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的羊角不给摸(2/2)
他拿剑柄戳了戳阿藏绿,用只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问着,“女的不能摸你羊角,摸了你不会是要发情吧?”
面对他的问题,阿藏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呀,修行修傻了吧。”
随口解释道,“我只是单纯不喜欢陌生人碰而已。”
柳星霜一脸我不信的样子,瞥了他一眼,“没见两面,你的皮毛大氅就丢给陌生人穿了?”
此陌生人非彼陌生人,因为魔疆霜雪寒重,当时柳星霜已经有点染风寒感冒,担心他会受不住风雪病倒,阿藏绿才把皮毛大氅给他穿。
阿藏绿试图解释自己对陌生人的定义,“那不一样。你是圣君的朋友,而且……”
而且这个转折词汇出来,柳星霜不免要好奇,却听阿藏绿说道没什么。
嘁。
柳星霜只是嘁了一声。
要是换许奉雪在场,说话说一半,故意吊人胃口又不往下说,头给你打歪掉。
当然啦,师尊除外。
蛮蛮把他们带进一个幽静的山洞,路呈现往下行走的趋势,有些幽暗掺杂丝丝青苔味,和魔疆地下陵墓很像。
随手挥了挥青苔涩味,柳星霜随口试问,“这个苗疆大祭司怎么和魔头一样,喜欢住没有光线的这种地方。”
听见他提到魔头一词,在前面领路的蛮蛮看看他,又看看阿藏绿,“你的仙门没有兽人妖精嘛,和魔罗族的兽关系不好。难道和魔罗圣君关系也不好嘛,为什么要称呼他魔头啊?”
“我是桃夭断崖掌门的亲收弟子!不是狐貍精,和魔罗族没有关系!”
给喊自己狐貍精的家伙当族人,柳星霜恨不得现在就呸许奉雪脸上,顺势翻了个表示嫌弃的白眼歪头看向一侧。
和魔罗族撇了个干净。
被戳到狐貍精称呼痛处后,柳星霜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炸毛了但是不敢咬人,只能自己生闷气的小狐貍。
实属又心疼又好笑,逗得阿藏绿唇角笑意难藏。
蛮蛮总觉得阿藏绿身旁的红衣少年脾气很点躁,相反阿藏绿脾性就比较和善。
三人往山洞深处行进,忽的眼前展开一片明澈洞天,岩壁高挂着柱状水蓝晶体,映照着脚下地面呈现片片波光粼粼奇幻美景。
蛮蛮朝中央一具水晶棺高喊着,“姥姥,我回来啦。”
水晶冰棺嘭的掀开,笔直弹坐起来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妇,右手握着一根柳木拐杖。
对于此情此景,柳星霜毫不客气评价到,“哟,诈尸!”
“……”来寻苗疆大祭司办事,有求于人的阿藏绿本想着礼貌些,结果根本来不及捂他这个嘴。
拐杖罩着柳星霜头扔过来,柳星霜灵巧侧身一躲,拐杖似回旋镖般又回到女子手里。
蛮蛮的姥姥哼声批评着,“和姓月的一个德行,嘴里说不出来好话。”
姓月的不多见,不用多猜她口中姓月的,必然就是桃夭断崖掌门月江晚。
听蛮蛮的姥姥言语间语气,似与月掌门关系不佳。阿藏绿只得自己恭恭敬敬行礼问候,“阿藏绿此番前来苗疆想求大祭司相助于我魔罗族圣君,敢问前辈是否是大祭司?”
姥姥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没有说话而且举起拐杖,指了指他旁边。
顺着姥姥指的方向望过来,指的恰是领他们到此地的少女蛮蛮,蛮蛮正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辫子。
微微嘟嘴,向他介绍自己的身份,“我就是大祭司。”
被蛮蛮姥姥斥,已然不悦的柳星霜更显不耐烦,“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啊?”
被他态度吓得一愣,蛮蛮下意识地往阿藏绿后面退了两步,“他只问我认不认识大祭司,又没有问我是不是大祭司?”
说明了记载密文的书屋在水晶棺右侧房间,蛮蛮带着阿藏绿去书屋破译密文。
“他去就够了,你留下。老婆子我有话和你说。”柳星霜刚准备跟上,面前飞横出一根拐杖拦住他。
被破拐杖拦路的柳星霜,双手抱胸,怀里环着霜鸾剑,微昂着下巴挑眉看着她,漫不经心等着她开口,想看看她能说点什么鬼话鸟语的。
老妇人一改严肃神情,突然咯咯笑起来,“没大没小的家伙。看来姓月的,是比姓银的会养小崽子。”
月自然指的是月江晚,和月江晚有关的银氏,一个是银清酒另一个便是银清沙。
对这两个姓银的,柳星霜算不上陌生,但他不懂蛮蛮姥姥所说何意,“我柳星霜最多不过是没拜成行不落,和青莲双峰何干?”
“有干系,干系还很大嘞。”腾空的拐杖随着法术作势,欲要敲他脑袋顶,却突然顿住落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