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以给柚柚唱歌吗（2/2）

贺远摸了摸手底下毛茸茸的脑瓜，夸赞道，

“柚柚今天很棒。”

明柚满意了，阿远哥哥也没有很坏，他还是很喜欢阿远哥哥。

脸颊下的这一片衣服哭的湿哒哒，明柚转了方向，趴在另一边，小脸贴着蹭蹭，慢吞吞的把手张开伸到贺远面前，

“阿远哥哥，你把柚柚的手打坏了。”

打了三下，不算很重，只是一种警告的作用。

嫩白的手心红肿，

贺远握着明柚的手腕涂药，

“不乱跑，我不会打你。”

明柚一直是贺远照顾，养了好几年，捧在手心都怕摔了。

要不是那次明柚掉进湖里，贺远永远不会惩戒他，

那天是个极普通的日子，明柚差点被淹死，捞上来的时候身子是硬的。

贺远不敢保证能时时刻刻守在明柚身边，只能教他远离危险。

明柚学的很慢，偏偏贺远没有多少时间。

只能多叮嘱，

“以后别乱跑，乖乖在太学跟着夫子，散学后贺家的人会去接你，若是有一天没人接你，不要怕，不要闹，我会去找你。”

“记住了吗。”

贺远抱着明柚往卧房走，明柚不回话，就捏捏他的胳膊，肉乎乎的，捏一下，触感很好。

明柚听不懂，

“阿远哥哥，你为什么不来。”

“柚柚会等你的。”

刚刚才敷完的眼睛水灵灵的，眨巴眨巴盯着人瞧，能把人心看化了。

贺远把人放在床榻上，盖好薄被，解释，

“我会很忙，柚柚也要长大，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

好没有道理的话，小小的明柚不赞同，

灭了灯，只有零星月光透进来，

贺远重新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进来，明柚一直看着那个黑黑的人影，

“怎么了。”

贺远将扣子一丝不茍的系好，同明柚敞胸露怀的汗衫不同，这是世家很标准的里衣，讲究规矩礼仪。

挨着明柚躺下，明柚滚来滚去，小腿吧嗒一下搭在他身上，睡没睡相。

“有话就说。”

明柚本来是有事的，他想问问为什么长大了不能跟阿远哥哥在一块儿，他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结果滚来滚去，看着贺远换衣服，明柚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他在数阿远哥哥到底系了几颗扣子，还没数明白，又被打断了。

贺远把明柚摆正，规规矩矩躺在那，没一会儿明柚又爬起来，坐在贺远脑袋边，问，

“阿远哥哥，你可以给我唱歌吗？”

贺远永远搞不懂明柚脑子里在想什么，

想一出是一出，

因为蕊珠唱过童谣哄明柚睡觉，现在明柚也要听。

贺远把人团吧团吧塞进被子里，拒绝。

“不可以。”

“那我现在能唱歌吗？”

“可以跳舞吗。”

“我给阿远哥哥唱歌。”

贺远还没发作，明柚已经开始唱了，

不睡觉，非要唱歌，要不是贺远拦着，明柚还要站起来转圈圈跳舞了。

太奇怪了，贺远不理解，

他没听过明柚唱歌，稚嫩的童声，嗓音软乎乎的，唱童谣，祭祀的时候只怕不能上场，

夜色朦胧，贺远被迫听明柚唱歌，明柚还要表演给他看，声情并茂，唱完了，扑进他怀里，眸子亮晶晶的等夸赞，

“阿远哥哥，我唱的好不好。”

“好。”

这是真心话，贺远觉得明柚是最聪明最乖的孩子，

大手从毛茸茸的头顶摸到脸颊，摸到脸颊上的软肉，嫩的一捏一个红印子。

明柚也不躲，闹了一通，被夸的美滋滋，

有了睡意，揉揉眼睛，主动朝他靠近，

“阿远哥哥，抱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