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岁陈楠下 > 第84章 “还给陈稚楠的偏心。”

第84章 “还给陈稚楠的偏心。”(2/2)

目录

短短三秒钟,祁岁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得悲愤,接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像是要哭了一样。

“你、陈凭,你们都太过分了!”祁岁红着眼睛,心里受了莫大的委屈,顶天了也只是掉一颗眼泪,“陈稚楠,你骗我……你真的、真的太过分了……”

他吼得太用力,氧气不足,腿一软又倒了下去。陈稚楠急忙起身扶住他,才发现祁岁的身体沉得如同灌铅一般,这是完全脱力的征兆,一个人彻底失去肌肉支撑,才会这样用不上力。

“祁岁!”

陈稚楠见他逐渐失去意识,慌忙转身去叫医疗队,后面那些话落在祁岁耳朵里,如同轻飘飘的棉花,一点儿也听不清了。

祁岁慢慢闭上眼睛,这一次彻底昏睡了过去,人事不知。

——

半个月后

莱城军区附属医院 第二住院部楼下

“那就麻烦你啦,小白。”

司湛拍了拍面前眉眼清冷的年轻医生肩膀,笑容灿烂无比。医生礼貌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比陈稚楠还冰山。

“不用谢我,患者外伤不是很严重,缝合之后静养就可以了。饮食遵守医嘱,注意伤口保养,以后大概率不会留疤。”白医生说,“别去太多人探病,裴司令的孙子发话也不行,你更不行,你太烦了,我担心患者身上的疤被你烦多了会增生。”

“知道啦。”司湛吐了吐舌头,“好歹我们以前是一个训练营的战友来的,连你哥都说我活泼招人喜欢,就你嫌我烦。”

白医生很诧异,摸摸他脑门:“你在郑家这些年被养成这样了?他说反话挤兑你呢,你没听出来?”

“丫少来!都是你挑拨离间!”司湛笑骂道,“不烦你了,赶紧下班跟你那小警察对象约会去吧。”

他跟白医生告过别,转身抄小路往花园走去,远远就看到一个穿病号服的身影,在槐树下静静站着,仰头对着树影发呆。

祁岁转过身,微笑地看着一蹦一跳向自己走来的司湛:“阿湛,你来啦。”

“小元去给我买点心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吃啊。”司湛视线向上一瞥,瞅见了正往这里走来的陈稚楠。

陈稚楠脸上也贴了一些纱布,本来没什么的,是祁岁醒来后执意要他去包扎,脸上那么多伤口,万一破伤风感染了是要人命的。

司湛一看到那几块纱布,就想到祁岁醒过来那天病房里鸡飞狗跳的闹腾样,就好像一幕戏剧的高潮,大家各表演各的,生动非常。

祁岁清醒之后,起初不知道是钻哪门子牛角尖,偏不和陈稚楠说话,因为之前对方假死和不告而别的事生闷气。陈稚楠很不擅长言语上哄人,说了句“对不起”之后就被夏漾一把拽出了病房,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你这样干巴巴一句,是等着祁老师说‘对不起,没关系,我原谅你’吗?你就亲他,亲到说不出话来,让他没空生你的气,把他亲得晕晕乎乎就忘了为什么生气了,这比什么哄人的法子都好用。”

夏漾这是小说里看来的剧情,她没有过哄人的经验,从小到大都是男男女女跪伏在脚边哄她,对感情的事更是纸上谈兵。

然而陈稚楠听了她的建议,竟然真的转头就又进了病房。司湛贴在门上八卦了许久,只听里面沉默过一阵子后,忽然叮铃咣当一阵响,之后就安静了。

“你这什么馊主意?”司湛看向夏漾,“他们打起来了!”

夏漾也脸红:“不可能!他要是按我说的做,怎么可能打起来?!”

再之后,他们进病房去看,发现祁岁正坐在病床上,低着头很小声地和陈稚楠说话,嘴巴到耳朵都是红的。

司湛就听清一句,说的是“下次不要这样了”。

不过好在祁岁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脖子和胸腹有些软组织挫伤,骨头和脏器都没事。陈凭就惨了,被捅了一下,到底是伤了元气,到现在还在静养。

祁岁从陈稚楠那里听了那所谓的“空难”之后发生的一切,这原本就是陈稚楠和郑樱元等人计划的一环,假死脱壳,暗度陈仓。

其实陈稚楠的确没有上那架飞机,驾驶员和替身也在坠机后借由救生艇逃走了。他趁所有人的目光重心都在太平洋的失事地带时,转而向东南亚和欧美进发,与自己的几个接头人联系上,共同在海外市场做局,先将陈嘉烁搞得越分身乏术越好。

哪怕陈嘉烁和黑狗立刻转头来对付自己,也好过趁他不在,去威胁祁岁。

而陈稚楠自己在安排好国外的一切之后,就乘坐事先准备的船向狗岛出发,只是中间遇到些波折,在中转补给的小岛上遭遇劫船。双方交火几番,他让心腹带着主力打掩护,自己孤身一人开船去了狗岛。

内部有眼线走漏风声,陈稚楠也并非没有料到,但那时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再徐徐图之,只能棋走险招,凭借自己对狗岛的熟悉来赌一次。

等陈嘉烁和黑狗反应过来追到狗岛,他已经推测出了陈贻舜当年那些资料真正藏匿的地方,不在古堡庄园里,而是那处夹在山隙里的海蚀洞。

海蚀洞的位置早就被陈贻舜做成了地图,就挂在陈家老宅的书房里——那只玳瑁标本的硬壳就是图纸,在暖光灯照射下会显示出狗岛的地势走向,而那只玳瑁唯一保存完好的左眼,就是海蚀洞的方位所在。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陈贻舜的书房里一直习惯开着冷光灯。

陈稚楠找到洞口的时候,陈嘉烁也赶到了,他和黑狗亲眼看着陈稚楠跳入海蚀洞,还以为是对方走投无路,却没成想那其中四通八达,有许多相互连通的隧道,熟悉地形的人极易脱身。

陈稚楠根据海水冲刷的痕迹找到了脱身的路径,并且发现了藏在出口的保险箱。

他对这座岛上潮涨潮落的规律烂熟于心,但也担心洞中险象环生,会弄丢自己手上的戒指,因此才在进洞之前小心地取下来,放进了冲锋衣的口袋。

他没有想到祁岁能追过来,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也正因如此,陈稚楠才觉得后怕,如果自己再晚上那么几秒钟,又或是陈凭事先没有让祁岁戴上那只耳机,万一祁岁真的点了打火机,他要怎么办。

他十分确定,如果真的来不及,自己一定会跟着扑进火里,无论是生是死,他义无反顾。

什么拼命将近十年挣来的一切、什么费尽心思才建立的高塔,和祁岁比起来,统统像是一推就倒的沙堡。

就像祁岁明明那么害怕火,却还是一定要为自己报仇一样。

--------------------

好了好了,应该没几章了,我去写番外~

还有真的不要熬夜等,我晚上思维比较活跃,写文手感会比白天好一点,所以经常晚上才写好贴出来,但并不希望大家牺牲睡觉时间来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