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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爱成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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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弥一只手攥着玉玺,另一只手在文书堆里挑拣几番,对当前情势了解了大概,又传副将问话。问着问着,心中总觉不妥,又将那一摞文书抱来,从头到尾地仔细验看。忽而他想明白了什么:“方小子声势浩大北上,反将小太子扔在后方,首尾不顾,腹背受敌——若不是有齐王应和,他敢这样做?”

副将尴尬道:“事涉机密,方将军、柳将军不曾同我们细讲,只说到了此地,先分两部,一部六万,应对那个阉人,另一部两万,赶来救您。”

“他倒是自信,齐王麾下不过数千,不还是将他那两万大军杀得七零八落?”钟弥冷笑着捋捋那所剩无几的胡须,心中已想明白了:“齐王是借刀杀人,让方小子灭了留芳给他腾出地儿,或许他们早就谈好了……”

副将似懂非懂地睁大眼睛:“您是说,方将军同齐王……?可是方将军就是齐王亲手杀死的呀!”

“所以他死不瞑目啊。”钟弥笑叹口气,“齐王何许人也,怎可能屈居人下。一见御驾亲征,情势倒转,便要杀了方小子表忠心。不过御驾所以亲征,也正是不信任他,齐王自己恐怕也明白。”

副将道:“眼下看来,齐王这招是奏效了——皇帝如今是彻底信任他了,江山社稷都能不要,未战先降,这是要丧尽天下人心!齐王再多智又如何,还不是给您做了黄袍!”

“你说得对。”钟弥拇指搓磨着那一方玉玺,很是志得意满,“如今这皇帝已不是皇帝,齐王也不是齐王了,哈哈!”又道,“那两人可看管好了?”

“是,他俩的帐篷安在绝难偷逃的位置上,门外轮班把守。”

钟弥想了想道:“得将他们分开。我去同梁怀枳谈一谈。”又吩咐卫兵:“更衣,取铠甲来。”

那边厢乍看是哥哥宠弟弟,弟弟恋哥哥,兄弟俩亲密无间,不将天下放在眼里。实则钟弥看出来,兄弟俩都是将握刀的手放在背后罢了。这样大的空隙,不趁机撕一把的是傻子。

副将、卫兵各自领命出帐去了。钟弥对着铜镜端详半晌自己的样貌,脸色瘦黄,胡须稀疏,尽管洗过了澡,但穿着旧的胡制皮袍,仍显得风尘仆仆的,像在这世上劳劳碌碌很久了也没得到过什么,方才的得意渐渐被压下,而浮起来的是空虚。

他闭了闭眼,抓着玉玺又叫:“人呢!取铠甲来!”

穿上铠甲拿上刀枪,他就该不一样了。

帐帘掀开,两名卫兵一个捧着新制的兜鍪,一个捧着水盆水碗毛巾牙盐等物,恭恭敬敬地在角落站定。钟弥先拿起水碗“咕嘟咕嘟”地漱了下口,又洗了把脸,一边伸手去摸那兜鍪,问道:“军中还有新的铠甲?”

那捧铠甲的卫兵个子更高,戴着一只奇大无比的头盔,几乎盖过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不知如何答话。是他旁边的卫兵接过话茬:“将军有所不知,这原是打给齐王——梁怀桢的见面礼。”

此人声音清脆如嫩笋,不像当兵的,倒像唱戏的,钟弥闻之皱眉,也不知方桓这军队鱼龙混杂,都募了些什么人进来。听着又想齐王身形瘦高,若在过去,自己是肯定穿不下,如今饱经磨难瘦得愈像一个老头儿,倒是可以一试。于是立在镜前,双臂展开懒懒地道:“更衣吧。”

那不说话的卫兵将托盘放在了一旁的案上,先将顶上的铁盔放到一边,捧起铠甲要抖开。不料那亮银的光哗啦啦地一晃,一把匕首突然从底下探出,便要刺进钟弥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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