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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掉的小阿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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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月枝就这么死了!

死了!

双生子时隔十数年的重逢,成了一场死别。

痴愣望着死不足惜的行月枝,行不落心底却止不住泛滥着酸苦和痛楚。

白衫光影重叠,如梦似幻。他仿佛回到那遥远的幼时。

那时的行月枝脸上挂着纯净不杂笑容,甜甜朝着他喊,“哥哥~一起睡暖和~”明明也就比他晚半柱香时间出生罢,行为偏像是相差八九岁兄弟间似的。

“嘀嗒——”被行不落捏在手里的那串小碎石手串,绳子在指尖磋磨下断裂开,一颗颗晶莹剔透碎石滚落在地。

碎石切面印着光缓缓呈现出稚嫩孩童身影,孩童揉捏着衣角低头站在厨房门外,怯怯小声道,“阿娘……我饿……”

尚且年轻且相貌平平的女子,重重撂下刷锅碗瓢盆的丝瓜瓤。

随手挑起硬竹扫帚,狠力地打向幼年行月枝膝盖,“吃吃吃就知道吃,打油买米的钱你送给乞丐,他可怜他有的吃了。要不是阿楹聪明能干懂得卖手串换钱买来粮食,我们都得陪你一起挨饿。”

女子似是没解气,又踹了他膝盖一脚,“只会吃白饭的废物,滚去祠堂跪着。”

祠堂里点着香烛,微光拖影,幼年行月枝不懂与瘆人牌位共处的惧怕,听话跪着连揉膝盖都不敢。

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熬着,眼睛则一眨不眨盯着供桌上贡品,不停咽着口水。

肚子饿得咕噜咕噜乱叫,终究抵不过饥饿啃起了贡品,“咔吱咔吱”啃着坑洼不平起皱的苹果。

心咯噔一下,一幕一幕看清碎石切面其中回忆,行不落也被拉回往昔岁月。

起夜路过祠堂时,耳边传来咯吱咯吱声。

担心是闹了贼,他轻手轻脚想去一探究竟,母亲帮着父亲收摊归家随口打断,“大晚上不睡觉,阿楹你去那里作甚?”

“我正欲起夜,碰巧听见那里有声音。”

母亲望了眼祠堂方向,不以为然作答,“许是野猫老鼠偷吃,不打紧的事,明日恰好要换新贡品的。你不是要起夜,要不要阿娘陪你?”

母亲明明就知道阿枝在挨饿受冻,却选择撒谎骗自己,甚至隔天还在欺骗自己。

有位大户人家买手串,出手阔卓没要找钱,那钱他特意买了一只鸡回来炖汤,嘱咐母亲留一个鸡腿给阿枝吃就好。

油米钱没了他想办法贴上就是,只是一点小事希望阿枝不要搁在心里难受。

隔天卖完手串回家,母亲竟从鸡汤里挑出两只鸡腿,“快吃,都是特意给我们阿楹留的。”

行不落十分震惊母亲此举,当即反问,“我不是让阿娘你给阿枝留一个,阿枝呢怎么没来吃饭?”

“阿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去给你阿爹帮忙。这个就是阿枝留给你的,吃吧!”

怪他当初傻得天真,当真信了母亲扯谎,他最知阿枝心智还不成熟哪里懂生意经营,怎么会去帮阿爹忙活摊子。

事实证明,阿枝就一直乖乖听话跪在祠堂,饿了只能偷吃不新鲜的贡品,在与他擦肩而过的地方挨饿受冻着。

碎裂的青玉晶石里,一句冲破梦魇幻境的青涩话语,夹杂浓烈祈求语调,毫无征兆闯进行不落脑海,“哥哥,你怎么还没回来?”

画面轻转,那年凛冬暴雪难挨,母亲得了咳疾需要服用药汤,行不落他为母亲抓药回来煎药汤。

厨房烧着火很是热,他想着把伞放置好莫挨着火,阿枝则趁机溜进厨房,把药方一味药调换成整整一大包砒霜。

不出所料,母亲喝完那药猛然咳血不止,等行不落带着医馆大夫赶来时,母亲已经撒手人寰。

父亲丝毫没有怀疑负责煎药的他,而是咬定是蠢笨如猪的阿枝克死了母亲。

装傻充愣的阿枝躲过初一,没能躲十五之劫。

半月有余,野猫误食了厨房药炉附近的遗落药渣惨死,行不落猜到药出了问题,打算与收摊回家的父亲商量此事。

哪想因失去妻子打击沉重,买醉而归的父亲,上来便揪着行月枝衣襟,将人拖拽着到祠堂,狠狠摔砸他在地上。

嘴上仍然不忘言语辱骂他,“秋娘就是被你这种蠢笨如猪的东西克死的。明明活着只会浪费粮食,死掉的怎么不是你啊。”

“秋娘啊,你放心。阎王爷明理蠢人多作怪,阎王爷肯定早早没收他寿命,换你下辈子长命百岁的……”说罢,还企图摁着行月枝的头叩进供香炉里,让他给魂归大地的秋娘磕头认错。

阿枝假意顺从他进行磕头认错动作,可是在弯腰间隙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

一刀又一刀发狠不停刺进父亲身体里。

永远都冷眼旁观自己遭遇,只会借酒疯来落井下石的父亲,他行月枝不需要。

终于歇斯底里吼着笑出来,“克死她的是行月楹。是你们最疼爱的行月楹亲手下毒给你的秋娘。想要我赔命给她,你不配!你只配和她一起死!”

匆匆赶来的幼年行月楹(行不落)根本没能看见父亲借酒撒疯、趁机虐待欺辱阿枝的行为。

也来不及阻止不了阿枝在自己眼前杀害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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