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从来就没有选项可言(1/2)
第30章 从来就没有选项可言
那天晚上,严丞把贺邵华搂在怀里,搂得很紧很紧。
他说:“贺叔,我回来晚了,你在担心我吗?”
贺邵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就不是回家晚了就需要被长辈操心的年纪了。”
严丞轻轻“嗯”了一声,就没有了声音,贺邵华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却又听到他说:“贺叔,那天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回来?”
那天......
那天发生的事,贺邵华其实记得不是那么牢靠,一来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眼前几乎都是模糊的重影,一切都如梦似幻般不真切,二来他当时在极度的恐惧和惊慌中,大脑一片混沌。
但他却能无比清晰地记得严丞在他眼前倒下去的那一个慢镜头,记得他额头如玫瑰般绽放开的血。
他说:“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头上的伤严不严重,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严丞的声音毫无起伏:“可是,我对你做了那些事,就算你亲手杀了我,那也是我罪有应得。”
“严丞。”贺邵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生命不是那么容易被衡量的东西,无论是谁。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
严丞说:“可能我以前确实知道了,但是这八年里都没人再提醒过我,我忘了。”
“......”
“贺叔,那天我其实有在想,如果你真的那么抗拒,那么想要从我身边逃离,我放你走,是不是才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我那个时候给了你两个选择,如果你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我就不再纠缠你......”
他轻轻吻了吻贺邵华的耳垂:
“我很高兴,你选择了第二个选项,你回来了。”
“你放弃了我给你留下的最后一次机会,所以我也再不会有放你离开的可能。”
贺邵华目光闪动,声音有些轻颤:“我......”
“骗你的。”严丞的声音染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就算走了我也会再把你找回来。”
“从来就没有选项可言。”
贺邵华:“......”
他小声骂了句“小兔崽子”,扭过身去背对着严丞,可惜对方搂得实在太紧,他挣脱不开,后背还紧紧贴着严丞的胸膛。
炙热的体温,震荡的心跳,绵长的呼吸,如有实质般将这个拥抱的姿势装点得更加暧昧。
严丞将下巴搁在贺邵华的肩膀,和他的脸贴得很近很近:
“贺叔,你以前也经常做噩梦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会害怕吗?”
贺邵华:“......你这么大一层的公寓,一个人住确实有些瘆得慌。”
“是我把你关得太久了。”严丞说:“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