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5章:做您长驱直入的利剑(2/2)
关照茫然:“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他没死。”谢徴横眼,极为不悦。
姚圣珊察言观色第一人,立马道:“没死没死当然没死,眼下不是讲魏郎君的事,是讲如何入城去。”
“听命于魏仁择的大将张琴已被我们杀死,魏相国兵寡,无将可用,便唆使中州城百姓与储上相抗,此计虽狠却难成,天子脚下金银窝里的百姓最懂识时务,别看一张张嘴讲什么血统什么仁义,在刀剑兵马面前统统是纸片。”姚圣珊摸着下巴继续总结,“所以吧,魏相国把关照放出来,以性命胁迫储上止步于此。”
关照道:“但储上不可止步于此。”
“在你后面,还有谁?”谢徴道,“除了你,他还用谁的性命来威胁我?”
“不论是谁,都请不要犹豫,闭着眼杀进去吧,谁也不应该挡住你。”关照笑起来是憨傻的,语气沉沉,“我很庆幸我是第一个,因为我绝不对储上喊救命。”
他后退了半步,脖颈的弦崩紧,众人眼瞳一振。
“关照!”
一只手用力拽住了关照的腕。
谢徴指骨捏的发白,眼神定如巍山:“站好!”
“储上有费心救我的功夫,还不如往前多走几步。”关照笑,袖子在空中荡了荡,“他们说这是玄铁加之什么仙术弄出来的弦丝,剪不断,烧不化,没用的,就让我死吧。”
“孤让你站好。”
谢徴挡去他后退的路,一手化出乌木弯弓,又一手召出了拂尘不争。
阿狺道:“不争回来!”
谢徴也不知道不争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彼时在邑州就被木真夺去,他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谁想前几天突然出现在床头。
为此谢徴怀疑是魏芙蓉,命人搜遍军中,仍一无所获。
眼下他捏住不争,转手化成了一把雪色长箭,毫不犹豫的搭上乌木弓,直直对准了墙角那个巨型强弩机关。
关照诧异:“魏仁择说储上失了丹元,怎么?”
“谁失了丹元?!”一向无精打采的破布突然钻出来。
谢徴仍一幅温淡:“关照,站好别动。”
姚圣珊将破布抓走,翟玩站在一旁聚精会神,欲言又止,余下众人更是大气不敢发,只看谢徴与那墙角控弩之人四目较量。
墙角那人见状,登时擡手触发机关,叩下机关一瞬,只闻“咻”的破风之音,转头一看,透色的一箭从城门外疾发,穿破遮掩的长旗,呼啸而来,在眼瞳里愈来愈大——“砰!!!”
一道巨响。
“强弩被射碎了!”
向上的弩箭还没越出屋顶便迅速掉落。
隐线从紧绷变成了松松垮垮,蜿蜒在城墙与关照脖间。
翟玩不知从何处擡了一把刀,冷不丁的朝着隐线斩下去!
“断了!”姚圣珊几乎不可置信,“真的断了?!什么刀!”
谢徴随着翟玩的手看去,只见他握着的是一把冷光铮铮的红刀。翟玩自己也诧异,一手指趴在地上的破布:“他给我的。”
破布打了个哈欠:“撒谎,不是我给的。”
“谁撒谎!”翟玩拿那刀喊起来,“就是你方才给我的,你说‘郎君这刀是世间第一锋利的恶人刀,能斩一切不服’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说的!”
破布老歪歪的摇头:“不是啊。”
“怎么不是!你还说这把刀叫‘恶心’啊!就是你给我的你怎么不认……”
翟玩被众人盯的发毛,莫名觉得心虚,尽管他拿刀断掉了牵制关照的那根弦丝其实是个好事。
关照则难以置信自己能活,原地怔楞良久,对谢徴道:“我要随储上进城!”
谢徴回头对姚圣珊道:“给他一把剑。”
“劳驾姚大人,来一把最好的剑!”翟玩补充,“他是我们所有人当众用剑之最。”
姚圣珊一面回头交代手下,一面搭话:“哦?何为叫用剑之最?”
翟玩道:“饮血蛇行,听过吗?”
关照赧然将他一拦:“不要再讲了上游……”
“你们看!”破布朝城门一指。
两侧等候百姓忽地下了跪,壮观如斯。
翟玩道:“好像是真的降了。”
谢徴只笑了一下。
姚圣珊给关照抛去一把长剑,背手挺直看去:“怎么可能。”
关照接过剑,立即出鞘站在谢徴左侧:“杀进去!”
“街心似乎有个人。”翟巡适时开口,“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谢徴道,“是太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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