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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雪湖列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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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陈嘉烁操心去吧。”陈稚楠说,“过年家里人多,祁岁不太喜欢。”

祁岁觉得心脏一下子又跳得很快,趁着楚听筝和司机都没注意,悄悄亲陈稚楠的手腕。

楚听筝办完事就合上电脑塞进包里,车里又陷入一片安静。忽然后面平地炸起一声巨响,所有人都猛地扭头去看,只见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辆越野车,狠狠地将陈凭开的那辆车撞飞了出去。

漆黑的车身在路面上打了几个圈,后半部分肉眼可见地被撞得稀烂,车头也飞到了中间的护栏上卡住,很快就开始冒白烟。

楚听筝失声道:“卧槽——!”

司机猛踩打方向盘,将车调头拐进小路,再绕回到路上。那辆越野车显然是有意肇事逃逸,隔着公路护栏呼啸着与他们擦身而过,如同鬼魅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先生,不要下车。”司机迅速解开安全带,跳下车飞快朝着陈凭的车跑去。祁岁也出了一身汗,和楚听筝一起扒着窗户看那边的情况。

“怎么回事……”楚听筝目瞪口呆,“刚才那神经病故意的吧?”

不过好在刚才那辆越野车将全部撞击的重心都放在了车的后半部分,司机还没跑到跟前,陈凭就已经靠蛮力踹开车门,捂着鲜血淋漓的额头跳下车,摇摇晃晃走了几步,脸上的表情很凶狠,低声骂了句什么。

“他命真硬。”楚听筝脸上表情复杂,“赶紧报警吧。”

陈凭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又另叫来了几辆车,让陈稚楠换车坐,楚听筝则坐另一辆单独护送。一路平安开到家,总算没再遇到什么意外。

祁岁下车,居然又看到了头上血都没来得及擦的陈凭,周围人淡定来去,始终没一个人管他。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祁岁震惊地看着陈凭。

陈凭脱下几乎被鲜血浸透的西装外套,满不在乎地丢进垃圾桶:“太麻烦了,我等会儿回去洗个澡。”

陈稚楠拍拍陈凭的肩膀,说:“去吧,你要是不去,他今晚会一直问的。”

陈凭古怪地看了陈稚楠一眼,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从前跟自己一样挥拳头不眨眼、满身是血也不过洗个澡倒头睡觉的老大,现在连出个车祸都要催自己去医院了。

但陈凭最后还是去了,被陈稚楠要求把检查和开药的单子都带回来报销。

第二天两人的行程照旧,上午转机去雪湖专列的始发站,不过祁岁明显变得心不在焉起来,登机前一直很频繁地看四周,起飞之后,连一点小小的气流颠簸都能让他忽然握紧陈稚楠的手。

宽敞的头等舱隔间里,陈稚楠将祁岁拉进怀中,一遍遍安慰:“没事,不要怕。”

他对祁岁心存愧疚,昨晚车祸背后的始作俑者,他其实当场就有了眉目,从监控里看到的越野车是改装过的,并且十分精准地直冲后排而去,显然是笃定后排坐着想杀的目标,却没想到他们临出门前换了车,这才躲过一劫。

如果不是要顺路送楚听筝回家,他们可能就不会换车,而在经过那个路口的时候,那辆越野车依旧会冲出来。

他们能活下来,只是纯粹的幸运和偶然,也难怪祁岁心有余悸。

祁岁当然后怕,但比起自己差点死于车祸,他更对陈稚楠的处境感到心惊——现在陈贻舜还活着,就已经有人敢明目张胆下杀手了。

即便现在道路交通监控胜过天罗地网,但要是真有人打算鱼死网破,制造一场车祸也太过容易。

祁岁虽然未曾牵涉过深,但以前也听过不少例子,有时候连身边的人都渐渐不再可信,直到被推入深渊的前一刻,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想起司湛和自己聊天时那些一笔带过的曾经,当时郑樱元在国外受到监视,委托了自己身边最信任的手下保护司湛——恰恰也就是这个人被买通叛变,将司湛关在精神病院里两年之久,极尽折磨,以至于司湛最后被郑樱元救出来的时候,已经和死了没两样。

那些刻骨铭心的背叛和伤害,不是郑樱元后来一句轻飘飘的“剁碎了喂狗”就能磨灭的。

祁岁昨晚没睡太好,一路上时睡时醒,只是一味跟着陈稚楠走,全然信任着对方。等到祁岁终于被陈稚楠轻轻叫醒的时候,他睁眼就看到了窗外一片茫茫白雪中红墙青瓦的车站,古色古香,像是饱经了数百年风霜的宫宇。

他眼底的困意在北方凛冽的风雪里一寸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星星点点如火一般的惊喜。

这就是他曾经耗费无数个夜晚、有幸参与过其中小小一角的项目,是只在规划图纸和概念模型里才见过的奇景,那些他一点一点认真写下的文字里逐渐成型的雪乡天轨,最终被赋予了这样一个浪漫的名字。

——这里是雪湖列车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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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凭:有了后妈就有后爸(▼ヘ▼#)

事已至此,先度蜜月,然后干点正事!

陈总:30岁不到,上市集团一把手,赤手空拳给老婆挣出市中心三套房,谁找事就干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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