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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狗铃效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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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年来,陈稚楠虽然以陈氏的名头对外活动,实际却是带领自己公司的团队参与了二期项目竞标,宵衣旰食地忙活了几个月,终于在竞标日期截止前递交了标书。

没过几天,祁岁也投递了第二篇文章,之前寄出去的那篇已经成功发表,他在收到回复邮件的那天,很开心地约陈稚楠出去吃饭。

殊途同归,命运的行迹总是似曾相识,他们很快就要再次结伴前往新月洲,这次也终于能以各自最耀眼的身份站在一起,坦然地在人前同行、握手和拥抱。

陈稚楠名下的远书公司成功中标,好消息传来,虽然在意料之内,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祁岁听说几个合作团队这阵子焦头烂额,要接受听证询问的、补交材料的、负责监控融资进度和股市走向的,期间时有意外,但最后总归顺利过渡。

他很久没见方旻,中标之后在一次陈稚楠组织的饭局上再见到对方,被那副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

方旻为人圆滑随性,在事业心这方面却是无人可望其项背,听夏漾说他差点把自己熬吐血。

在外人看来,方旻可能单纯是陈稚楠手下的一员得力干将,其实只有自己人才知道,这个人有多爱钱。

新年后不久,方旻就从陈氏辞职离开,连内部股份也没有保留,而是转让给了包括陈稚楠在内的其他股东,自己转而投入远书担任技术顾问总监。

陈稚楠许诺给他十分可观的原始股,每年有分红,还能参与公司决策。陈氏内部的倾轧排异日益严重,已经没有多少留下的价值了。

“干杯!”

饭桌上高脚杯碰在一起叮当响,司湛连说带比划地跟祁岁讨论几天后的新月洲之行,说上次没时间开车走得远一些,再往西还有更渺无人烟的绝景,他们到时候可以找当地专业的向导团队,带他们过去旅游。

“到时候你不要乱跑。”祁岁和司湛的脑袋凑在一处,像两只小狗在商量事情,“无人区很危险的,我们发掘的地方都没有那么偏远,我可以带你去遗址附近玩。”

司湛去哪里都好,他就是爱玩,几乎对内容和质量没有要求。

郑樱元不让司湛喝太多红酒,他又生气了,转过去跟祁岁告状。

陈稚楠终于受不了了,把祁岁的手抓到自己掌中,对司湛说:“你也不要劝他喝了,他今天喝得不算少。”

“喝点果汁。”郑樱元把一壶橙汁推过去,“今年体检指标要是再变差,你就别出门玩了。”

他说完又转向陈稚楠,笑得很懒散:“怎么,现在感觉不错?”

“最近比较稳定,陈嘉烁忙着捞他赔进去的股票,没空管别的。”陈稚楠说。

“听说过完年陈董的状态就时好时差,你可得做好准备,该抽身的时候就及时抽身,最大的一局,可别赌错了。”郑樱元笑道,“我和照楷可都是把宝押在你身上了。”

今晚裴照楷没有到场,他还在现场和团队开会,不过提前买了单。

方旻大概是加班太累,草草吃了几口就靠在椅子上玩手机,连和夏漾斗嘴的兴致都没有。

快到散场,夏漾先行离席,不久,郑樱元的保镖忽然和陈凭一起进来了,走到他们各自身边低声说了什么。

郑樱元神色未变,陈稚楠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让陈凭先出去。

祁岁本能地感觉有什么事情,但看陈稚楠的样子,应该也只是小问题。

走的时候,陈稚楠一手揽住祁岁的肩膀,指了指包间不远处的小酒吧:“先去和司湛喝点解酒的东西,我等下回来接你。”

祁岁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有些不安,“好,不着急,你慢一点。”

陈稚楠和郑樱元、方旻一起往门口走去,祁岁被司湛拉着去酒吧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

酒店外的内部停车场,陈稚楠站在自己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座驾面前,眼底涌动着寒意。

“听到警报的时候,赶过来就已经这样了,人跑了。”陈凭说,“已经让人去追了,怕是调虎离山,我没跟着一起。”

“不用追了。”陈稚楠松了松衬衫领口,“他把你们当狗遛,就是要你们去追。这不是最后一次,他还会出现。”

陈凭骂了一声:“狗杂种,想干什么?”

他叫了人来收拾残局,几次看着陈稚楠欲言又止,终于得到了对方淡淡的一瞥:“想说什么?”

“先生,那杂碎肯定知道我们盯着他,在挑衅您呢。”陈凭说,“既然他可能想要的是祁岁,那不如……我设个局,让祁岁引那个人出来,到时候我再出手,他不会伤到祁岁的。”

他说完这句话,站在边上的方旻立马注意到陈稚楠的眼神变了,变得那样森寒无比,他心道一声,陈凭得遭殃了。

果然,陈稚楠把袖子一挽,猛地钳住陈凭的脖子,像砸石头那样狠狠掼在扭曲的车前盖上,低头凑近了对方,带着极狠的威胁语气:“这种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遍。”

陈凭脑门和鼻子都流血了,面色却不变,“是,先生。”

“也别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越过我自己出主意。”陈稚楠又说,“记住我的话,陈凭,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要是敢把祁岁扯进来一点儿,我让你想死也死不成。”

陈凭是什么人,陈稚楠最清楚,即便有他三令五申在前,这小子也敢破了禁令放手去做。

先前在香港,陈凭的气性让其他同僚都觉得害怕,亲手逼出几个精神失常的人之后,就彻底无人敢惹了。

“是。”陈凭闷声道。

郑樱元第一次亲眼看到陈稚楠动手,笑着摇头:“见识到了,你是真不担心把他脑袋捏碎啊。”

陈稚楠甩开陈凭,转身往饭店的方向走:“车子处理干净,十分钟以后我带祁岁下楼,别让他看出问题。”

上楼之前,郑樱元指着电梯里的镜子提醒陈稚楠:“把衣服整理一下,等下找人要条毛巾,擦擦你这里。”

陈稚楠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和袖口都溅上了陈凭的血。

他满不在乎地随手将袖子放下去,看着镜中自己冷淡沉郁的脸,恍惚间觉得身后血色笼罩,似乎又变回了十年前那个动辄出手凶狠的疯子。

黑狗越来越频繁的出现,让陈稚楠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多年前在那座岛上发生的一切都不可抹除,他即便再向前走,过去的阴影也会追上来。

他尝试过用自己将黑狗引出来,但对方似乎清楚他是怎么想的,平时不会轻易出手,偏偏只挑准祁岁和他一起的时候,用各种办法提醒陈稚楠,自己在看着他。

这种手法陈稚楠再熟悉不过——这是“狗铃效应”。

狗铃会随时随地响起,提醒他们自己身陷争夺和厮杀,是血腥盛宴开盘的前奏。

他们不能停下,一旦产生停下或者放弃的念头,就会被其他恶犬扑上来撕咬成碎片。

脑袋里有个振聋发聩的声音在警告他:不准输,否则万劫不复,眼下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包括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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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冰雹了,我在酒店房间里码字,电闪雷鸣的很安心′`

进度已经后半段了,后面有一点,嗯,就是走剧情嘛,大家要相信这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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