,若是再上报,他们势必会把你拉出来。”

“上次烧假八百里加急时,看不出假处,你不是还说,这朝堂许是已经烂到根了。”

“况且.....”耿武顶天立地一汉子,现如今不由的红了眼:“武平县原不至于如此惨烈,八百里加急一皇令,命令边军不准妄动,不是这才......”

他是武平县的捕头,每条街,每个村他都去过许多次,虽他在城破前离去,但屠城二字,想来就知是何等惨烈。

他走过之处变成满目疮痍,所遇面孔成堆积如山尸骨。

耿耀吐出一口浊气,笑道:“哥,我知道,放心。”

“给厚哥儿做的,你拿去放他床头,明日醒来见到高兴些。”

耿武伸手接过,站起身欲走,脚下却似有千斤重,过了好一会才道:“都怪大哥无用,无法护着你肆意而活。”

他知耿耀会否认,说完后便大步离去。

星繁月明,应是繁华人间,皆因当权者利己,皆因人之贪念,故而蝼蚁般的百姓被世道裹挟,或生或死或半生半死。

耿耀在院中坐了好一会,他原以为彦遥应当躺下了,推开门走进后,却猛的发愣。

彦遥单膝跪在耿耀床前,一手按着内裤边角,一手丈量着内裤尺寸。

那指尖,正落在......

他认真的厉害,见那处是两层布料,停下后想了片刻,白皙指尖无意识的磨蹭着那处布料。

烛光昏黄,自带暧昧,一清瘦俊美哥儿散了发,如此对待耿耀内裤,他确实有些......腹部一紧。

纯纯生理反应,耿耀在心里骂了句:男人都是如此禽兽之人。

耿耀脚步轻,彦遥脑中思索着,也未曾察觉到,似是想到什么,他微微俯身,黑发落在床上,叠在内裤上,而他,鼻子耸动,竟冲着那处闻了闻。

耿耀身如过电,喊了声艹,一把拽过自己内裤:“你干嘛呢?”

彦遥被他吓了一跳,缓过来后擡头看他,就见耿耀英挺五官闪现惊恐,皮肤更是起了一层红。

一刹那,彦遥脸上发烫,面如三月桃花,若是脱了衣服,定会发现,他已红遍全身。

他虽比一般哥儿大胆些,但这内裤是穿在耿耀那处的,他刚才如此那般,还被耿耀看到了,实在是......想杀人灭口。

两人皆红了脸,只耿耀身材魁梧,又惊的睁大了眼,故而是吓人状。

而彦遥,则是眼帘垂下,内含羞涩,双唇抿着,俨然一副情/色美景。

“娘说你成了婚,日后让我给你做这什么内裤。”

这事耿母事先和耿耀说过,耿耀没同意,继续求他娘,没想到耿母现在直接找了彦遥。

彦遥继续解释道:“娘说你喜欢穿紧的,我就想着尺寸要精细,故而先用手量一量。”

耿耀:......他娘还真是什么都说。

嗓子发干道:“那你刚才闻什么?”

似是闷火被挑开,彦遥容貌艳如玫瑰。

如被冤枉,他扶着床直起身,恼道:“没闻。”

他就是闻到有淡淡清香,不似皂角,就想着离近些闻闻看,毕竟这关乎他的生意。

不知为何,耿耀闷笑一声,拉长尾音道:“哦,那是我看错了。”

“你愿意给我做这个?”耿耀意外。

彦遥道:“自然,我是你夫郎,夫郎应尽之责自是要做的。”

他会和耿耀闹着玩,但夫君贴身之物,向来是夫郎之责,彦遥定是不会假以他手。

虽说两人现在还是分床而眠,但彦遥也未打算和他合离,只要耿耀不死,就是他夫君。

“我还有些地方不甚明白,夫君把这内裤再拿来给我看一看。”彦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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