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罗圣君乃是师祖爱侣一枚(2/2)
尝试唤他名字,让他看着自己眼睛,细声细语安慰着,“没事的,奉雪师弟你别让自己太难过。我们一起会想到万全之策解决的,一定会的。”
对于杀害阿姐和整个许氏的罪魁祸首,那股滔天恨意,在和脑海中联想浮现出魔罗族尸山血海的景象重叠交织。
明明应该恨得牙痒,内心最深处确实又存有一汪暗涌。
如果是阿姐的话,会怎么办呢?
许奉雪定了定神拾起笑容来,决定以退为进,“师祖你带我去见见师祖君吧。”
“……”一众人都没料到他缓过来,会这么快接受这等现实,真是一雷加一雷,雷得外焦里嫩。
成魔的必经之路是恨意,水玉儿对若邪子早已生恨,这种破镜用502胶水粘合都不可能重圆的。
除非换个芯,比如许奉雪他自己这样。
师祖你傻,就别怪我耍你团团转啦。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翻遍整个魔疆寻找许奉雪踪迹,欲要讨回自己身份的水玉儿,根本就没有打算过离开魔疆。
能恢复他雪果之力的,便是藏雪岭中那棵万年雪树。
左膀右臂皆损,唯有寄生于银清酒肉身。
与一些人在南池仙山辞别后,若邪子踏遍大半仙门百家,最终无功而返。
偶然发现藏雪岭雪树下,有个用梦魇术创造出来通往地下的玄冰台阶。
这个梦魇术不属于他,并且相当不稳定,才会突然现形暴露。
踏着玄冰台阶下来,地下寒意阵阵,连接树根的地方是一张十二尺冰榻。
小徒孙接受现实过快,让若邪子难免有一瞬诧异,但他还是领着小徒孙和徒弟行不落,回了一趟魔疆藏雪岭。
走到熟悉又不太熟悉的新地下空间,许奉雪忽的冒出一串忐忑感。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终极boss竟然是师祖君,自己还抢了师祖君辛辛苦苦修成的魔罗圣君身份。
三人共同看着榻上安睡的令人憎恶面孔,不知是地下冰宫光线的折射,或是梦魇魔君若邪子眸光中柔情的流转。
领头的他显得比平时亲和感浓盛,浅然对徒辈们开口,“你们放心,他不是银清酒。雪树是水玉儿的降生树,雪树不会允许银清酒魂魄占据的。”
行不落紧跟在许奉雪身侧,以防他受到刺激,导致腿再出现脱力瘫软摔倒。
顶着银清酒这张脸,确实很让人心理生理都不适,许奉雪其实依旧很想戳他两戟。
虽然吧,这张脸并不丑甚至颇具英气。
“师祖你不能给师祖君换张脸嘛,这张脸看着真的好难受啊。”看了又看,许奉雪憋不住发了牢骚。
银清酒做戏把他害死,又把阿姐许若兰和族人炼成尸傀,连死尸都不放过。
看到这张脸就烦,烦到直接给自己抓个爆炸头出来。
“也罢,水玉儿和银清酒本都是欠你的。应该给你看看屠你族罪人的真容。”说罢,若邪子大手一挥,将冰榻上人的面容幻化修改。
虽然但是,许奉雪很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师祖君水玉儿屠的是原主的族人,和他关系不大。
雪发晶闪、柳眉细目、眼窝深凹,即便闭目仍旧弯月有致,不乏盛泽年少灵气,不亏是万年雪树才能结出的果子化身。
许奉雪支起一只胳膊,手撑着下巴,陷入沉思良久。
某电视剧怎么解决的来着,果子灵魂坏了需要补一颗新果子。
果子肉身坏了,用一颗新果子补肉身不就行了。
杀那么多人,结果还让看中的躯壳原主逃了。师祖君你忙活半天白忙活,你说你累不累啊?
阿姐连我一个来路不明的魔头都信任。
阿姐要是知道你这个魔头,修魔修魔怔了,自作自受混成这样孬样,大抵也就不会怪你的啦。
一命偿一命,师祖君你也偿不完。
魔哪有那么容易死,活着一天捅一遍不够,捅个十年百年也够了。
许奉雪直奔主题问若邪子,“师祖君肉身坏了就考虑换个肉身嘛。难道万年雪树没有其他果子了嘛?”
这个问题,若邪子不是没有考虑过,也恰恰是他闭关多年的原因之一。
若邪子眼中透着无奈和苦恼,“自从水玉儿离开藏雪岭后,雪树已经不再结任何果实了。”
天要亡我!
没有果子能塑造肉身,岂不是只有自己的身体才能供师祖君用?!
许奉雪指着自己,弱弱地问出一句,“那个……是不是只有我的身体才能容纳师祖君的灵魂?”
若邪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行不落,似乎是在考虑他的意思。
早年他座下这么几个弟子里,就属行不落这孩子性情最乖顺,比月江晚都要乖顺,甚至有点没有自我。
这些年行不落好不容易有些脾气,也遇见心喜的人。
一日为师亦为父,身为师父的他,也于心不忍做那夺人所爱的恶人。
师尊和师祖关系那么亲近,千万别因为我闹僵了,许奉雪赶紧掺和到中间打圆场出主意,“没关系的没关系。要不再试一次移魂,我就可以把身体给师祖君用了。”
“呜!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