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0章 心碎到快死掉了(1/2)
◇ 第90章 心碎到快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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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酒意散尽后,林梢也变得“正常”起来,他不再一个人发呆,不再偶尔对着空气说话,虽然还是食欲不佳,但至少有了些生气。
他没过多久就离开了l城,真正意义上的离开,就像逃避一样,他情愿每个假期都在各个其他城市实习也不愿意回家,就像是想逃避什么一样。
林珏没说他,很理解他,她说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跑东跑西地不着家,年轻人想打拼出一番事业,她理解。她说这话时有个小插曲,林梢听见电话那头有人突然过来在对林珏说话,但她捂着听筒,对话听的不太清晰,最后只听到了“…家属…用药…”
“你生病了吗?”林梢安静地等他们交谈完才开口,林珏没想到他听到了些,但也没想过撒谎,“不是我,是朋友的小孩。”
林梢心有所感地问:“是之前帮忙请长明灯的那个朋友的小孩吗?”
林珏那边静了一刻,然后林梢听见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林梢不知道为什么,对那个和他一起请了长明灯的小孩有些感兴趣,“他生了什么病?会很痛苦吗?”
这次林珏像是知道林梢会这么问一样,飞快地回答了:“会。”听到这个回答,林梢突然觉得有些难过,但他们明明只是素未谋面的人罢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对着等待了良久的林珏说:“那你告诉他,我祝他他开心快乐身体健康。”
“好,他知道了会很高兴的,”林梢刚开始疑惑为什么那个小孩会因为陌生人的只言片语就高兴就听见林珏继续说,“毕竟…”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不好了…”林梢知道那边肯定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林珏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他了,于是主动地挂断了电话。
他想了一会儿刚才林珏的“毕竟”后想说什么,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到结果,再加上在那后的几天他简直忙疯了,于是这件事被他抛之脑后。
大一到大三,他都没再回去了,时间过的很快,过了一个他们相遇的时间,三年。
林梢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生活着,在社团工作,入党,准备各种比赛…他忙得不可开交。室友们心惊胆战地过了半年,生怕这人被恋爱打击疯了,半年过去了,他还看起来很正常,笑得很开朗,像一只在发光的大狗。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某次聚会中,醉酒后,鼓起胆子和他干杯,“祝小林走出失恋的阴影。”林梢似乎是呆了一下的,但那一下过得很快,快到除了他没人注意到,他笑着举杯,但没和室友相碰就一股脑把酒喝尽了,室友原本还想说什么的,看着林梢空空如也的酒杯,最终只是举了举杯子,“话都在酒里了。”
如果敬酒的人话没说完,被敬酒的人就把酒喝尽的话,祝福的话大抵是不会实现的。
林梢知道这个道理,他被林珏带着去参加的酒局不在少数,席间杯觥交错,酒桌礼仪他都倒背如流。
他喝完那杯酒后就低下了头,就像喝醉了一样,至少室友们以为是这样的,没再去打扰他,让他一个人静静。
他低垂的眼眸里,丝毫不见模糊,眼神清明,分明就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天突然下起倾盆大雨,众人躲闪不及,被淋成了落汤鸡,都抱怨不已…除了林梢,还是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他是最狼狈的,整个人都被淋透了,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水痕,还有些许顺着他锐利的五官往下滑。
如果非要说林梢最不正常的时候,那就是这天了,所有人都在奔跑着找地方躲雨,只有林梢站在原地,擡头看天,雨淋了他满脸,室友焦急地来拉他一起去躲雨,走进了才听到他在念念有词些什么:“啊,水…”
室友全当他喝醉了口渴想喝水,拉他的力度变得更大了,“喝水吗?雨水脏,不能喝,我们到旁边来,旁边有水。”林梢听见他的话,终于挪动了脚步,“不脏的,他最干净了。”
喝醉的人就爱说胡话,别说雨水了,室友怀疑指着垃圾堆林梢都有可能说干净,“是是是,一点都不脏,我们走快点行吗?”
到了躲雨的棚下,室友按照约定给林梢递了一杯水,他盯着水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转开了头,“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是哪个?这下室友倒是一头雾水了。不会是还想出去喝雨水吧。室友警惕地盯着林梢,准备好要是林梢要出去喝雨水的话拼了老命也要把他拽回来。
好消息是林梢没有动,听话地站在原地,直到雨停他发出一声沉沉地叹息,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像是在哭,“他走了。”
第二天再提起这件事,室友问他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吗?林梢一问三不知。
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部门聚餐总免不了要玩点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大家总是对他的话题格外感兴趣,也是因此他变成了最神秘的人,只要酒瓶转到了他,他都端起酒杯喝酒,不给任何人打探的机会。
他这副冷静温柔的面具,就这样带了一年又一年,甚至有人说:“你知道计算机专业那个林梢吗?简直像块石头。”林梢知道了,好脾气地笑笑,“当石头多好。”
这幅面具,直到大四的时候,终于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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