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天席地(2/2)
后山清风徐来,谈何而来的热,燎烟不明所以只得给他扇扇风。
碍于燎烟是火系异兽,反而越扇越热,他收回冥想境,热意依旧不散,很快意识到自己身上不对劲。
立即开口嘱咐燎烟,“你去找我师尊过来,快一点。”
苗疆一趟,阿藏绿身中了青莲双峰的蜂毒尚处在昏迷之中,可见老魔罗已经有所行动。
本就毫无睡意的行不落,正在向月江晚讨教关于蜂毒的蜂种,以免后患。
聊起医术方面,月江晚手表示拿把掐的事,随之缓缓道来,“蜂毒确实如小师侄所说。蜂蜜为引,再以蜂尾的液体为辅,所呈阳毒,我便以毒攻毒用了蟾酥、金银台两位水生阴毒克制。”
“不好了,不好了……”跌跌撞撞跑来的燎烟,赶来喊行不落,“圣君他在练功法的时候,突然不舒服。”
不舒服三字入耳,行不落已然起身,脚下生风般速速朝后山方向跑去。
热意迟迟不散,纵使许奉雪努力以魔气压制依然无用。
什么鬼东西啊,热死了热死了!
赶过来的行不落,用帕子擦干他额钱渗出的汗水,细声询问着情况,“奉雪你哪里不舒服?”
行不落身上有淡淡的清香,他的帕子上也不例外。
“师尊你好香。”鼻腔里充斥着安定人心的清香,身上燥热愈发难耐,侧了个身直接把给自己擦汗的行不落压到身下。
轻咬一口行不落颈侧,薄唇蹭着耳垂,染上层层潮热气息,“我好热,师尊你……唔……”
不等他多说,行不落似是看穿他心中所想,明白眼下特殊情况,主动迎合吻上他唇。
啃嗦的动作不停,许奉雪的指尖慢慢盘上行不落绿意盎然的雅致衣肩,猛的扯落,在香肩半露处一丝一丝留下朵朵花蕊印记(绝对保证脖子以上剧情,审核求放过)。
双唇相离时,“啵”在阳光下勾起一缕纤长的银丝。
明明是初浴爱河,那样略显生涩笨拙的吻技,却藏匿不住热烈汹涌,依然逐渐使人步步陷落极乐。
丝丝缕缕褪去绿叶,一株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迎着阳光朝夕不倦间,享受在淅淅沥沥的雨水滴答敲打。
身姿婀娜,摇摆俏皮,微而泼洒出绵息萦绕鼻尖,天晴时分,凝着的大颗雨露,顺着花蕊儿淌下。
柔风徐渡,绿叶之上挂着潮色红花。
一个半时辰之后,许奉雪总算清醒过来,同时也从古怪的热意解脱出来。
白云绵绵,草香潺潺,脑袋空空。
回忆起上一次把师尊压着,还是从树上摔下来,被师尊批评是冒冒失失的,琢磨了半天原主性格。
哪怕是躲着师尊,仍然能喝到师尊亲手熬的人参雪莲粥。
现在想想,就算冒冒失失一次又一次,也已经没什么关系的。
师尊啊,从来都不会因为他是个冒牌货而讨厌过他。
若不是那个坏蛋银清酒,他可以一直留在雀浅山谷,吃微生师兄做的美味佳肴、看公西师兄训练弟子打发时间,关键是还有师尊在。
破系统的任务,他也不想继续完成了。
反正他许奉雪是一个残疾,在原来那个世界死得透透。
在这世界,横竖已经修成魔了,从现在起认真修炼梦魇术,把老不死的魔罗圣君和银清酒灭了。
嗯,然后和师尊求婚。
对了对了,还要准备钻石戒指。
虽然修仙界不讲究这一套,但是他毕竟不是原主,成亲了就必须和师尊坦诚相待。
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总是要让师尊了解了解的。
嘻嘻,成年了,可以拜堂成亲啦。
说起古色古香独一份的好处,大概就是两套红衣喜服,绝对会比两套现代西服婚,要更加适配男儿身。
揣着一堆美滋滋的想法,瞥见身侧气息绵长之人一缕墨黑发丝,眼角莫名忍不住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好困,再眯一会儿吧。
浅睡片刻,行不落醒来时,伸手提起身上松垮衣衫,整理衣袂褶皱(脖子以上剧情,审核求个通过)。
轻撩身旁仍在梦香的少年鬓边碎发,无意间触碰到脸庞,肌肤温度却入坠冰窟般寒凉。
下意识地将人扶起,靠到自己身前,“奉雪……”轻唤他的名字,不得回应,只剩又凉又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