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1/2)
记起
冯生疼得声嘶力竭地喊:“我特么到底怎么招惹到你们这群疯子变态?!”
“弟弟,你犯下的错,可不止一点。”冯成慢悠悠地将烟头丢在地上,脚尖一碾,火星熄灭,“你的晦气,众目睽睽,谁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特么的才晦气!!!”
冯生彻底失控,拼命挣扎着想摆脱腕上的绳子。
然而,冯成却只是摇了摇头,轻笑一声:“知道这是哪儿吗?”
冯生一愣,四下张望,可始终看不清半点光影。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冯成嘴角上扬,大发慈悲般伸手按下了开关,灯光瞬间亮起。
当冯生看清墙上的陈设,他的心猛地一沉,一丝不敢置信与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随即他挣扎得更加剧烈。
“你特么有病!你真有病!你脑子绝对有问题!”
话音未落,冯成一把将他推到水缸前,猛地按住他的后颈,毫不留情地将他整个人按进水中。
四周的怒骂瞬间被吞噬,只剩水声翻涌不止。
冯成眼神微沉,过了小一会儿,才终于松开了手,把人拖了出来。
他缓缓蹲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笑:“你知道我当初被拐走的那段时间,你瞒着爸妈、拖着爸妈的时候,我都经历了什么吗?弟弟。”
冯生还未来得及回应,喉咙里就开始涌出被呛进去的水,剧烈咳嗽着。
冯成也不急,语气依旧温柔:“时间还长,我被关了一个半月,你这才过了不到一天。”
他嘴角微扬:“那我们就从最基本的——断水断食开始吧。”
说完,他起身离开,还随手关灭了灯。
听见铁门合上的声音,冯生像是卸下最后一口气,瘫软地向后倒去。
他微微闭上眼,脑中却在一刻不停地思念丰祈生。
小乖为什么会那样生气呢?
明明自己,没有骗他。
真正骗他的人,应该也是那个马淮才对。
心疼俨然大过肉体上的疼痛,如果这也是报复的话,那冯成……确实已经赢得彻底。
他的小乖……会担心他吗?
恐怕不会吧,毕竟他满心期待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
如果当时……他没有挥开那只手,而是紧紧拉住丰祈生,不让他去见那个马淮。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黑暗愈发浓烈,如浓墨般将冯生彻底吞没。他终于撑不住浑身的疲惫,缓缓闭上眼睛,沉沉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依旧一片死寂,黑暗仿佛凝结成形,压得人喘不过气。冯生静静地坐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低垂着头,脑海中回溯着与丰祈生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
他们共同经历的每一帧,此刻如电影般,一幕幕在他眼前闪现。
可惜祈生有心盲,记不起来这些。
但没关系。
他记得住,他不会忘。
冯生保持着低垂的姿势,陷入沉思,神情木然良久。
忽然间,他猛地一震,如同被雷击惊醒!
不行!他不能继续沉湎于回忆中,不能再这样任由自己沉沦!
怎么能听凭自己在这等死?
冯生终于挣扎着坐起,刚从昏睡中醒来的他,精神出奇地充沛,立刻低头咬住手腕上的麻绳。
可他咬了半天,牙关咬酸,绳子却连一丝裂口都没有。
他静了一会儿,随即转动手腕,摸索着屋内的其他角落,试图在黑暗中找寻能割断绳索的东西。
冯生一件一件摸过去,指尖掠过锤子、鞭子,还有冷硬的铁钉。
忽然,他的手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破,刺痛让他猛地缩回手指。
这也许,就是他的突破口。
冯生来不及细想,当即抄起那东西,疯狂地割着。
不多时,麻绳终于断开,他手脚一松,毫不迟疑地扑向墙边开关。
灯光骤然亮起,他四下环顾,才发现这里分明就是一间封闭的地下室。
他拿了把锤子放在身侧,脚步沉稳地走向那扇唯一的门。
门上装着电子锁,居然还设了密码。
冯生目光一沉,抡起锤子,对着键盘就是一顿猛砸!
直到按键碎裂,铁皮变形,才露出了深藏其下的机械锁孔。
他几乎没做停顿,又翻找出一根长针,一点点撬动锁芯。
“咔哒”一声,门开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跨出门槛,擡眼就看到了冯成站在走廊尽头,手中还握着一把电击枪,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你特么……”冯生刚开口。
冯成已冷不丁扣下扳机。
电光骤闪。
冯生浑身剧震,身子一软倒了回去。
冯成朝身后的保镖擡了擡下巴,淡淡道:“搬回去,戴手铐。”
保镖默不作声地照做。
冯成走上前,俯视着躺倒在地的弟弟,笑得悠闲:“这才不到一天,急什么?”
冯生脸色阴沉,目光死死盯着他。
后者却仿佛不在意,只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逃跑,只会换来更惨的教训。”
“你特么……”冯生咬牙,怒骂出口。
话还没说完,他嘴上就被胶布猛地一贴,封得死死的。
冯成随手抽出一根鞭子,步步逼近:“弟弟,你还记得吗?这就是我当年因你而遭受的迫害。”
话音未落,他扬鞭挥下,狠厉抽在冯生的脖颈上。
这一次,冯生不是睡过去,而是活活痛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感觉冯成离开了,只留下他一人再次陷入这漆黑空旷的房间。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冯成几乎每天都来,像个疯子,每次出现不是往他口中灌水,就是用鞭子狠狠抽打,甚至拿刀在他身上划出一条条血口。
相比之下,冯丘那几记耳光反倒像是轻描淡写的玩笑。
冯生一次次试图逃脱,换来的却是越来越残忍的惩罚。
后来,那家伙更是丧心病狂,甚至把电极片贴在他的额头上。
“弟弟,来试试这个。”
“傻*!”冯生刚一怒骂出口,意识便仿佛被猛地抽离,像是整个人要飘远了一般。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逐渐变得痴痴傻傻、疯疯癫癫,灵魂都像被人撕碎了一般。
冯成像是也没了兴趣,只冷冷地将他继续囚禁在这片阴暗之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某天,那人突然兴奋地闯了进来,像是捧着一场盛宴般,脸上写满了期待。
他看向呆坐在椅子上的冯生,慢悠悠地开口:“有个消息,或许你想听一听。”
冯生没有任何回应,眼神空洞,身体也一动不动。
冯成轻笑一声,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那个小孩,还记得吗?就那个……丰祈生。”
名字刚一出口,冯生的眼皮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某根断弦终于被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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