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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学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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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丰祈生语气平静地说:“我懂了,你刚答应的事,说变就变,撒谎。”

“别啊,乖宝,等等,你先别懂!”徐泽坎急得整个人冲过去,“电话给你就是了!”

电话那头的秦文楼,笑得幸灾乐祸。

徐泽坎一脸郁闷地将手机交出去,眼睁睁看着丰祈生接过,和秦文楼聊得有说有笑。

他像只大型犬一样凑到丰祈生身后,把下巴搭在对方肩上,试图偷听几句。

结果丰祈生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移开几步。

徐泽坎:“?!”

徐泽坎感受到一种无形的挫败感,随手在路边的灌木上揪了几片枯叶,默默地、低着头跟在丰祈生身后。

终于,电话打完,丰祈生才回过头来,将手机递还给他。

“乖宝~”徐泽坎拖着尾音,喊得绵长又哀怨。

丰祈生走近一步,抱了抱他,声音低柔而笃定:“我当然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以前你在阳台那儿的时候,我也是这种心情。”

“徐泽坎,恋爱不是你追我赶的往来游戏,那样只会让彼此伤得更深。”

他说着,踮起脚尖,在徐泽坎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哥叫我接电话,只是想嘱咐我们以后要好好的,仅此而已。”

徐泽坎眉头一皱,神色略有懊悔,正准备回吻过去——

却被丰祈生用手挡住了嘴:“你不准亲。”

徐泽坎:“……?”

他难受地把脑袋倚在丰祈生瘦削的肩上,默默承受这似惩罚般的温柔折磨。

丰祈生像是终究不忍,还是轻轻抱了他一下。

但,也仅止于拥抱。

反观徐泽坎,却皱着眉沉思:怎么才过了一夜,小苗儿就变得这么疏远、这么抗拒他了?

他叹了口气,只能安静地跟在丰祈生身后,不发一语。

两年不见,看来自己反而变得愈发难懂小苗的渴求了。

徐泽坎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开,放进丰祈生胸口,让对方能听清他一寸一寸、鲜活跳动的真意。

该怎么知悉小苗的心思呢?

对了,目光!

他可以通过对视,从那双眼里,读出丰祈生藏在心底的所思所念。

徐泽坎忽然像清醒了似的,凑近过去,双手捧住丰祈生的脸,直直盯进他的眼睛。

“祈生,乖宝,看我一下。”

丰祈生听话地擡眼,呆呆地望着他:“怎么啦?”

“你还爱我吗?”

丰祈生:“?”

问的什么蠢问题。

丰祈生不满地偏过头,赌气似的说:“不爱了。”

徐泽坎不依不饶,执拗地将他的脑袋扳回来,屏息凝神地想要从那双眼里看出点什么。

而他确实看到了——

丰祈生的眼眸里藏着太多情绪,万千渴求,像是一片湖泊微微荡漾着依赖与爱念。那目光分明与几年前的小可爱几乎如出一辙,唯一的不同,是多了一份隐忍与倔强。

徐泽坎看着,忽然低声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小乖,你又诓我。”

丰祈生“啪”地挥开徐泽坎的手,眉头轻拧:“那你还看见了什么?”

“……你在生气。”徐泽坎顿时蔫了,声音弱了,连气势都低了几分。

他垂下脑袋,缓缓凑近丰祈生:“乖宝,我……”

“你又想道歉,”丰祈生平静地打断他,“可你道完歉后又会再犯。”

徐泽坎沉思半晌,最后默默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闭上嘴,低头跟着。

丰祈生气鼓鼓地拽起他的手就走。

他走了一段才轻声道:“徐泽坎,你是个又笨又坏的流氓。”

“喜欢你不假,但是生你气也是真的。”

说着,丰祈生将脑袋偏向与徐泽坎十指相扣住的手,声音低低的:“我牵着你,是因为怕你又不见了;可我不让你亲我,是因为我更希望……我们的感情,能抵达一生的尽头。”

他轻轻晃了晃手,偏头看他:“徐泽坎,我要教你,不准反对我。”

徐泽坎忙不叠地点头,像只乖顺的小狗似的,死死抱住那只牵着自己的手,生怕一松开就再也抓不住。

丰祈生唇角微微一勾,仿佛终于抓住了节奏,拽着他去逛街。

被紧紧抓住的手,被人独占、依赖、深深惦念的感觉——很好。

这样……很好。

丰祈生像是给奖励似的,回头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他要的,就是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被替代的占有。

奖励也好,惩罚也罢——

他就是要将徐泽坎,训成一个只属于他的专属笨蛋。

丰祈生这样想着,嘴上却是问:“小木屋,你想装成什么样?”

徐泽坎一愣,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浮起明显的惊喜:“我想保留一些原来的构造,做成一个小次卧,专属我们的角落,然后……旁边再盖一座大别墅,当主厅。”

他话说到一半,下意识地揽住丰祈生的腰,眼里尽是向往:“乖宝,到时候我白天在书房工作,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晚上我们就——”

“打住,想象到此为止。”丰祈生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得在国外再待几年。”

“啊?”徐泽坎怔住,眼神里闪过失落,“钟池那儿吗?……必须去吗?”

“小乖,你能告诉我原因吗?”他低低地问,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丰祈生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完成学业,以及一些别的。”

“学业?”徐泽坎不解。

丰祈生乖乖地点了点头,语气却透着一丝无奈的疲惫:“两年前我去了国外,是钟池帮我申请的学校。但我还没毕业。”

他说着莫名伤感起来:“本来国内大学就已经很难考上了,在国外读书后,毕业也变成了一道难关。”

他说着忽然哽住,控诉道:“徐泽坎,都怪你。”

徐泽坎:“?”

丰祈生继续嘟囔着:“那段时间是真的太难熬了,心里空得像塌了个洞,才请了假一个人出去旅游散心……徐泽坎,是你总盼着我读书出来的。”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隐忍下的委屈。

一边是希望丰祈生不要因知识的匮乏而被人轻视、欺骗,另一边却又不愿看他走得太远,远到抓不住、看不见。

徐泽坎沉默良久,忽然心里一酸——

自己口中的“为你好”,其实也带着自私的占有。

而一旁的丰祈生,好像早就看穿了他的一切。

“徐泽坎,”他微仰着头,眼神明亮而认真,“你可以陪我一起出国上课吗?”

那双眼睛洒了点光,句句带着重量,却又轻得能叫人心软。

“我舍不得你啊。”丰祈生说着,语调忽而软下来,“我想把你打包起来,随身带着,放在身边不许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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