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亲亲我吧（2/2）

为了报复祁岁刚才的拒绝，他故意抿着嘴唇，英气十足的眼睛居高垂视对方，却还是藏不住眼底的情动。

“亲亲我……”祁岁将下巴搁在陈稚楠肩膀上，整个人晃了一晃，“亲亲我吧，陈稚楠。”

陈稚楠气息果然一下子被打乱，他强压着欲念，一只手按下祁岁双手反剪到背后，禁锢得不留一丝挣脱的余地，完全是压制的姿态。

“哎呀……你要对我做什么吗？”祁岁歪着头看他，眼睛圆溜溜的。

陈稚楠只是倾身过去，压着他的嘴唇不轻不重地吻一下，“回家。”

管家又在修剪冬青，看到陈稚楠和祁岁回来，负责任地过来叮嘱日程：“先生，裁衣师那边两点到。”

“到了先安排住下。”陈稚楠说，“改到明天上午量。”

大宅的二楼每天早上固定有人清理打扫，没有特殊允许，连管家也不会随便上来。陈稚楠把祁岁抱进卧室，从门到床之间十几步的距离，衣服丢了一地。祁岁还想挣扎一下保护自己的小内裤，也失败了。

“不要扔在门口……”

祁岁打算下床去捡起来，却听见身后“咔嚓”一声金属响，回过头一看，陈稚楠把西装裤的腰带抽了出来。

——

陈稚楠止住口耑息，手指慢慢揩过祁岁的额角，把那里的潮湿抹掉，又解开他手腕上的皮带，轻轻抚弄上面的红痕。

祁岁瑟缩着，很久才停止了抖动。他眼角还挂着被弄出来的眼泪，就那么软着身子往陈稚楠怀里钻，半露出的后腰往下的部分，全是斑斑驳驳的痕迹。

被折腾成这样，结果还是本能地要去找刚欺负了自己的人，每一次都是这样，却不怎么长记性。

“别睡，我带你去浴室洗一洗。”陈稚楠捏捏他的鼻子，要把人抱起来。

祁岁摇摇头，抱住陈稚楠的脖子，使劲往上贴了贴，还在一阵阵地发抖：“你、你抱抱我。”

他好主动，也喜欢陈稚楠这样粗暴。陈稚楠第一次这么凶的时候，祁岁边哭还边说不要，于是陈稚楠就很紧张地停了，扌氐着不进不出，结果祁岁下意识地自己去找位置，满脑子都是“这样好舒服”。

陈稚楠原本还在担心，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祁岁想要什么。这是他们第二次动用腰带。

但祁岁也很喜欢讨他的亲吻和拥抱，这对祁岁而言比性更重要。先前从狗岛回来时，祁岁醒来和他赌气，夏漾的办法听上去很有用，但陈稚楠没有照做，他在祁岁旁边坐下，用最笨的方式弥补：“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祁岁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来说：“那你亲亲我，好吗？”

他不需要他的道歉，只是要确认他真的还在身边。

……

“陈稚楠？”

玻璃窗上雾气蒙蒙，一道水痕突兀地滑下来，陈稚楠这才反应过来祁岁在叫自己。快餐店二楼人来人往地嘈杂，耳边祁岁的声音却很清晰：“刚才走神了呀，在想什么呢？”

他们坐在角落，这个位置很隐秘，每次祁岁过来都直奔这个地方，向他抖开话匣子，聊学校的考试，聊烦人的同学，也聊更年期的年级主任，无话不说。

“……你。”

陈稚楠没有仔细思考祁岁的问题，就这样脱口而出。

祁岁怔住，脸慢慢红了，声音也低下去：“我就在这儿啊，你想我干什么……”

陈稚楠伸手给他擦掉嘴角的沙拉酱：“还想吃什么？”

“不吃了，这家的汉堡好大啊。”祁岁笑起来，“你不够吃吧？说好的，晚上我带你去百货那边吃新开的自助餐，有人给我爸送了餐券。”

陈稚楠看了祁岁很久，点点头：“好。”

不过他没有告诉祁岁，自己上周在那家餐厅做过兼职，那里从来都没有发过餐券。

祁岁吃饱了，看着玻璃外侧模糊的街景，用餐巾纸擦出一块，“你说，十年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啊？”

说我，祁岁又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万一有一天你突然不理我了，我除了自己生气，也没别的办法。”

“不会不理你的。”陈稚楠竟然真的很认真地对他说。

“真的吗？”

“嗯。”

祁岁想了想，把肩膀靠在陈稚楠的肩膀上，歪着头很开心地笑了笑，“十年以后啊……”

陈稚楠全神贯注地听着。

“我们应该还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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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师在吃这件事上很有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