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长21】暮舒骚话未出口，遂遂许愿长相伴（2/2）

暮舒拿出打火机点燃中心的线，花瓣炸开，伴随生日快乐的伴奏。

常时遂被拉到桌前坐好，暮舒将一顶生日帽戴在他的头上，端着蛋糕，蜡烛的灯火映在暮舒的脸上，忽明忽暗，暮舒嗓音轻柔，带着笑，

“祝我们遂遂生日快乐，吃完生日蛋糕，许完生日愿望，以后遂遂平安，岁岁平安，无病无灾，无忧无恙。”

常时遂眸底湿润，过生日这个词对常时遂太过陌生，福利院的小朋友生日都是定在同一天，每人分得一小块蛋糕，那时不懂得生日的寓意，只知道这个时候可以吃一块好吃的蛋糕。

去蛋糕店帮忙做闲工才头一次知道会有人专门给自己的孩子过生日，会朋友之间过生日，会给长辈过生日，只是蛋糕贵，身上没有钱，店主心善，常会把卖不完的蛋糕给小朋友。

不过夏日摆久了，吃起来是酸的，但还是很珍惜，长大后也忘了还有生日这个节日。

常时遂眨了眨略微酸涩的眼，才发现睫毛沾上了泪珠，模糊着视线，

常时遂擡手擦了擦，没让它丢脸地落下来。

常时遂嗓子早就好了，很莫名其妙，只是当哑巴久了，再开口声音不好听，私底下练了很久，常时遂张了张口，想说“谢谢”，可是转念一想暮舒不喜欢这个词，又闭嘴。

暮舒问，“先过生日还是看礼物？”

常时遂指了指那堆礼盒，示意先看，

暮舒只得放下蛋糕，拉着常时遂过去，常时遂数了一下，有二十三个。

常时遂愣着，暮舒笑着解释，“补给你的礼物，以前的二十几年，有点私心，想补给你每一个我不在你身边的生日，成为第一个送你生日礼物的人。”

常时遂眼尾晕开红，攥着手指拆开第一件——是小金锁，

随后是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

每一个不同时期，每一份不一样的礼物，每一份……份额不同的红包。

小到画画用的笔，上学用的文具，大到平板电脑，名贵手表。

最后的一张贺卡上写着：

想以这些礼物拙劣，愚笨的穿透你前二十三年的时间线，想以后陪你岁岁年年，陪你长长久久。——你的爱人

“啪嗒”

眼泪终究还是不值钱，不遂主人的意愿，从眼眶滴下落在红色贺卡上，落在俊秀字迹上，一点点晕开已干的黑墨。

暮舒替他擦去，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们先许愿吃蛋糕。”

常时遂重新坐回桌子前，擦干泪痕打字告诉他自己嗓子好了，

暮舒只是稍愣，反应过来笑，“好了就好，都说哑巴开口的第一句话很灵，遂遂快许愿，必定会实现。”

常时遂双手合十闭眼想了许久，复又睁开，打字，“一时想不到愿望，你帮我想吧。”

暮舒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字给他看，“念这个吧。”

手机界面上打的字是——以后常时遂，常常安宁，时时顺遂，长命百岁，看遍山川花海，余生喜乐安康。

常时遂望着这个许久，暮舒见他没反应，逗他，

“这个可是我想了好久的，很想听，实在不行你要不先叫一声我其实最想听的——老……”

“我许愿暮舒和常时遂以后常常安宁，时时顺遂，长命百岁，看遍山川花海，余生喜乐安康，长长久久，永远相伴，永不分开。”

暮舒撑着脑袋，眸子被蜡烛燃着火渡上光晕，嘴角打着懒散的卷，只是随着常时遂的开口一下僵住。

常时遂平静温和的声线穿过烛光，进入暮舒耳中，大脑，搅起一片波澜，剩余的骚话如何也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