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绝对占有 躲就有用吗?(1/2)
第66章 绝对占有 躲就有用吗?
入秋的风不大, 但吹得她的心恍如涟漪起的碧波,一颤又一颤。
陈窈关窗的手一顿,皱起的眉头渐渐舒缓, 她忽然想起了小绿还在危险的顾宴书身边受折磨呢!
她长身挺立,回头颇有些懊恼,“不行, 晓依你明天把小绿接回来!”
而此时房间空空荡荡, 只有一盏烛火笼罩,却不见晓依的身影。
“嗯?”
陈窈心底隐约落下一片不安, 还没走两步身子就一软,倏尔晕倒在地上, 胭脂色的薄纱裙如同绽放的红花飘落。
案上的烛火不知何时散出滚滚的长烟,一阵阵的幽香从中传出。
再次醒来,陈窈头脑发胀, 视线中像是天旋地转般晕, 她坐起来缓了片刻才看清四周。
案台上灵动发光的玉貔貅,彩绘漆屏风立于一旁,奢靡的摆件连绵像是工艺品的殿堂, 熟悉的沉香味道从熏炉中散开。
她这是在……
陈窈瞳孔骤然放大, 她回到了王府!
这时木门被推开, 一道朦胧的影子出现在陈窈低垂的视线之中。
她猛地看到顾宴书犹如暗夜的玄色长衣,心不由自主地一缩, 但她知道顾宴书不会真杀了她, 突突跳动的心又有一丝平静。
“窈娘, 不要怪本王!”顾宴书阴沉着眸光,明明是笑却有几分渗人,“本王着人去请你, 你不来,本王还能有什么法子?”
“你又想把我关几日?”
陈窈可不想和他干耗在府里头,明日她还要堂堂正正地回曲家,要是她人忽然消失,反而给了万菁菁可乘之机,又得造谣她在哪个野男人的床上躺着呢!
顾宴书看到陈窈娇小的身子在他的床上一躺,沉沉的心忽地一悦,“你只要每晚老实地待在府中,本王不会强人所难。”
陈窈现下的情形是绝不可能每晚都留宿在王府,她要为母报仇必得与万菁菁周旋好一阵工夫,肯定抽不出时间与顾宴书缠绵,更何况她还在气头上,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到曲家。
“想必你耳闻过我要回曲家的事。”陈窈想顾宴书权力遮天,神通广大,就算凌霄不告诉他,他也有得是办法知晓。
顾宴书笑了声,薄气从鼻息中轻轻吐出,当他得知陈窈是曲家失散多年的女儿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底翻涌。
曲文竹的母族白家颇得先皇敬重,曾给过她许过一门亲事,只不过随着曲文竹走丢这事就没了着落,但保不齐朝中有人惦记。
这事处理起要费些时日但不打紧,最让他伤身的是陈窈对他只字不提,她肯定早就想好怎么入曲家的门,竟连商量都不同他商量了,当真是把她给养熟,熟到翅膀都硬了,有了依靠转头就要和他断干净。
思绪到此,顾宴书寒冷的眸子又深了深,垂落在陈窈视线的眼神多了几分晦暗不清。
这些日子他想通了,陈窈想要的自由,如今他也不得不还给她了,有曲家这座山做横亘也好,就让他成为登山人,他就算是翻山越岭也要把陈窈老老实实地按在他身边。
要说之前顾宴书对陈窈是占有,那么现在对她的感情就是——绝对占有。
“你有了新家,就不念我这个旧家了吗?”男人的目光冰冷,话像是咬着牙说出来口般。
陈窈撇开了眼睛,她清楚顾宴书的疯魔与狠厉,与其放任顾宴书做出什么惊骇世俗的行为,她不如假装依他,等明早回了曲府,哪怕他再厉害也不能破开曲家的重重围墙。
火光微亮,只见女人从水红薄烟纱中伸出一截又白又嫩的手,勾了勾顾宴书腰间坠下来的流苏,她眼波挑起,白皙的小脸轻仰,“王爷,妾身念的是您!”
同床共枕数年,陈窈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要她听话地向他服个软,顾宴书绝对会沉溺于她的温柔乡。
顾宴书黑眸转动,低垂的视线随之落在她的指尖上,女人的手小巧玲珑,他大掌能握住她两只手还有余,但扇人的时候却又特别有劲,这只让他又恨又爱的细手此刻在勾着他的腰,像小猫伸出爪子在讨好主人,不巧的是他养的这只猫有时会咬人,还很凶。
顾宴书的沉吟不语让陈窈屏住了呼吸,手掌心渗出了薄汗,心也跟着跳得厉害,直到头顶传来男人的一声轻笑,她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很识相!”顾宴书唇角勾起的笑意像一弯月牙,让她忽略掉他缓慢散出的凶戾。
陈窈轻轻一拉,顷刻间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唇瓣重重地碾上去,然后是舌尖,他用力地吸吮,不断地索取,齿间有意无意地掠过她的唇腔,像是在报复她。
静谧的寝殿内,响起了肆无忌惮地接吻声和衣物擦动的窸窣声。
陈窈所有的空气都被堵住,全换成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木香,格外浓重的香充斥她的鼻息,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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