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弥厄尔怅然若失地说:“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有自己的自由意志?我爱我的兄弟,无论他做过什么,我……我就像爱任何一个手足一样爱着他。”
又道:“更何况那把剑已经不属于我了。”
“你这把剑是不是有一点太叛逆了?”
我觉得这样的故事发展如果写进小说里是要被骂死的,丢了剑,找剑,结果剑说我已经不是你的剑了???西幻世界的发展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谁知道这时候他却唱起歌来,他唱:“在埃尔瓦什的入口,我发现一个针,上面篆刻着‘前路万岁’,上面篆刻着‘前路万岁’,在心碎的下午我不忍心诉说实情……”
本章尚未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首歌几乎每一个巫师都会唱,我为他感到难过也跟着唱下去,“用手帕擦拭着泪水,不愿意诉说实情,但请你保重,请你保重,你的母亲是个女巫……”
我唱歌走调的严重,但弥厄尔的音色是雍容感性的,音调准得令人发指,成功让我自惭形秽了。
唱完了,我们两人也都沉默下来,半晌,我问:“所以……你又想去酒吧做驻唱?过普通人的生活?”
“不,”他否认了,“即便我不是一个天使了,我也还是一个战士。”
你怎么能不是一个天使了呢?你不仅是一个天使,还是天使中的大君,伟大的、奇妙的、俊美的王,你怎么可能不是天使了呢?你为什么就能这样轻松放弃曾经拥有的荣耀和力量呢?你没有一点感到痛心的时候么?我偷瞄他,他与往常无异,风轻云淡,心如磐石。
“那……你为什么唱这首歌?”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笑得非常亲昵,但他移开了视线,眺望着窗子外升起的太阳说:“我把自己的火焰剑插在地狱之门上震慑所有的堕落之子于邪恶之灵。过了非常久,久到我几乎忘记与我的半身一同燃烧是什么感觉时,有一个女巫,她是个斯特列格妮,与她签订契约的恶魔夺走了她孩子心脏的一半。出于母亲纯粹的、正义的复仇,她在绝望中拔出了那把插在地狱之门上的剑杀死了恶魔。她恳求我的剑拯救她孩子的生命,被那种磅礴、原始的情绪打动的‘我的半身’选择帮助她。”
“然后呢?”
“我总是很尊重我自己的意见。”
“你不觉得自己的语序有问题么?”
弥厄尔不满地点了点我的鼻尖,我赶忙向后躲,他却笑了起来:“那是‘我的半身’……本质上那是力,就像一个打火机用来点燃我的元素,那不是灵。某种意义上附加在那种力上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是我愿意帮助她的。”
敢情是你帮助了一个女巫救助她的孩子,所以把自己的剑搞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串逻辑特别天使,也特别弥厄尔,我甚至生出一种隐秘的骄傲,这就是弥厄尔是大天使长而别的大君都只是天使长的原因。
那个沉迷俄罗斯方块的加百列也不在我身边,我显摆什么呀……不对,弥厄尔牛逼又不是我牛逼,我为什么要这么骄傲。我问道:“等那个孩子死了之后,你的剑是不是就要回到你身边了?”
“不,他会变成一种驱动力,成为那个孩子的一部分。”
不对???那你拿什么杀贝利尔啊,然后我意识到一种更为邪恶的想法,“所以,要在这个孩子活着的时候把那把剑拿出来?但是那个孩子少了一半心脏啊。那把剑拿出去的时候那个孩子就没办法活了,是么?”
弥厄尔阖着眼点点头。
“那……那你怎么看?不,你怎么办?”
他说:“我的剑已经变成别人的心脏了,它也不再属于我了。所以也不在我怎么看,我不认为有人的生命是注定为别人牺牲的,所以我什么也不会做。而且,我本以为,我的力量至少可以支撑到天启的。”
然后因为一群先知死命拖稿,所以天启(世界末日)的日子一拖再拖,本身应该是乖巧的沙利叶又被贝利尔抓去洗脑了,形式直接倒转。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贝利尔的错。
弥厄尔又问:“关于沙利叶的记忆有什么新的发现么?”
作者有话要说:
那首歌是ae bruxa,h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