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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一寸相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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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距离祁岁上次往以弥补两个成年男人此前过度消耗的体力。陈嘉烁很快就感到饥饿难忍,胃里开始泛酸水,喉咙都要喊哑了,过了很久才看到祁岁从上面探出头来。

“饿了吗?”祁岁温温柔柔地笑,然后丢下来一块面包。

陈嘉烁饿得实在撑不住,伸手就要去捡,却被黑狗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墙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对方踢得裂开了。

“怎么只有一块?”陈嘉烁忍痛咳嗽着问道,“我们有两个人。”

“对不起。”祁岁的声音听上去的确也很抱歉,“你们分一分吧,我下次可能会很久才回来。”

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地窖里两个彼此红眼的人,浓重的敌意一触即发。

“我警告你,你这个畜生,你他妈别过来!”陈嘉烁快要崩溃地叫道,“你看清楚,我不是狗,我是人!”

“只能有一条狗活下去,然后被带走。”黑狗将身子伏在地上,强壮惊人的肩胛骨高高耸起,像犬科动物蓄势攻击的姿态,“谁都不能和我抢。”

陈嘉烁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就地打滚躲开,奈何动作实在笨重,被黑狗一头撞翻在地,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大骂着试图推开身上的人,脖子却猛然被掐住,脸上也重重挨了几拳,瞬间就被抽空了七分力气,两腿两手挣扎踢打,黑狗却稳若泰山,死死压制着他,施以殴打和窒息。

祁岁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问一旁的陈凭:“郑先生他们要到了吗?”

“山顶灯塔上有信号干扰装置,岛上的配电室重新启用之后就开始运作了,之前他们那边受到影响,计算出了错的点位。”陈凭说,“不过郑总带了专业的技术工程师,一个小时前已经破译了真实的坐标。”

手机上没有信号,祁岁低头点了半天,才说:“我知道了,把东西搬上来吧。”

台球厅的门又一次被打开,这时陈嘉烁已经被黑狗打得奄奄一息,不知道又多断了几块骨头,躺在那里大口喘气,倒是没死,却也爬不起来了。

祁岁不知道提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进来,又关上台球厅的门,搬来所有可以用来堵门的重物,仔细堆放到门后。做完这一切,他戴好绝缘手套走到地窖边缘,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皱巴巴,脸却还是白皙潮湿的,反而衬出他一种凌乱的圣洁感。

“我赢了最后一条狗,你要带我走了吗?”

黑狗将手从陈嘉烁脖子上拿下来,匍匐在祁岁脚下,如处万丈深渊,唯有头顶的那一束光可能救他于黑暗。

祁岁攥紧拳头,指间的戒指死死绷着,硌得他生疼。

“你赢了。”

祁岁说着,转身搬来了两个红色的塑料桶,用力拧开上面的盖子,然后停顿了片刻,看着r />

黑狗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意思?”

祁岁深吸一口气,擡脚踹翻了手边的两个桶,透明散发着刺鼻气息的液体立马汩汩倾落下去,“哗啦”一声,迎头浇了黑狗和陈嘉烁一身一脸。

陈嘉烁最先反应过来,回光返照似的拖着残躯一蹦而起,惊恐绝望地大叫起来:“我操,祁岁你疯了!你大爷的倒汽油干什么?!”

祁岁很用力地擡起那两个加起来比自己还沉的汽油桶,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下去,空气里很快就弥漫起浓重的汽油味道,陈嘉烁被灌了一嘴,呛得几乎背过气去,像条搁浅的咸鱼躺在那里,只有两手还时不时地抽动。

“不能……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黑狗疯癫已极,却仍旧不放弃最后的希望,“我赢了,我把他们全杀了!你、你们答应过要带我走,你们不能反悔!”

原本若是他在争斗中死去,或许也不会怀抱这样多的执念,死亡曾经对他来说是最无可畏惧的事情,可现在他忽然有了希望,转眼间又被赐予这份希望的人亲手收回、撕碎,相当于铠甲被劈开一处弱点,而那便成了全部的要害。

这样的崩溃如同冰川骤裂、山崩海啸,是他永无止境的厮杀生涯中唯一的阿格琉斯之踵。

“我之前也这么问过你,为什么要杀陈稚楠。”祁岁神情疲倦,缓缓说,“你害我再也吃不到他做的面了,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这种没有感情的人,当然不会明白这一碗面是什么。”

他从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金属盖子打开时发出铮铮的摩擦声,然而对

黑狗脸色剧变,吼道:“汽油已经挥发沾到你身上了,你现在点火,自己也一定会被瞬间点燃!”

“我都要杀人了,还怕什么呢?”祁岁苦笑,“我好不容易攒够了钱,要送他生日礼物的。”

外面的陈凭等人大概是意识到不对,开始拼命撞门,但他此刻才发现,祁岁刚才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把房间里所有可以挪动的东西都堆积到了门口。

陈凭用尽全力也只能撞开一条缝,却看到门把手早就被钢条卡死了,门缝的宽度只够他伸进一条胳膊,拉住那根钢条使劲拽了半天,纹丝不动。

“祁岁!祁岁!你开门!”陈凭急得眼眶血红,“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你他妈疯了!”

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从刚才就不该答应让祁岁一个人进来!

祁岁侧过脸看了看陈凭,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你们出去吧。”

“祁岁,尸体没找到就还不能下定论!你别干蠢事!”

陈凭一脚又一脚地踹着门,可眼前坚固的合金门扇根本就不为所动。他注意到祁岁握着打火机,实际上却在犹豫,便判断对方心里依旧对这种惨烈的死法感到恐惧。

“你知道被烧死有多痛苦吗?你甚至还不一定能马上死成,浑身的皮肉都被烧焦、往外渗液,全身裹着纱布在病床上吊命!少则几天,长要几个月,伤口反复感染不能愈合,最后人就是被活活疼死的!”

陈凭努力用自己匮乏的语言和苍白的表达能力将这种死法描述得极尽恐怖,话音刚落,他果然看到祁岁的手抖了一下,动作也凝滞了。

“你想想自己浑身的皮都掉下来、再也长不回去的样子!一点儿尊严都不剩,躺在那里让别人给你清理!”陈凭眼见有效,继续劝道,“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一边吼,一边扭头对身后的人低声催促:“快点,还没接通司湛少爷的信号吗——谁来劝劝他,谁他妈来劝劝他?!”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陈凭,之前太麻烦你了。”祁岁颤抖开口,“我会尽可能不活到那个时候的。”

“不是,我操——”

陈凭快疯了,忽然被人从后扯了一下,原来是另一个陈家的保镖刚从楼下狂奔上来,急得满头大汗,举着对讲机递给他。

他侧耳听了几句,神情从焦躁到惊喜,眼睛一下子睁大,然后又去踹门:“祁岁,你听我说,先生没有死!他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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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陈凭:凶狠无情,手腕强硬,杀人不眨眼,连陈总都磨不掉他浑身戾气。

现在的陈凭:感觉回去需要心理辅导,以后跟33老师说话都不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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