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比他乖，乖很多（2/2）
象征幸福和团圆
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
没有愁来没有烦
……
裴照楷只拿了一根无馅的慢慢吃，顺手把小玩偶放进兜里，方旻估计他是要带回去给小孩玩，也没在意，自顾自地吃着自己那根。
这会儿正好是音乐喷泉启动的时间，广场上聚集了不少小孩子，到处奔跑嬉闹，几次差点撞到路人身上。陈稚楠几乎是把祁岁护在怀里往前走，担心他被糖葫芦签子扎伤，还伸手掰掉了尖端。
不过祁岁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一个迎面跑来的小孩子撞到了腿，陈稚楠反应很快地将人护住，目光不善地瞥了那小孩一眼。
那是个穿着很单薄的小男孩，头发凌乱，眼神却很尖锐，半点歉意都看不出来，身后也没有任何大人追过来责骂让他跑慢点。
陈稚楠皱了皱眉。
“没关系。”祁岁弯下腰对小男孩说，“跑慢一点，等一等你的家长。”
小男孩却冷笑了一声，越过祁岁跑开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广场的人群里。
“不用管他。”陈稚楠对祁岁说，“他应该没有家长在附近，也不是来玩的，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祁岁摸了下兜，手机钱包都在。
“不一定就是那种坏孩子，可能就是一个人过来玩的。”祁岁笑着说，“就是有点凶啊，跟你以前有点像，但我觉得你撞到人会说对不起的，比他要乖。”
原本他在被撞到之后也很不高兴，但低头对上那个孩子视线的那一刹那，他不知道怎的就看到了另一个孤独冷峻、沉默寡言的小男孩站在面前，柔软却杂乱的黑色头发 />
祁岁不知道陈稚楠的童年是什么样，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糟糕，如果以前的某个时刻，也有人这样向尚且是孩子的陈稚楠散发哪怕一点点的善意，会不会让他觉得很安心？
人生的前半段是彼此天南海北的分离，后半段才是命中注定的相遇。祁岁现在只希望相逢之后的每一天，陈稚楠都不要再受以前那种委屈。
前面的人忽然“哗——”地躁动起来，应该是喷泉表演开始了，人群开始向前移动。
祁岁拿出手机想拍照，却不小心点到了镜头翻转，自己和陈稚楠的脸猝不及防出现在画面里，被灯光照得有种老式录像带的朦胧感。
“离我近一点，陈稚楠。”
他擡高了镜头，看到后面的两个人也挨在一起说话，裴照楷正举着手机让方旻看什么，后者笑得肩膀乱抖，还咬着半颗红透的山楂。
“咔嚓”一声，此刻的画面定格下来。
祁岁和陈稚楠驻足欣赏了许久的喷泉，再回头去找人的时候，却发现只剩下了裴照楷一个人站在那里。
“方旻去抽烟了。”裴照楷指着小路的方向，“我在等他回来。”
祁岁让陈稚楠在原地等一等，他要去找个垃圾桶扔掉竹签，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方旻靠在树丛旁的路灯杆上，手里捉着一支香烟，快要燃尽的红点在指缝里明灭，像一簇遗落在人群外的冷焰火。
方旻发呆时的侧脸很无害，并不是祁岁平常认知里那个每时每刻都精明无比、连睡觉都恨不得睁着眼睛算计的人。他余光已经看到祁岁过来，也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说话。
“方先生。”祁岁走到他旁边，“心情不好吗？”
方旻这才转头看着他，犹豫了半天，低头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又来了，圣光普照祁老师。”
“今晚你都没怎么放松。”祁岁开始讲道理，这对方旻来说有点可怕，“不过还是谢谢你，方先生，公司的事很辛苦，要是只有陈稚楠一个人，肯定会比现在更累。”
方旻吐出烟圈，目光落向远处的喷泉，“不用谢我，这点上陈稚楠就比你聪明，我是为公司办事，本质是为我自己，否则你以为我是靠着拍老领导马屁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的？”
他似乎有点儿累，大概是懒得再费劲儿撑起成年人的体面和从容了，又或者觉得再怎么伪装在祁岁面前也没用，对方看他就跟鉴别古董一样，打眼一瞧就晓得真伪。
“我今天有的一切都是工作换来的，不谈什么实现人生价值或者企业关怀，这是我应得的，再累一点，就可以为我换来更多。”方旻很平静地说。
祁岁点点头，他从不反驳别人的价值观，这世上的一切观念都有其朴实的存在意义。
方旻又说：“有时候我想不通，像你、还有裴照楷这种人，为什么会整天这么乐观，想着要普度众生，要拯救别人。但其实也不难理解，你们从小就经历了太完整的家庭和人生教育，什么生活的道理啊、社会的规则，在你们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了，但我和陈稚楠不一样，没有人会教我们，所以要活下去就只能自己摸索。”
祁岁静静听着，手指转着左手的两枚戒指。
“我们看到的世界是片面的，没有你们眼里那么丰富立体，但陈稚楠还有回转的余地，他有你——至少他是还在塑形的阶段就遇到了你。”
方旻说着又吸了口烟，随手在垃圾桶上摁灭，“我的人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分给爱情、亲情和友情，祁老师，你不是我这样的人，所以没必要非得理解我。一个人的生活选择了一些东西，就要被动地放弃掉另外一些东西，看你自己的衡量了，哪些人和事对你有利，你就偏重什么。”
祁岁抿了抿嘴唇，忽然问他：“方先生，你有没有什么事和我说？”
方旻明显一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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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还处在看什么都要想到小陈的粉红泡泡阶段
在外面逛街看到冷着脸的小玩偶都要拍下来发给小陈说“看这个好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