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安15】谁执棋手,罗裙入殿(2/2)
冷辞云美眸染上认真,淡定撚棋落下:“往路跌宕,才成阅历。”
暮舒扇敲掌心,问她:“是朕眼界狭隘了。冷姑娘这一番谋识也是太傅所教?”
冷辞云从善如流答:“肺腑之言,家父常传。”
暮舒看她的眼神带上欣赏:“太傅倒是教养出一个好女儿。”
冷辞云低眸浅笑:“不敢。”
暮舒转移话题:“冷姑娘聪慧,这楼想必是要费不少心血。”
冷辞云端起茶盏浅酌:“陛下谬赞。”
暮舒指叩响桌子,单手支颐瞧她:“冷姑娘可有想过经商?”
冷辞云没有否认:“不瞒陛下,臣女手上已有祁京铺子近千间。”
暮舒知晓这是实话,正着神色:“那外地呢?”
冷辞云顿住,手一颤,茶水不慎洒在手上,久久未回神,
暮舒似笑非笑看着她:“冷姑娘,茶洒了。”
冷辞云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连忙跪地叩首,
“臣女失礼,陛下恕罪!”
暮舒从袖中掏出一瓶药膏放在她面前,
“不必如此拘束,这药是新的,冷姑娘仔细着些,手对女子很重要。”
冷辞云一愣,随后谢恩起身,用手帕擦去手背上的水渍。
暮舒等他落座复开口:“朕近日新得一只鹦鹉,可语,聪明伶俐,只是鹦鹉好似不喜笼中,闻冷姑娘以前也养过一只,想求解法。”
冷辞云收下膏药,落座:“鹦鹉不愿,自是不可强求,若主百般套其,只会引得鹦鹉发怒,面上虽顺,实则心存报复。”
暮舒明了,看着桌子上没有下完的棋,
“都说女子的手最适合下棋,乍一看,竟比朕都细腻。”
冷辞云眉眼垂下,谦虚:“茅山之术,不入流。”
暮舒摇头,折扇展开,烈焰赤色晕开,似血染山河,
“冷姑娘莫要低调,棋可比珠钗轻得多,冷姑娘握得住,拿得稳。”
冷辞云手交叠腹部,姿态端庄,看着暮舒的眸子变得认真,
“陛下说笑,棋子全部入局,再端,千斤重。臣女不过一个女儿家,力弱。”
暮舒也坐正身子,目光凝在她身上,
“若借力呢?”
冷辞云指尖攥着手帕,良久无言。
暮舒继续说:“冷姑娘,我认为罗裙不该迈入男人怀。”
冷辞云惊疑看他,装傻低眸:“臣女愚笨,不懂陛下的意。”
暮舒合上折扇,指着棋局,平静开口:“冷姑娘的棋位置下错了。”
冷辞云踌躇须臾,擡手行礼,“遵陛下教诲。”
暮舒直接步入主题:“棋,书,剑三样,冷姑娘拿其二。”
冷辞云沉下心思,摊明:“陛下,其实臣女刀剑也稍懂。”
暮舒摇着折扇的手一顿,擡眼看她,
“冷姑娘是个明白人。”
冷辞云垂首起身,
“不瞒陛下,臣女想三者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