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旧事片段4(1/2)
第62章 旧事片段4
正文太苦了,撒点糖缓一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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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炤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来,靠着我。”
喻邢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晕晕乎乎地看着段炤焰帮他解开安全带,然后靠段炤焰的半托半抱,摇晃着下了车。
喻邢比段炤焰高上四五厘米,体格也不小,段炤焰额上出了一层汗才把人捯饬到门口,掏钥匙开门。
他俩刚参加完喻邢战友孩子的满月酒,大家难得放松,就都喝了点,只是喻邢的酒量不像个正常男人,看起来海量,实际三杯就倒,好在段炤焰浅尝辄止,不影响开车,一路上拉拉扯扯才好不容易把人弄回了家。
他把喻邢扶到沙发上,起身松开领口,脱去外套,打算给他弄些醒酒的东西,结果还没转过身就被喻邢从侧面抱住了腰:“媳妇儿。”
段炤焰被他箍得死紧,呼吸都不通畅,无奈道:“别瞎叫,先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杯水漱漱口。”
喻邢摇摇头,想起身抱段炤焰,结果起到一半腿一软,把段炤焰也拉到了地上,段炤焰咚一声摔在喻邢身上,把喻邢疼得龇牙咧嘴。
他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转眼他就被喻邢压在了厚实的驼绒地毯上。
喻邢眯着眼看他,半天不吱声。
段炤焰笑了笑,擡手摸摸他的头发:“怎么了,趁机耍赖啊?”
喻邢猛地低头吻住了他,吻得毫无章法,从他的薄唇亲到耳廓,贴在他的耳旁:“我……我想ge你生……生个宝宝。”
段炤焰偏头捏他的下巴,逗他:“说清楚,想给我生还是想跟我生,嗯?”
他不意外喻邢会提起这件事,在宴会上他就注意到喻邢特别喜欢孩子,看到战友的宝宝时满眼都是笑意,轻抱轻还,细心呵护,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毛糙。
喻邢晃了晃头,想要清醒一点,他看了段炤焰半晌,搂住他的脖子:“只要是…和你的孩子,都行。”
段炤焰笑了,双手环在他后背轻轻拍抚:“行,你先起来,我给你醒醒酒,不然明早头疼。”
喻邢咧嘴笑,笑着笑着就突然趴在段炤焰身上没了动静。
段炤焰撑着地板想爬起来,左手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物,他擡头看了一眼,是个深灰色的丝绒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出来的,看形态像是……用来装首饰的。
他好像忽然明白喻邢今天下午自己开车出去是干了什么,只不过最近也不是逢年过节,他不清楚喻邢买这个看起来很贵重的物件想要干什么,索性就把东西塞回了喻邢的裤袋,当做未曾知晓。
喻邢睡到半夜起来上厕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了出来,在挂衣架上翻找自己的衣裤,当他在右边的口袋翻到盒子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很清楚,下午急着第一时间见到成品跑去高定店里,出门时恰巧右手拿着手机接电话,盒子自然而然被他放进了左边的口袋里。
“喻邢?怎么站在那里……天凉小心感冒了。”
喻邢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惴惴不安地钻回被窝。
段炤焰明显动过那个盒子,那他有打开过吗?会不会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想到这里,喻邢紧紧闭上眼睛,暗骂自己喝酒误事。
次日,俩人谁也没提首饰盒的事,喻邢早早起床给段炤焰煮好早餐,说要开车带他去一个地方。
下车的地方是一个有些年代感的小区,绿植环绕,花开四处,有不少蜜蜂在花边环绕。
喻邢牵着段炤焰,指了指楼顶:“楼顶有个老爷爷养了几盒蜂,自己卖蜂蜜做点小生意,别见怪,它们不咬人的。”
段炤焰点点头,也不主动问什么,只是很随和地跟着喻邢走。
喻邢和楼下的保安打了声招呼,保安是个上了岁数的白头老大爷,笑盈盈地迎上来,揉了揉喻邢的头,特别亲切:“小喻啊你这都多久没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怎么样?在部队没少吃苦吧?看你比以前黑了不少诶。”
喻邢笑着挠挠后脑勺:“吴叔,你还拿我当小孩呢,我这不是队里没太多假么,这好不容易得了空可不得赶紧回来看看你们,哦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段炤焰,炤焰,这是吴叔。”
段炤焰笑着朝吴叔点点头:“您好。”
“这……诶你好你好。”
吴叔说完,压低了声拉过喻邢:“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好像是那个什么,就是名头很盛的那个段家的大少吧?你怎么回事?招惹这号人,要是不小心把人家惹不高兴了有你好受的。”
段炤焰听得一清二楚,觉得老人家倒挺关心喻邢,他上前一步弯了弯眼:“吴叔,如果我没猜错,您是从小看着喻邢长大的吧?你们喻邢很优秀的,我和他在一起,也只是因为我喜欢,和我姓什么没有关系,您放心。”
吴叔悄悄话没说成,有些拘谨,但看段炤焰气质全然没有二世祖的嚣张,他也就放了些心:“我们喻邢优秀是优秀,但是他吧,有时候很多细节可能注意不到,你们相互之间多多包容,这关系啊才能走好嘞。”
段炤焰自然是笑着应了,喻邢偏头看着段炤焰,自然地揽住了他,调侃:“吴叔,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把人追到的,你可别给我搅黄了。”
吴叔敲他脑门:“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臭小子。”
段炤焰笑看喻邢脑门被敲了几个爆栗,灰溜溜地拉着他往楼上走。
老小区楼栋没有电梯,两个人慢慢爬着楼梯,脚步显得很和谐,不紧不慢,在午后阳光的映衬下酝酿出相伴偕老的温馨,窗外有棵老桂花树,鸟雀成群啾鸣着,香气若有若无地随风飘荡,把人心抚得一片温柔。
喻邢低声说:“这是我家,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没有搬过家,虽然老久了点,但这里的人情味可是别处比不上的。”
段炤焰赞同地点点头,指尖刮刮他的掌心:“在这里长大的孩子,很幸福。”
喻邢朝他笑了笑,边掏钥匙边说:“你之前也和我去看过我父母了,我母亲今天在医院陪父亲,我先带你来我们家看看,之前一直没时间带你来。”
段炤焰换了鞋跟着喻邢走进去,室内面积与。熙。彖。对。读。嘉。不大,但布置得很协调,家具虽说没什么时新的款式,但温暖的斜阳一扫,竟让人想要就此住下。
喻邢带他进了自己房间,陈列柜里有一颗旧篮球,一颗旧排球,一架四处掉漆的飞机模型,还有大大小小的奖品奖状。
喻邢指着自己指节上一个几不可见的疤痕:“打篮球的时候被人刮出来的,当时掉了一层皮,可疼,但我还是抱着这球不松手,死倔又不懂规矩,当裁判的同学还老和我打架。”
段炤焰笑出声,捏着他的后颈:“你啊,现在有时候也是死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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