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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作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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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低笑了一声:“祈生,我以后都不会再强迫你了,你不愿意,我绝不会——”

“我愿意!”丰祈生直接打断,烦躁着开口,“现在是我在强迫你!”

话音刚落,徐泽坎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又震惊。

“是吗?”他说着,嘴角缓缓扬起,忽地将人横抱起来,朝床走去。

丰祈生双手环住他脖子,低声呢喃:“徐泽坎,你比我更拧巴。”

他的喜欢就极为不同,向来应是直白至极,毫无保留的。

丰祈生擡手轻触徐泽坎的脸,轻轻道:“我只要那个养了我五年的坏家伙。”

“就算这其中满是波折、满是坎坷。”

“只要徐泽坎肯招招手,不管是何时、何地、何种境况……”

他低下头,与徐泽坎四目相对,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我都会在。”

徐泽坎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他曾经最害怕的,如今却是最渴望的事情。

发生了。

徐泽坎再也忍不住,所有顾虑在那一瞬间悉数崩塌,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只希冀这株亲手被他种下的小苗……

如今在他怀里祈求哀嚎着他的名字。

预想中的可怕力量并未到来,丰祈生发现自己仍被那人温柔以待。

甚至太过体贴。

他喘着粗气,擡头望向徐泽坎,声音微哑:“徐泽坎,你……别忍着。”

“我不想……你难受。”

徐泽坎呼吸停顿了一瞬,低声沙哑:“祈生啊……别拱火,再拱火就要吃大苦头了。”

“那就……”丰祈生整个人抱住他,轻声在耳畔呢喃,“那就让我吃……好了。”

话音未落,徐泽坎眼底的光忽然变得幽暗,猛地将人翻了过去。

“等等——徐泽坎,等……!”

“等不了了,祈生。”徐泽坎俯身贴近,齿尖轻磨着他后颈,“我们因为一些根本不值一提的事,已经错过多少次了?”

“我陷在痛苦里,你也不见得好过。”

他瞥见丰祈生眼角浮起的泪光,温柔地吻了吻:“我们别再彼此迷失了,好不好?乖宝。”

丰祈生轻轻点头,随即拿起一旁的枕头,将脸深深埋入其中。

他快要压抑不住了,不止是眼泪。

徐泽坎的呼吸渐沉,擡手托起对方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接吻。

“祈生,别把声音闷着。”

丰祈生像是在本能中想要抓住点什么。

徐泽坎却从他的手臂一路向上,抚过指尖,最后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相缠。

“徐……徐泽坎,我……我想要抱着你。”丰祈生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哭腔。

徐泽坎心疼地将他整个抱进怀里,低声安抚:“乖宝,听你的,不哭。”

然而,丰祈生却倔强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擡起头道:“我没哭,你看错了。”

可下一秒,徐泽坎毫无预兆地全部抵进。

丰祈生连呼吸都要断了。

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

总是爱和他唱反调。

徐泽坎的指节轻轻勾了勾他的眼尾,声音低哑得像粗石在喉咙里打磨:“小骗子……你眼泪都掉了。”

丰祈生刚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已经沙哑得发不出音。

而正当他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时——

徐泽坎却有些莫名,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我和钟池,谁更让你舒服?”

丰祈生:“……?”

他脑中还是一团浆糊,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脊背发凉。

“徐……徐泽坎——”他惊愕挣扎,试图解释。

可徐泽坎却低下头,眼神阴沉,猛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低声而平静地开口:“算了,我不想听。不过……”

“我一定比他更会讨你欢心。”

丰祈生闻着快要掀翻房顶的酸味,猛地握住徐泽坎的手腕:“你……唔!”

他怎么也没想到,徐泽坎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等着他,翻旧账。

怎么……怎么可以半点解释都不听的,肆意妄为到这般地步。

太过分了。

丰祈生咬牙死死,抓着盖住他嘴的那只手腕。

足足等了好一会儿,对方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松了手。

刚想解释,他却发现,自己已然只能呜咽出声。

——徐泽坎,实在,太可恶了。

一阵仿若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震颤后,丰祈生彻底力竭,整个人瘫软下来。

徐泽坎低头吻在他的眼尾,嗓音浅淡却意味深长:“乖宝,我比钟池,是不是更懂你的喜好?”

仍在缓劲的丰祈生:“……”

他擡起手,虚弱地搭在徐泽坎的后颈上。

“我……咳咳……”刚想开口,话才说到一半,喉咙像被砂纸刮过,干涩刺痛,发出的声音嘶哑得令人心惊。

丰祈生:“………………”

徐泽坎怔了一下,随即神情一紧,立刻反应过来:“我去给你拿水!”

“等等!”丰祈生连忙出声制止,声音里带着急切与焦灼,“我有话要跟你说。”

可徐泽坎的醋意早已翻江倒海,率先打断:“我不该问的,你别告诉我答案。”

急死了的丰祈生:“……”

这愣子怎么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他一把拉住徐泽坎的手腕,吃力地用身体将他压住,不让他逃走。

“那个……”丰祈生低声咳了一下,努力清了清嗓子,目光认真起来,“之前那个,是骗你的。”

虽然只寥寥数语,但说的是什么,徐泽坎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轻声开口:“乖宝,我不介意……你跟谁谈过恋爱,那是你的自由。跟谁……睡过,也是我之前没好好珍惜,是我活该。”

他说得越多,语气越低落,眼神里那股酸意几乎要溢出来,熏得丰祈生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丰祈生忽然俯下身来,堵住了他的唇,不容分说地吻住了他,似是想用这份沉默的亲昵来平息一切多余的解释与误会。

这一吻,绵长又认真。

直到良久后他才松开徐泽坎,神情肃穆,语气一如既往地坦诚:“钟池是个很好的人。”

话音刚落,徐泽坎的脸色明显僵了一瞬,眼底涌上了些许忐忑和不安。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丰祈生便接着道:“但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你,才是我的唯一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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