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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我叫贾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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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我叫贾想

贾想心虚地跟在祝千龄身后。

他为林花求了情, 祝千龄没有对她施以惩戒,冷冷地支开林花后,瘫着脸, 手里不肯放开贾想, 一昧地往回走。

贾想被他扯着迈开步伐,怀中的梅花枝乱颤,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惹得他心烦意乱。

还有一点, 便是闻人曲给的信息实在庞大, 闻人想的真实身份是闻人辞, 而闻人辞是与祝踏歌持对立关系的穿越者, 现下却被贾想鸠占鹊巢。

令贾想最为担忧的,还是祝千龄。

祝千龄会不会误解,认为贾想待他与众不同,是因为自己顶替了闻人辞的容器身份,故而贾想对他的百般示好都是愧疚所至。

既然贾想决定与祝千龄携手一生, 穿越者的身份必然不可隐瞒,他又要如何对祝千龄言说?

而祝千龄对不死人图腾那般特殊的情结, 莫不是早已知晓穿越者的存在,更甚者,他意识到了自己对穿越者的特殊之处?

越解释头越大。

贾想不知该如何向祝千龄坦白, 他想对着祝千龄,一点点剖开自己那颗赤/裸裸的真心, 可这真心从无端的长辈之情,化为亲密无间的夫妻之爱,实在是教人匪夷所思。

连贾想都不清楚, 自己对祝千龄那份怜之又怜、惜之又惜的情感究竟为何。

积雪簌簌跌落,惊起几片伶仃花瓣。

不知不觉间,他们竟是回到了梅花林。

虬曲黑枝刺破素裹,枝头炸开点点胭红,贾想怀中的花遭了寒牢之苦,比之尤其逊色。

贾想没有看花,他在看人。

花开到极致时,是会发光的,此时此刻,那点光就浅浅照落在祝千龄身上,一寸一寸填满肌肤,这张苍白的脸多了几抹红晕,显得更为健康。

也更为精致。

贾想知道自己这一具□□的面容美得尤其惊天,可他却对自己过于精致的五官不感兴趣。

长眉凤眼,薄唇盒鼻,有些时候,贾想会嫌弃自己长得雌雄莫辨,私底下自卑起来。

而祝千龄的长相便踩在他的审美点上,诚然,这般英俊的男儿任谁看了,就要怦然心动,贾想也不例外。

星眸剑眉,悬鼻挺拔,活脱脱一个俊俏郎君,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像是在品味一座艺术品。

有如寒梅香,这股冷香不似寻常花香,倒像淬了冰的薄刃,劈开凛冽的空气,直往人肺腑里钻。

摄人心魄。

贾想是这般认为的,梅花影下,他单是看着祝千龄若隐若现的脸,便看得痴了。

看得入迷是一回事,此人还丝毫不避讳自己欣赏的目光,祝千龄很快便发现了异常,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发起热。

心底又无端地暗爽。

他抿着唇,低着头,往殿中走,梅枝别在他肩上,落了半片霜雪。

雪滑到了他紧扣贾想手腕的指背上,祝千龄感知到掌心中的手腕轻轻一颤。

思及贾想在西沙中半身入土的虚弱模样,祝千龄还是放缓了脚步,转过身,若无其事地扫开落在贾想手上的雪。

随后,贾想反客为主,攥住祝千龄扫雪的手,将他拉到身前。

祝千龄被忽如其来的亲密惹得心脏猛跳,他微微瞪大双眸,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儿。

雪意未消,眼中人笑意盈盈,如雪旖旎,他伸出如玉雕刻的手。

祝千龄盯着那只逐渐放大的手,忽觉寒香实在是冷冽,冻得他五官生疼,只能僵硬地愣在原地,连呼吸都被冻住了。

只见眼前的手一转,贾想撚起落在祝千龄肩上的一朵红梅,轻笑道:“帮你扫扫落梅罢了,紧张什么?”

祝千龄有点失望,他自暴自弃地别过身。

“怎么啦?”

贾想不知祝千龄为何反应忽然这般冷硬,明明昨夜他们还在潮热与失智中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夕。

想到昨夜,贾想摸了摸鼻子,心中藏着握着的话不知从何挑起。

“岁安,我……”他欲言又止。

祝千龄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睫轻颤,手却没有放开。

梅林被新雪捂得一片岑寂,连风都凝滞了。

“我想与你说……”贾想憋了老半天。

他想说穿越者,又不知该从八年前捡到祝千龄的那一夜说起,还是从祝踏歌的纷乱往事说起。

失了此方向,贾想又想同祝千龄道两年前他在北川的处境,想和祝千龄解释自己并不是故意丢下他的,可一说起来,就要扯到他将祝千龄作为筹码送给萧敖的败事。

跳开此圈,贾想想要从醒来说起,可关于这件事,祝千龄回避的态度很是坚硬,导致贾想亦无从下手。

思来想去,贾想词穷了,他直来直去了一辈子,不曾有过这般遣词造句都要万分考量的时候。

看出贾想的窘迫,祝千龄沉思片刻,还是好心地搭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去寒牢?”

此问一出,本还在心慌的祝千龄瞬间由阴转雨。

“你看到春半的下场了吧?”祝千龄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倨傲地擡起下巴,即便祝千龄比贾想矮了半颗脑袋:“后悔了吗?”

贾想懵了:“后悔什么?”

“后悔收留了我。”祝千龄紧紧攥着手下滑嫩的肌肤,另一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往掌心中留了几弯指印。

两人之间隔着不足一尺,却像是横亘着整个寒冬。

贾想不解:“怎么会这么想?”

熟料,这句单纯表示疑惑的话让祝千龄反应变得更为颓靡,他张了张嘴,不想再解释,别过身,就要拎着贾想回屋。

贾想不依,现下就是敞开心扉的最好时机,他恐祝千龄长久内耗成了疾,有什么话,通通说开就好。

于是,贾想慌不择路道:“昨天夜里,我是愿意的。”

祝千龄拉扯的力度瞬间灰飞烟灭。

清冽的梅香丝丝缕缕,缠绕着祝千龄微乱的吐息,白雾在冰冷的空气里仓惶离散。

贾想凝视着祝千龄的半截侧脸,指尖残留着方才拂过对方肩头落雪时,那单薄衣料下透出的、鲜活而温热的触感。

梅枝纷纷坠落。

生恐祝千龄不相信,贾想喉结滚动,缓缓擡起手,一把将祝千龄烂在怀中。

他的胸膛抵着祝千龄瘦削的背,手臂环着祝千龄的腰,只有贾想才知道,手中这截腰肢能够有多么柔软,多么敏感。

一股无声的冲动在胸腔里冲撞。

贾想将下巴抵在祝千龄的肩膀上,轻声道:“我是愿意的,岁安。”

祝千龄涩声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不要哄我,你不要欺骗我,我不是当年懵懂的孩童,不是给一颗蜜枣就能轻易打发走的孩子。

祝千龄眼睫抖动,空虚地盯着眼前的雪地。

“我知道,我们岁安都二十有二了,”贾想感知到怀中人轻微的挣扎,手环得更禁了,“我不会像你小时候那般逗着你。”

“我说的是认真的。”

贾想犹豫片刻,微微侧过头,他的动作慢得像怕惊走一只栖雪的寒雀。

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极其小心地、近乎虔诚地,拂过祝千龄冰凉的脸颊。

指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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