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不要陷入人类幼崽拙劣的……(2/2)
白闻瑾穿着睡衣,戴了眼镜,透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疲惫,看到小孩明媚的笑容,跟着扬起嘴角,“我在书房等着给你讲故事,等了好久。原来有些小孩已经听上故事啦。”
又又两条小短腿跑得跟车轮子似的,跑到一半,脚步忽然慢下来,停在离白闻瑾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犹豫着不敢往前。
他怯生生看向白闻瑾,“大锅,你‘疗伤’好了吗?”
如果大锅还没有疗伤好,那他就不要去打扰大锅了。他希望大锅快点开心起来的。
白闻瑾好似有些苦闷地叹了口气,“不太好啊。”
又又一听,急得要命,心脏提到嗓子眼,“那怎么办呢,大锅怎么才能开心哇。”
白闻瑾冲着小孩招招手。
小孩磨磨蹭蹭往前面迈出一小步就不肯动了。
白闻瑾却忽然一个用力,又又短促地叫了一声。
白闻瑾把脑袋贴着又又还有一点点小奶膘的脸,安静地抱着他,不说话。
又又就跟一个木头人一样,一动都不敢动,乖乖让他哥抱着。
被白闻瑾松开后,又又才轻声问:“大锅,你好点了吗?”
“嗯,好了很多点了。”
又又把两只小手贴在白闻瑾脸上,固定住他的脑袋,以便于他能够认真观察白闻瑾的表情。看到白闻瑾翘起来的嘴角,又又的心才终于放回到肚子里。
“锅锅开心了哇。”又又跟着笑起来。
“开心果在旁边,我当然会开心。”
白闻瑾像是说绕口令一样,又又却听明白了,捂着嘴巴偷偷笑起来,露出弯弯的眉眼。
原来宝宝是开心果哇。
又又立马跑到李子身边,把绘本举起来:“大锅给宝宝讲故事。”
白闻瑾一把抄起他,连书带人一起抱进怀里,“去客厅?”
“嗯嗯!”又又用力点头。
跟着白闻瑾去客厅之前,高情商小孩特意回头对笑着站在一旁的李子“安慰”道:“李子姨姨,不是你讲故事讲得不好哦,是现在宝宝要陪大锅听故事啦。”
“知道的,知道的,你们快去讲故事吧。”
又又嘿嘿一笑,拍拍白闻瑾的胳膊,发号施令,“大锅,走,宝宝陪你听故事。”
白闻瑾哭笑不得。
到底是谁陪谁啊。
*
闻玦洗完澡,才发现房间里的吹风不见了,没办法,只好出门找吹风。刚拉开门,便听到一道小小的争吵。
“……山神老虎对兔子说,以后我们就是永远的好朋友了。兔子说,好的,老虎大人。”
“锅锅!你说得不对。”
“哪里不对?”
“老虎明明是小老虎,怎么是老虎大人呢,是老虎小孩啊。”
“锅锅你应该说:兔子说,好的,老虎小孩。”
“噗嗤——”
闻玦笑得太大声了,沙发上坐着的一大一小都忍不住擡起头。又又更是表情严肃,皱着脸,眼神很不满。
二楼栏杆边的闻玦连忙擡起手,“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听白闻瑾跟江又又讲故事实在是太搞笑了。
他没有管滴水的头发,双手撑在栏杆上,继续听白闻瑾用平铺直叙,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给又又讲故事。
“……从那天起,兔子和老虎成为了好朋友,它们经常一起玩耍,互相帮助。”
“有一天,森林里来了一只老狼,老狼非常凶猛,它挑衅老虎山神,威胁要吃掉森林里所有的动物。”
“大锅,你又说错了。”
“……哪里错了?”
又又指着书页,“画画上有小草,有小花,所以老狼先生要吃掉森林里所有的动物,还有植物。”
“植物也是有生命哒!”
白闻瑾:“……嗯,你非常严谨,有道理。”
“大锅你继续讲。”
楼上的闻玦看着白闻瑾一副怀疑自己不认字,五彩纷呈的脸,笑得狂拍扶手,又不敢发出声音,憋笑憋得八块腹肌都快抽筋了。
他立马拿起手机拍了一段视频,发到沉寂得像是坟墓的家族群里。
这么搞笑的素材,不给大家开心开心说不过去了。老头现在那个样子,给他看点有意思的,有益于他身心舒畅。
“臭小锅,你不要吵我们!”被闻玦打断了两次的又又有点不开心,大声呵斥闻玦。
闻玦立马做一个把嘴巴拉起来的手势。
好小子,生气的样子怪吓人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河豚。
不过还怪可爱的哈。
等等,可爱,可爱什么可爱?
闻玦心里警铃大作。
完了完了,又被白闻瑾上身了。
闻玦生怕病入膏肓,逃一般拉开房门,回了房间。他要看点烦人的人类幼崽合集给自己洗洗脑!
“大锅,臭小锅好吵。”又又瞪着闻玦的背影,撇撇嘴,大声说。
“那,我让他搬出去?”白闻瑾试探问到。
又又到白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闻玦。而闻玦一看到他就要把他丢出去,又又其实不太喜欢臭小锅。但经过医院的事情,其实又又已经没那么排斥他了。
想到臭小锅要住在外面,吃不上家里的美味饭菜,也不能在那么大那么大的花园里晒太阳,骑单车,心软的小孩觉得臭小锅实在是太可怜了。
又又大手一挥,十分大气地说,“蒜鸟蒜鸟,这也是臭小锅的家哇,我们不可以把他赶走哦。”
白闻瑾憋着笑,摸了摸小孩的头:“乖孩子。”
又又忽然问:“大锅,怎么一直没看到二锅哇。”
舅舅生病那么厉害,都没有看到二锅。他都要怀疑其实他只有两个锅锅了。
“你二哥,比较……奇怪。他基本不在家里住,很少回来。”说到弟弟白闻理,白闻瑾的表情有点古怪。
“宝宝什么时候可以看到二锅?”
“大哥暂时也不知道。等他回来了,我第一个告诉你,然后带你去见他。”
“好哇好哇。”又又拍拍手。
他早就期待见到一直没有见到的二锅啦。
白闻瑾轻轻垂下眼睛,想到白闻理,难得有些愁。一个连母亲去世,父亲生病,都可以无动于衷的人。看到又又之后,真的能接受他,而不伤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