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我说‘是的，生来如此，’他就摸我屁/股。”弥厄尔取了毛巾把双手擦净了，说：“我就打了他一巴掌。”

天使之王的一耳光？虽然我觉得你做得不能更对了，但是你打死人了怎么办？

我的视线在两位当事人脸上逡巡，看到地上的两颗牙和委托人丈夫高肿起的脸颊时，我虽然无语但竟丝毫不觉得意外，这时手机响了，是委托人的电话，我把外放打开，她问我：“我妈妈没事吧？”

“阿姨没事，你丈夫，嗯，可能需要植牙。”

“植牙？”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编了一个谎话骗她。弥厄尔却不赞成地瞪了我一眼，“不……是我打的，因为他摸我屁/股。”

委托人的脸色那一瞬间只能用心如死灰来形容。我掐了弥厄尔一下，他很委屈地看着我，显然觉得自己很冤，我说：“说话前要读懂空气。”

“但天使从不说谎。”

我们五个人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就是这个事情……嗯，就是这么回事，那个，就……”我自己都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这个那个说了一堆，但即便是我自己也知道，现在重点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委托人的丈夫哭着跪下来，“我没办法啊，我没办法，我天生就不喜欢女人，如果不是国家不允许同性结婚我也不会骗的……”

弥厄尔对我说：“他在混淆视听，出轨是私德问题，他却把这些推给别人，不值得同情。”

我心道：都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了，还害人家姑娘，这样的渣滓就算是开放了同婚也会去骗婚，又歹毒又奸诈——反正一被揭发，就扯大旗把自己做的龌龊事都推给社会，什么都是迫不得已，自己又是清清白白的白莲花。

实话实说，这个交易，我真不想帮她取消了，让恶魔搞死他吧。

“那……”

弥厄尔垂下头，说：“我这就去取消她与恶魔的交易。”

为什么啊弥厄尔？我们之间还能不能有一点默契了？

我心有不甘跟着弥厄尔来到了厨房，他把茴香和胡椒混合后加入巫师的脂膏，熟练地在桌子上划了与召唤仪式相反的神圣符号，他问我：“你就这样不甘心么？”

“当然，那种烂人能活到现在真是老天不长眼。”我抠出软膏把它们抹在弥厄尔脸上，施以混淆咒混淆他的面孔。讲道理，在厨房的桌子上召唤的恶魔多数都是小恶魔，让它们一睹圣米迦勒的面貌我都怕把它们吓破胆，恶魔也要恰饭的嘛！恶魔也不容易。

“那男人的灵魂坏透了，为他肉体的死亡葬送一个母亲的灵魂值得么？”他挑挑眉毛，眼波一轮，作为一个颜狗，那一瞬间我满脑子都是——‘他说的对啊！’‘美人说话怎么会有错？’

弥厄尔垂下头，用巫师的脂膏划出一个十字：“为了惩罚别人，把自己的灵魂献给恶魔，和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有什么区别么？她是受害者，我们应当保护她。”

“那？我们就放过那个男的了？我觉得很亏啊。”

“你说了，他能活到现在都是老天不长眼。”他把最后一束稻草也扔进坩埚，就双手合十像个巫师一样开始念咒。我偷偷看他的脸，那张古典美的面孔有着轻巧的优雅，我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弥厄尔的美丽，更找不到合适的比喻，虽然他与路西长得像极了，但他雍容的气质却与疯疯癫癫的莉莉完全不同。

说到莉莉我现在还在牙疼，也不知道她在哪。

然后我们听得楼下一阵骚动，我拍了拍弥厄尔肩膀，就飞奔下去了。

我走到楼梯拐弯处，一台飞上来的笔记本电脑就砸在我旁边的石膏摆件上，石膏跌落了，摔了个粉碎，我赶紧在胸前划十字，感谢上帝感谢佛祖，这玩意儿要砸在我头顶上，我八成是真的活不了了。

“你给你女儿找的好女婿！”妇人一脸泪痕地说：“他是个惦记男人屁/股的！不要脸的玩意儿！”

神采奕奕的中年人疑惑着看了眼年轻男人，意识到自己没被招出来后便推开了妇人，理直气壮道：“哪个男人不沾花惹草？不都是男人的天性么？咱们年轻时不也这么过来的么？反正我女儿就要生孩子了，生个孙子不正好么？”

我可怜的委托人直接吐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孕吐还是被她这个禽兽爹的发言恶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记住这个妇人！！！！

（想要剧透被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