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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终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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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终章

“23.5.519

顾铭远这只人形猴子总算老实了,终于属于我。

他也太纯了,可能是太年轻,接个吻还别别扭扭,我抱着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在紧张,不过不急,我和他还会有很久的未来。

这段时间一直被他磨得没心思,现在才能理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库尔班回来了,彭曦说他是在某一天忽然异变的,皮肤组织迅速反生,不仅恢复了神智,本来应该被截去的手也因祸得福地长好了。

结合屏障沦陷,我有个比较出格的猜测,也许丧尸病毒早就在人类群体内扎根了,代代相传,就像天教发生的那件事一样,在闯入研究所的那一天,我们亲手按下了爆发的开关,携带那种基因的人先后尸化,而库尔班由于原本就已经尸化,幸运地产生了逆向作用,获得新生。

除此之外,队长的身体情况是现在的焦点问题,今天去医院没有拿到有效物资,必须抓紧时间再去一次医院,可是另一家医院距离太远,往返恐怕需要大半天,明天得和喻邢先商量。

之后还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数,只祈愿所有人能平安。”

顾铭远像只猫一样窝在被团中,细嫩白粉的指尖点在数据板上,眼里闪着幽幽的光。

开门声响起,有栖川沐裹着一身寒气回身关门,瞥他一眼,淡淡道:“灯都不开,懒得你。”

顾铭远冲他嘿嘿一笑,继续划拉他的记录文档。

有栖川沐脱下大衣挂到架子上,卸去黑色长靴摆放整齐,余光看见顾铭远踢蹬得乱七八糟的两只靴子,无奈地帮他也摆放好,嘴里冷淡威胁:“你再这么不整洁,以后少来我宿舍。”

顾铭远擡眼瞄他,披着被子趴到床边上:“你明明就想要我来。”

有栖川沐懒得理他,自顾伸展了一下身体,在研究室窝了一整天,骨头都软了。

顾铭远双眼放光,定定地瞧着他矫健优美的腰肢和紧致的侧脸肌肤,喉结滑动:“来给爷抱一下。”

有栖川沐往床边走,慢悠悠扯去黑色皮绒手套,单手一推就把他推翻在柔软的被子上,倾身压上去,顾铭远抱住他的脖子,很主动地亲在他的嘴唇上:“你真好看。”

有栖川沐挑挑眉,掐了一把他的腰:“肤浅。”

顾铭远被他掐痒了,直往后头缩:“行行行了我不说了,诶诶诶别挠……”

有栖川沐唇角淡淡勾起:“又看我日记?嗯?”

顾铭远两条长腿环着有栖川沐的窄腰,咬了咬他的侧颈:“你自己把密码什么全给我了,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有栖川沐不置可否,起身理了理衣服,踹上拖鞋往独立小厨房走:“喝不喝奶?”

顾铭远跳下床也跟进去了,从后面熊抱住他,把下巴舒舒服服地垫在他的肩窝:“你给我热热呗。”

有栖川沐推开他的脑袋:“甭黏着我。”

“嘁。”顾铭远在有栖川沐的腹肌上毛手毛脚,贴他贴得死紧:“我可看出来了啊,你早就喜欢我了,基本每篇日记都没离我,你可别不承认。”

有栖川沐把杯子重重磕在桌上,他猛地转身把顾铭远抵在了案台上,乳白色的液体晃出几滴,落在顾铭远的指甲盖上,顾铭远擡起下巴笑,那笑纯得没有杂质,明净得好像怀着一汪淡水。

在有栖川沐面前,他从不掩饰喜爱。

他把指尖轻轻点在有栖川沐的唇间:“尝尝?”

有栖川沐拉过他的手腕,直视着他的双眼,直接把他的食指含了进去,舌尖细细舔吻,温热潮湿的气息濡染上去,顾铭远唔了一声,微微战栗起来,有点想抽手了。

有栖川沐鼻腔哼了声:“我怀疑你没洗爪子,臭死了。”

顾铭远瞪他:“那你还舔个毛线,松嘴!”

“这不你自己送上来的?奶又不多,怎能浪费?”

顾铭远还想说什么,有栖川沐却把他的三根指头一并舔吻过去,边舔还边用一种特别暧昧的眼神看着他,顾铭远惯爱玩,可是最经不起逗,有栖川沐就喜欢看他吃瘪又躲闪的样子。

交往这么久,还是纯得跟没谈过恋爱一样,手不老实,嘴不老实,特爱撩骚,又胆小得要命,接吻从不主动伸舌头,做的时候要很长的前戏才能把他哄乖顺,典型的纵火不灭火,小没责任心的。

想起第一次把他扒光了压在床上的时候,这家伙缩得像只刺猬,扯着嗓子喊了几百遍轻点,还想起身溜,可那时自己压根都还没对他做出什么举动。

“你笑什么?你你先别笑,放开我。”

顾铭远戒备地看着有栖川沐,就跟被压住了尾巴的仓鼠一样,逃不走还露出两颗毫无威慑力的小门牙。

有栖川沐笑意更深:“笑你,瞧你那点出息。”

顾铭远擡腿顶了他腹部一下:“来啊,看谁有出息!”

有栖川沐松开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把他晾在一边。

顾铭远就抢他的杯子:“你不准喝,这是我的。”

有栖川沐顺着他的力气把杯子给了他:“喝吧。”

顾铭远一下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喝了就好像印证了有栖川沐宠小孩一般的戏谑眼神,不喝又显得自己的举动很神经,他犹豫再三,还是低头喝了一口。

有栖川沐看着他上唇一片薄薄的奶,忽然揽过他的后脑勺,轻轻吻了吻他:“你喝完奶睡个午觉,我还有事,晚上也不回来了。”

顾铭远抱住他的腰:“这么忙,我都好久没有和你一起睡了。”

有栖川沐捋着他细软的发丝,低声应:“后天就轮休了。”

顾铭远把奶递给他:“那你以后忙就别来回折腾了。”

有栖川沐喝了一口:“想看看你。”

顾铭远眼睛都笑眯了:“我可以去看你呀。”

两个人温存了一阵子,你一口我一口慢悠悠把奶嘬完了。

有栖川沐重新披上大衣,套上长筒军靴,顾铭远把他扔在床上的手套拿来帮他套,又着急忙慌地从他兜里掏出军用墨镜给他戴上,歪着头左右看了半天,仰头亲了他一口:“我男朋友真是太好看了!”

有栖川沐包裹在黑色手套里的手指格外修长,他擡手无奈地取下墨镜:“楼道那么暗,你要我出门摔死?”

顾铭远眼睛都看直了,他最喜欢看有栖川沐摘眼镜,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慵懒性感每次都让他巴不得上去左咬右亲,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腻乎够了他就把有栖川沐往外推:“我就先看看嘛,懒得送你上去了,你出去之后一定要记得戴上,不要想我想得三心二意的,极昼太阳那么大,你眼睛那么好看可不能瞎了。”

有栖川沐莫名其妙被他推出了门,对他毛毛糙糙的性格感到无语,可是一想到这家伙舒舒服服窝在自己宿舍里等他回去的样子,又觉得心里一片柔软,他蹲下身系好鞋带,适应了一下楼道昏暗的光线,沿着铜铁地面往前走。

冰原基地节省一切能源供给,公共场所的照明只维持可视光线,他上了几层,遇到一个人,那人和他打了声招呼,他走近了才知道是库尔班。

两人一同往上走,库尔班问他:“铭远呢?好久没看到他了。”

“最近他轮休,天天窝我那儿。”

“有时间还得多出去走走,长久不见阳光对身体也不好。”

“说他好多次了,你呢,彭曦预产期就下个月了吧?”

“嗯,我看他最近心神不宁,身体也不舒服,可能是好不容易又有了,有点患得患失,我这不正打算去递交休假申请么。”

“实在难受就早点去医疗中心,安心点。”

两个人聊着天,慢慢到了顶层,他们拐了两个弯到达前置空间,刷开重型气阀钢门,一片强烈的白光照射进来。

广阔的雪原辽辽无边,收纳千丝万缕的阳光,再将那刺眼的光辉毫无保留地铺散开来,泛着冰晶的熠熠光泽。

冰原基地分为两个大区,左边是军政人员的住所,右边则容纳平民,除了防止生活习惯冲突而进行的国别区域划分,没有更多高低贵贱的差别。

远处灰黄色的方形建筑群是联合军统部,拔地而起的青铜巨物巍峨宏伟,气势磅礴,偶有风扬起雪尘拂过那表面上错综迷离的条纹线格,透着庄严的神秘感和颇具力量难以撼动的重级,据说那是从深海挖掘出的古老金属,表面遍布花纹,但除了奢美外表,它兼具柔韧和坚硬的金属特性才是最被看好的一点,适合军队在其中进行室内特种训练以及研究人员做实验。

斜右方是大家在近两年以来约定俗成的活动场所,平民外出呼吸新鲜空气进行适当运动,都会在那边。

“元宝你又跑!!你才陪奶奶玩多久!啊!?孙子你给我回来!”

有栖川沐和库尔班转头望去,曾经追着有栖川沐和顾铭远要重孙的那个老太太已经认回了真正的孙子,如今依旧精神矍铄,扬起拐杖追着李原小跑。

李原欲哭无泪:“奶奶我要训练啊!不能迟到!”

两个人在雪原上踏出一溜白尘,后面跟着一只套着厚外套的柴犬。

军人们收到的最好的回报,大抵就是各国在撤退的时候,都优先保证了军人家属的安全,让他们在外为无数陌生人拼命,为家国洒热血的时候,心里安稳。

李原瞥见有栖川沐和库尔班,撒丫子往他们这边跑,拼了小命喊:“二位大哥救救我的屁股!我奶奶可太彪悍了啊啊啊啊!”

左侧很远的地方,一群帝企鹅从冰原基地旁探出头来,一只接一只匆匆走过,为首的那只突然擡起脑袋朝这边看了半天,感觉没什么威胁,继续摇摇摆摆地往前走。

这群帝企鹅数量庞大,源源不断,它们已经习惯了这片大地上出现不属于原始族群的一堆生物,只要不伤害它们,就还是可以共存的老铁。

老铁们走着走着往地上一摊,双鳍并用在雪地上滑行起来,速度加快,队伍的末尾终于露了出来,一个很小的孩子也探出头来,浑身穿得圆嘟嘟的,跟在企鹅群后面,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只企鹅幼崽,在几乎能盖到他膝盖的雪地里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见前头企鹅开始滑行了,他也往雪地上一栽,四肢瞎划拉半天,结果一点也挪不动,感到委屈了,就擡起头往后看。

有栖川沐顺着孩子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笑着擡起了手:“队长。”

低头专注看着那小崽的男人身高腿长,身着作战外套,腰带紧束,墨镜架在他俊挺的鼻梁上,掩去神色显得气质偏冷,但微微倾斜的角度又泄出几分难言的温韵,他闻言擡起头,嘴角轻轻牵起:“还有任务?”

有栖川沐点点头,库尔班则扬起手中的申请单:“我去请假照顾小曦,段队你有空的话我还想跟你请教一下。”

段炤焰分神低下头,在地上耍了半天赖没见人管的小家伙自己黏糊过来了,咚一下撞在他腿上要抱,他弯腰把小家伙搂起来,朝他俩擡擡下巴:“行,我明天休息,去小曦宿舍坐坐,你俩先去吧。”

目送有栖川沐和库尔班走远后,段炤焰低头顶住小东西的下巴,这家伙把他脸都亲出印子来了,每次他感觉没受到重视都喜欢抓着段炤焰亲,亲到段炤焰理他为止。

段炤焰把他摔歪的小绵帽扶正,指尖蹭了蹭他嫩得跟水豆腐一样的脸蛋:“行了趴趴。”

小家伙眼睛滴溜溜转,松开嘴吸了吸鼻子,想要扒拉掉儿童护目镜去揉眼睛,段炤焰轻轻帮他揭掉护目镜,朝他的眼睛呵气,拇指指腹柔和地擦过他的眼角:“闭好眼睛。”

小家伙倒是乖得很,说闭眼就绝不睁开,一直等到段炤焰重新给他戴好护目镜才睁开那双总显得水润亮泽的大眼睛,笑眯眯地抱着段炤焰的脖子叽叽呱呱,也不知道在胡说些什么。

有栖川沐和库尔班踏进军统部大门,走道深处的训练场传来震天吼:“付珏你懂不懂合作!你到底能不能行!就你这样居然能活着回来,你爸妈是给你烧了八辈子高香吧!”

库尔班朝有栖川沐耸肩:“付珏经常被骂,行动太独,还不服管,袁老大几次都想踹他了。”

有栖川沐没什么表情,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往研究室走了。

训练场内,于跃在一旁憋笑憋得内伤。

中国区各军队合训以后,他和李原立志为自家老大在付珏这受的不痛快全在他身上找回来,训练总要做出个你死我活的势头,付珏好胜,稍微发挥过猛没拉扯住队里几个拖油瓶,就要被袁奉怼天怼地。

付珏从不把这些当回事,他压根也不在意李原和于跃打什么坏主意,他只是心情不好,再加上有劲没处使,就经常和袁奉犯冲,袁奉也不是好惹的,越是不好管的兵他越要让他服气,付珏以前不在他的军区也就算了,现在砸他手里了他就要好好修理。

付珏越被修理越叛逆,从小到大他没这么被指着鼻子骂过,以前的顶头上司也认可他自己的带队模式,不会管太多,袁奉这简直是处处找他不痛快。

“用不着,我爸妈早八辈子就不管我了,你用得着在这吼?”

蹲在于跃旁边的禾劲松看了眼袁奉的神色,对付珏产生了一丝怜悯。

另一头,有栖川沐刚走进研究室,赵小鸡就抱着一沓文件迎了过来:“今天要处理的序列信息整理好了。”

有栖川沐点点头,脱下皮手套换上白色的橡胶手套:“在这待了这么久,不回去歇会儿?”

赵小鸡摇头,走在他旁边:“我多看看,能学得多一点。”

有栖川沐于是没再多说什么,专注于手头的事,赵小鸡在一旁静静看着,心想有栖川沐虽然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但其实还是挺关心人的,会把有必要解释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教授给他,也愿意花时间听他的见解,他愈发感激上级把他分给有栖川沐当助理,决心再进步得快一些,好为他分担些事务。

这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推进着,实验室内气氛宁和,训练场内张弛有度,南极洲上太阳当空,久久不落,距离那些地狱般的日子,已经一年有余。

段炤焰把孩子放回地面,弯腰牵起他的小手:“企鹅已经看到了,我们回去找爷爷奶奶玩吧?”

小家伙紧紧抓着段炤焰的几根手指,在厚厚的积雪里蹦跶,逃避段炤焰的问题。

段炤焰摸了摸他的头,他才不情不愿地仰起圆乎乎的小脑袋,试图打商量:“再一下下。”

段炤焰笑了,干脆陪他坐到雪地上,把手肘撑在腿弯:“你说了好多次一下下了。”

小家伙摇头晃脑,在他周围跑圈圈,自个儿玩得乐呵,没一会儿又黏糊到段炤焰怀里,声音又乖又脆:“我喜欢和爸爸在一起。”

段炤焰扒拉了一下他的领子,指尖无意间碰到小家伙细腻得滑嫩的脖子,小家伙痒得露出米粒一般的小白牙,段炤焰低头在他额上轻吻:“爸爸有空一定多陪你。”

小家伙用力点头,又忽然往他身后一指:“熊熊!”

段炤焰还没回头,被人抱了满怀,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沉磁嗓音贴在他耳边:“我们该归队了。”

段炤焰放松身体靠在喻邢怀里:“嗯,你先想办法把趴趴哄去爸妈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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