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甜诱!她竟是京圈太子爷的心尖宠 > 第81章 敞开心扉(新增两千五百字)

第81章 敞开心扉(新增两千五百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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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饿了。”

周津问她:“想吃什么?”

关明溪嘴巴犯馋,“麻辣烫、酸辣粉、螺蛳粉、江西小炒什么都想吃。”

只要是辣的。

她都想吃。

周津听着都皱眉:“你病还没好,重油重辣的东西不能吃。”

关明溪刚刚光是提起来都要流口水了,她舔了舔唇:“可是我想吃,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要让我吃寡淡无味的饭了。”

周津还是坚持:“要忌口,不然你一时半会儿都难好。”

关明溪也懒得和他争辩,她是没什么自制力的。

等他不在家了,她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关明溪哦了哦,然后反问他:“你不是答应了我会对我好一点的吗?可是你现在并没有对我百依百顺。”

周津沉默,静静看着她。

关明溪继续孜孜不倦的诋毁,“我只是想吃一点便宜的美食,你都不愿意顺从我。”

周津挑了下眉:“关明溪,道德绑架我也没用,等你病好了再陪你吃。”

关明溪没想到他竟然不吃这套,他的愧疚居然还是有理智的愧疚。

她大失所望,连带着都有点蔫巴巴。

她哦了声,“可是你都吃不了辣。”

他们俩又不是没有一起吃过螺蛳粉。

在以前她发工资的时候,决心要把他当成金主认认真真讨好他的时候,可是很大方的请他吃过饭的。

虽然环境恶劣,但是色香味俱全。

就是把周津辣的面红耳赤,咳嗽不断罢了。

所以后来关明溪就再也没有请周津吃过地摊夜市,和他一起出去吃饭,也不敢点辣的。

“我能吃。”周津逞强,他说:“微辣。”

关明溪眼神质疑:“那次我们点的是微微辣,你都一直在喝水,根本不敢往碗里伸筷子。”

周津笃定道:“你记错了。”

关明溪同他争辩:“没有啊,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回去我就被店里的姐姐给说了,她们说我不会谈恋爱,告诉我说讨好男人不是像我那样。”

“她们也觉得我对你太寒酸了,不能带你去那么掉价的地方。”

“所以那时候你也觉得跟我一起吃路边摊很掉价吗?”

周津也记得这件事,他摇头:“没有。只是当时有点不习惯。”

他的确没有去过那样热闹的夜市摊吃过饭。

没有坐在油污都没擦干净的桌子前。

没有混在人潮如此拥挤的地方,四面八方的空气里仿佛都是汗味。

他没觉得廉价。

只是不习惯。

说的难听些,周津本人也是有些养尊处优的,他又很挑剔。

硬要说喜欢,他肯定是不喜欢的。

炎炎的夏季,即便是晚上也很热,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

所以他刚坐下不久,就出了汗。

还感觉自己身上也都是臭烘烘的汗味,只想快点、再快点离开那个地方。

“我不习惯那样的环境,但我也确实没有觉得掉价。”

若说一点都不嫌弃,也是假话。

但是说无法忍受,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关明溪也不知道是怎么开窍了,她说:“我就知道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周津低头,凑近了她,目光灼灼,他忽然间笑了,非要逼问:“真的吗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关明溪感觉他马上就要亲上来了,她也没有往后退,反而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认真想了想之后,打了个很贴切的比方:“如果换成梁继明他们肯定会先呸我两声,然后转头就走的。”

“可是你就不会。”

“所以你好,你有教养,你尊重我。”

说完。

关明溪还真的就主动亲了他一下。

她忍不住有些得意的想,自己这套甜言蜜语下来,贬低他人,擡高周津的做法,一定能让他神魂颠倒。

被哄得不知东南西北!

周津似乎不满足:“就这样?”

关明溪想了又想,继续贬低他人:“你还会陪我吃,他们只会把盘子扔在我脸上然后让我滚。”

周津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

他擡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烧。”

关明溪捉住他的手腕,“你再摸摸,不烫啦。”

她的话刚说完。

房门就被敲响了。

管家隔着门,“先生,太太。”

“楼下来了客人。”

“说是来给太太登门道歉的。”

周津已经知道是谁了。

他冷笑了声,还以为许稚宁昨天铁骨铮铮的样子,情愿去警察局也不会道歉。

看来她的骨头也没多硬。

周津冷着声吩咐了下去,“不急,让她等着。”

“好的,先生。”

楼下的客厅。

许稚宁摆着冷脸,即便是来道歉,她也是不情不愿的,非常之勉强。

许夫人今天是押着她过来的。

瞧见她这张臭脸,心里就来气。

“你今天是来道歉的,不是来当千金大小姐的!”

许夫人怕她又生事端,这一路上也没少声厉色疾的警告她。

“你好好给周津的妻子道个歉,这件事过去之后,你就出国,多读两年书。至于结婚的事,也两年后再说。”

许家和江家退了婚。

定然有人要打听个中曲折。

许稚宁做的好事瞒也瞒不住,虽然这个圈子里多的是精明算计的刻薄之辈,可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闹到明面上的也就许稚宁一个。

短时间内,想要再找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肯定没那么容易。

许稚宁也只能去国外避避风头。

兴许多读了两年书,性子也能磨好。

“妈,你说的这些话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只是你还真要把我送去国外啊?”许稚宁嘟嘟囔囔:“我又不是非江墨不可,换个人,我一样能嫁。”

许夫人冷笑了声:“婚姻大事,哪里是这么儿戏的?”

许稚宁没再顶嘴。

等了好一会儿。

周津才下了楼,许稚宁已经是一肚子气了,却又不敢发作。

她看见周津身边病蔫蔫的关明溪,也毫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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