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现在是祁岁和陈稚楠在牵手(2/2)
“李叔,能不能帮我个忙?”祁岁将包摘下来,“把这个先拿到花园里去,等陈先生没注意的时候,再放进他书房里。”
“好。”管家伸手接过,并没有问里面是什么东西,“厨房熬了小吊梨汤,稍后我会送上去。”
祁岁蹑手蹑脚地进门,趁佣人给自己脱外套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陈稚楠并不在一楼客厅,那就很有可能在书房。听管家说陈稚楠最近在练字,说是有助于心静,他确信管家的办事能力绝对没有问题,接下来就是等陈稚楠下楼的机会了。
然而二楼的书房门紧闭,祁岁路过门口时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反而是自己的房间门虚掩着,好像有人在里面。
他推门走进卧室,很意外地看到了坐在小客厅沙发里的陈稚楠。
祁岁开门的时候陈稚楠已经听见了,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肩膀,没有起身。
“陈先生。”
祁岁走到沙发后面,翻身坐上了靠背,然后十分丝滑地向后一倒,头朝下滚进陈稚楠怀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是确信陈稚楠一定会接住自己。
在他倒下去的瞬间,陈稚楠就张开了手,面无表情地将祁岁捞进怀里,扯了一下对方的裤腰,手伸进去。
祁岁顺势要坐起来抱他的脖子,忽然就看到陈稚楠板着脸说了一句:“出门穿这么少?”
“……”祁岁扯了扯嘴角,“还可以啊,不是很冷。”
陈稚楠把他翻过去,手掌啪地落下来,“别跟司湛学。”
祁岁被打得抖了一下,手伸到后面去推陈稚楠的胳膊,“知道了,下次我记得穿,陈先生。”
天气渐凉,家里的地暖还没开,每天开着中央空调就有些燥热,鉴于祁岁总是光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陈稚楠就让人在家里的很多地方都加铺了羊绒地毯,每次抓到祁岁都会强行给对方套上袜子。
“很热。”祁岁跟他解释。
陈稚楠一般不会花时间去说服对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祁岁抓进房间里,有时候是书房,单独谈话一个小时左右,出来后祁岁就会听话很多。
卧室里的窗子开了一道缝,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掀起了窗帘。陈稚楠穿一身薄衬衫翻身下床,擡手关上了窗户。
他转身看向床上疲惫睡着的祁岁,拿手机给管家发消息,让人把汤送上来。
祁岁这时候翻了个身,从被子里探出头,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陈稚楠看了看他,然后俯下身去亲吻祁岁肩胛的那处伤疤。
佣人送了两碗梨汤上来,陈稚楠和祁岁挤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慢慢地将碗里的汤喝干净。
这段日子,他们亲密时越来越多地发现彼此身上那些从前没有注意到的伤痕,不过很默契地都没有问。不去探究对方的伤疤、不主动揭开彼此的过去,仿佛那一纸合同将过去的时光都盖棺论定,看似将两人捆绑,实则远远地隔在了两端。
祁岁扭头去看陈稚楠,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熟了,身上披着杏黄色的毛毯,一动不动,几乎与窗外的阳光和树影融为一体。
陈稚楠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和祁岁记忆里有所不同。过去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总是带一身伤入睡,连梦里也不安稳,眉毛时不时皱起来,祁岁就擡手替他抚平。
祁岁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凑过去很轻地亲了亲陈稚楠的脸颊,牵住对方的手,小声叫:“陈稚楠。”
他叫完,嘴唇和脸颊顷刻就滚烫一片,把脸埋在毯子里回味,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亲密地叫过对方的名字了,也只有再一次趁着陈稚楠睡着,他才这么大胆。
他们以前就这么牵手,偷偷的、青涩的、心脏直跳的。
陈稚楠已经是陈先生了,别人都对他很尊敬,就算祁岁私心想更亲密一点,也基本没什么机会。
不过就现在这一会儿,是祁岁和陈稚楠在牵手,他就挺满足了。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祁岁近来很少见陈稚楠睡得这么熟,就轻手轻脚地端了两只碗起身,走到外面开门。
管家站在门口,脸色比之前严肃了,看到祁岁先是点了点头,说:“有客人来,我得告诉先生。”
“他在睡觉。”祁岁指指自己身后,“睡得很好,能等一等吗?我先下去看看。”
祁岁说着就要往外走,被管家拦住,动作熟稔地将他手中的碗拿了过去,但身体还挡在门口:“不行,祁先生,来的是本家那边的陈嘉烁,先生说过不能让他见你。”
陈嘉烁这个名字祁岁记得很清楚,陈氏集团的长房,和陈稚楠过节不浅,两人一个是港台八卦小报的常客,一个是声名鹊起的商界新秀,看似天壤之别,其实利益处处冲突,乃至你死我活。
自从圈子里有了传闻,说陈贻舜有意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产业托付给陈稚楠,陈嘉烁就没一天消停过。
“他应该不会立刻下去见陈嘉烁。”祁岁对着管家笑得毋容置疑,“去忙吧李叔,等陈先生醒了,我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