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囚笼狂热（2/2）

祁岁看陈凭站得远，就蹲下去，从兜里捏出一枚硬币丢进湖中，偷偷许愿：“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

“你缺心眼？这是锦鲤池，不是许愿树。”

祁岁没想到这地方还能有人在，条件反射地起身转过去，看见一个男生站在自己身后，穿得很正式，脸上表情却不好看。

“你是那个……”祁岁犹豫了一下。

男生看着他，笑了一声：“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祁岁点点头：“嗯，对对，我记得。”

男生皱了皱眉，从他脸上捕捉到一点破绽，恼怒道：“你根本不记得！”

“我记得啊。”祁岁硬着头皮，“就是那个嘛……”

“那好，你说我是谁？”

“……”

太难缠的人，实在难以糊弄过去。祁岁叹口气，妥协了：“你是谁啊？”

“我是王卓！”

王卓恼羞成怒，却又不好发作。他余光看见陈凭已经快步往这边过来了，但显然不打算避开，只是又朝祁岁走近了一步：“我们谈谈。”

“离他远点！”陈凭吼了一嗓子，飞快往这边跑，祁岁一擡手，让陈凭站在原地不要动，平视着王卓：“你说吧，如果你打算把我推下去，我可能会不小心抓着你一起摔进水里。”

王卓紧抿嘴唇，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对祁岁说：“稚楠哥这几年一直在调查你，祁家当年的内幕，他手上都有，但是没有告诉你，你以为他真的就只是喜欢你，才让你留在身边？”

祁岁眯了眯眼：“陈嘉烁跟你说什么了吗？”

看王卓的反应，不像。陈嘉烁不太可能真的跟王家透底，这些人在他眼里只是垫脚石，还够不上利益交换的资格。

王卓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是举起U盘晃了晃，说：“以前我家里没少为稚楠哥做事，很多东西都留了备份。他现在把事情做绝，我爸要站队陈嘉烁来对付他了。这是我从我爸书房偷出来的，可以给你一份，但你得让我见见他。”

祁岁心里动了一下，伸手打算去拿那个U盘，被王卓躲开了：“我们交换。”

“交换不了。”祁岁毫不犹豫，“陈稚楠又不是个物件儿，他想不想见你，那是他自己的事。”

王卓瞪着祁岁，过了很久，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被无力和失落压了下去。

他慢慢地垂下手，指节攥得发白，“我没有骗你，也不是挑拨离间，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他调查过你，细致到方方面面……可以说是监视。”他低头失魂落魄地将U盘递给了祁岁，说：“都在里面，你自己看。”

祁岁把U盘托在掌心里，觉得沉甸甸的，仿佛里面放了千斤重的东西。他摇一摇头，侧身从王卓身边走过。两人擦肩的同时，他微微弯腰在对方耳边说道：“多谢你，但是不用了。”

他不介意自己被陈稚楠调查，反而因为王卓的这番话，从身体某处逐渐烧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那种身临其境的、陈稚楠对他近乎扭曲的执念和欲望，几乎变成冰凉的手铐，锁住他的一切，包括生活、思维和身体，带来欲盖弥彰的战栗和欣喜。

王卓看着祁岁近在咫尺的脸，难以置信：“你……”

一道银色的抛物线从祁岁手中飞出，映着中午正好的阳光，扑通一声落进了湖水。

借着阳光，他也清清楚楚看见了祁岁脸上每一寸的情绪，一览无遗。

王卓如梦方醒，怔怔望向湖中层层荡漾开的涟漪，嘴唇颤抖。

“疯子……”他脸色大变，后退了一步，“你和他……你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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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抖哈哈哈……

我真服了，作话也能给我标红锁章啊，稍微口嗨一下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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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了一下33和陈总分开的九年破防的次数。

白天：等他回来之后，我就不跟他说话，一直到我消气为止！

晚上裹被子里：呜呜呜呜还回来吗呜呜呜呜回来吧呜呜呜呜呜……

大家劳动节快乐哈，出去玩了，假期更新不定，但间隔不会超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