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铃铛和小鲤鱼认祖归宗记(2/2)
“你呀,莫要光忙着剥虾给我了,饭菜凉了不好吃的。”
哪怕他食言不给月华甘露,甚至连原因都隐瞒,师尊仍然尊重他的想法。
提到月华甘露,当然也会联想到远在魔疆地下冰宫的师祖若邪子和师祖君水玉儿。
瞥去一眼贱嗖嗖耍酷的某只雪羚羊,许奉雪拾起一个小龙虾头扔过去,询问地下冰宫情况,“师祖君醒来了没有?”
阿藏绿侧头躲过圣君赏的虾头,照实回答醒过又昏睡过去。
没有雪果供给,阿藏绿只得用自身净血修补水玉儿破损躯体。
奈何水玉儿原本就勉强寄宿于银清酒肉身内,先前银清酒借他魔气现身作祟多次。
反而导致他本体魔气极度虚弱,意识仅是微微清醒又再度陷入昏睡,即便有净血滋润也是治标不治本。
眼下情况实属不明朗,师祖急需月华甘露给师祖君重塑躯体,偏偏师尊因为行月枝大肆沿水域屠杀仙门。
行月枝的坐标位置完全暴露了。
若是师祖执意要取月华甘露,灵气魔气同修加身,只怕他和师尊联手也拦不住师祖半点。
以地主之谊给客人们送来月河城特色茶点,明嫣然似乎是看出了许奉雪有所为难,“许师弟你醒了啊。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嘛,需不需要我拿些药来?”
“要一些治疗心气郁结的药,要是能磨成粉更好,麻烦明师姐了。”
明嫣然自然明白这药不是他自己要吃的,心气郁结之人一般察觉不到自己心绪有变,不会主动求药。
残疾……前尘往事不提也罢,作为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十五年的,许奉雪心态再好也没熬过十六。
行月枝就算长着一张成熟稳重脸,幼年遭遇来自血亲欺辱虐待,也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惨兮兮小孩,若是看见他亲手残害的哥哥,难免心虚不宁严重的话会有犯癔症。
“微生师兄你可以帮我准备一盘山楂糖球,去掉核只留果肉,把药粉加在糖霜里嘛?”
“没问题,不过要等一会儿才行。”微生瑾答应得爽快,只是被公西干瞎嘚瑟时塞过来的小鲤鱼,正趴他身前呼呼大睡,他暂时腾不出手。
嘱咐完给行月枝备甜点,许奉雪继续埋头剥壳吃虾,顺便给行不落面前小碗里剥一些虾仁。
介于被阿藏绿揪羽毛给雪狐柳星霜挠痒痒,“啾~啾~”泪花汪汪的小鸟燎烟扑棱扑棱翅膀飞到桌上,站在一堆虾壳上蹦着向主人告状。
阿藏绿不正经不是一天两天,身为上级魔罗圣君许奉雪只能罚他把还没捂热乎的零嘴钱上交,“零嘴钱没收!阿藏绿你再敢揪本君左使的羽毛,再有下次你和右使一样别吃饭,饿半年。”
圣君旨意不可不从,阿藏绿自是摆正态度应话,“属下知错。”
自己养的小笨鸡只能自己管呗,许奉雪把剥好的虾仁递他鸟嘴边,“喏,给你个虾仁吃。已经罚过他了,别和他一般见识。”
“啾~”有主人给撑腰,燎烟莹亮雀眸微眯似是开心了起来,啄食主人投喂的虾仁。
当然,阿藏绿的视角里,圣君宝贝这只鸟宝宝同样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惹谁不好惹鸟宝宝,确实怪他手欠咯。
看着恢复活力的许奉雪吃得香,如此行不落便放心回到客院自己卧房闭目养神片刻。
雨歇月升,经过银针刺入皮肤xue位疏通脉络,约摸两个时辰,魂魄相融于神体内的行月枝意识缓缓回拢。
擡起沉重眼皮,视线逐渐聚焦环视四周,直至目光轻侧瞥见给自己诊脉之人,“还好,总算是醒了。脉象一直不算平稳,眉目迟迟舒展不开,我还担心阿枝你是不是有受其他病症影响呢。”耳边传来略含笑意但真切的关心。
手撑着床板坐起身,下意识往后缩去,行月枝眼底划过杀意血色,言语瞬间警惕,“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是什么人?”
略懂医毒双术的月江晚,治过百病包括心病,自然而然知晓他和行不落最初一样防备心重。
却并没有害怕他眼中杀意,主动伸手摸摸他头,“我嘛,姓月。是你哥哥的师兄。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称呼我为月师兄。”
行月枝有意无意地望着摸自己的手,随即又垂下眸子。
好温暖的手掌……只是哥哥的师兄……哥哥他不想见我。
见他神情莫名低落,月江晚倒也不知从何安慰起他,“要不要泡一下药浴?或许身体会舒服一些。”
行月枝点点头,随后才细声表达自己想法,“我有点饿,可以帮我准备一碗炒饭嘛?”
睡醒觉会肚子饿,就算是神体横竖还是个孩子心智,听着天真单纯的请求,身为兄辈月江晚当然笑呵呵应下。
当然,月江晚他本人并不怎么会做饭,准备吃食这种事,得去询问微生瑾才行。
幸好,小鲤鱼睡得不久睡饱醒来就被赤羽小鸟吸引了注意力,“想让他陪你玩一会儿,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