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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茅房担月饼,惨相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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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茅房担月饼,惨相逢

“魏情!”

这两个字好严肃。

魏情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连名带姓的喊他了,除了谢濯也,哦,还有死木真。

他脑子有点痛,好像有八万个人在他的两只耳朵旁不断的说话,听又听不清楚,赶又赶不走。

至于十步开外叫他的人是谁,魏情也有点分辨不出了。

那个人大步流星的跑过来,乌凄凄的夜色乌凄凄的一个人,喊道:“魏芙蓉!你怎么从茅房里出来!?”

“翟上游。”魏情眨眼,眨了一下,眨了第二下,眨了低三下,“我有点困,先睡了……”

哐当——

乃牙从肩上滑落砸烈冻土坚冰,金色的光阵散去。

魏情不省人事。

翟玩得了贺由衷那一记什么神奇的术法已经不再那样怕冷了,眼下一把将魏情抗在肩头,咬了咬牙将他那柄重得要死的乃牙双头长枪也捡了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地上——两筐满满的大月饼。

翟玩从来没看过这么大的月饼,很不正常,比寻常的大出五倍不止,但由于月饼独特的花纹样式还是能叫人一眼看出来这是中秋节才会有的吃食。

他皱了皱眉,不明白为什么魏芙蓉从茅房里担出来两筐这样的月饼,但是能看得出来这对于魏芙蓉非常重要,路都走不稳了,肩上扛千斤乃牙,还费劲一前一后担出两筐来。

“沈吟!沈吟!”

翟玩扯着脖子冲夜色里喊了几声。

“沈吟何在?”

人未至,声先到。

茅房外的树都被砍光了,没了遮掩,突然靠近的身影翟玩纵然是个不修行的凡人也能看的清楚——来了三个人,两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矮瘦,一个高瘦,一个中不溜。

“沈吟何在?”

矮瘦的率先跑起来,没一会儿脑袋上顶着火光就凑到了翟玩面前。

这火儿烧的不算旺,但能一下就把翟玩的脸照亮,他眯眼躲闪。麻星辰嗅了嗅,回头喊道:“陈师兄!师父的味道!”

高瘦的陈水觉于是上前来伸手扒拉翟玩肩上的一坨魏情。

翟玩不准,后退几步警觉的盯住他们:“什么人!”

“贺由衷、沈吟在哪里。”陈水觉话不多,字字有目的,“找他们。”

他说话实在是中气十足,翟玩忌惮,于是扯谎:“不知道。”

“他放屁!他是魏情的狗友!他叫翟玩就住在魏情他们家!”中不溜的在黑暗深处崩跳似得,“他肩上扛的是魏情我闻到了!魏情是不是死了!”

“死了。”翟玩冷言冷语,“刚打算埋了。”

木真说:“啧啧啧!你放屁!”

“让我看看!”

麻星辰要上前。翟玩后退,擡脚踢出去几个大月饼作攻击:“操!别挨老子!”

陈水觉站的地方传来三声鼓音,朝麻星辰飞去的月饼还没有碰着他的头发丝就已经被格挡得四分五裂了。

“嗳嗳嗳?香香香香香香香香!!!”

霜雪交织的黑幕中,木真努着鼻子冲上前来,精准的找到了倒在茅房前的两筐大月饼堆。

“哪里来的?你做的?”

木真扒着翟玩的腿。

翟玩觉得他疯了,一脚踹开:“谁做!鬼知道魏芙蓉怎么从茅房里担出来的!”

陈水觉指挥:“小麻,把月饼全部弄过来。”

木真双臂展开,坐在地上蹬腿:“干嘛干嘛和我抢!不准拿!”

麻星辰笑的老脸皱上加皱:“道友,邑州城的百姓都要饿死了。”

“饿死,冻死,被杀死!死了就死了,有什么要紧!”木真咬住后槽牙,发出类似野兽才会有的怒音,从嗓子吼出低低的气压,“反正倒头都是一群废料!”

麻星辰:“……”

陈水觉:“……”

翟玩:“……”

诡异的沉寂中,只有冰雹落地的“哒哒”声响。

“小麻!动手!”

陈水觉一声令下伴随鼓槌,咚咚的音浪带着深厚的修为内压袭上木真!与此同时,麻星辰催动大镲,回身朝着翟玩而去!

一个目标是赈灾的月饼,一个目标是不知道死没死的魏情。

陈水觉对上木真胜券在握,好几个攻击木真都没有躲过去,或者说他其实是没有躲,就专心致志的蹲在那儿捡月饼,在茅房前冰天雪地里臭味也不小的地方,一个劲的努着鼻子说“香香香”,实在诡异的吓人,重要的是——陈水觉一个月饼也抢不来。

麻星辰要从翟玩手上抢人那可简单太多了,一个大镲的音翻过去就把翟玩震的四肢无力,手一松,左肩的乃牙先掉下来,其次是右肩的魏情。

翟玩跪地,四肢软趴趴了还顾着把魏情的脑袋托住,慌怕地喊道:“魏芙蓉!清醒点!别睡了!”

麻星辰拖住魏情的两只大脚就往外走:“这地儿不行这地儿臭,我得换个地儿看看咋回事儿!”

翟玩踉跄跟在后面追,眼看着魏情的后脑勺在冻土冰地里融出一道圆滑的长长弧沟。

“上游!”

一声清脆而尖锐。

这是沈吟骂街前特有的上扬音调。这个时候她来,翟玩免不了皱了眉心。

回去吧三个字没说出口,沈吟就现身了。

“芙蓉崽!”她一眼锁住了在地上被拖行的魏情,再一眼锁定了跟在后面狼狈的翟玩,第三眼才锁定了在前面拖着魏情的一个矮小的罗锅老头。

“麻师兄!”

沈吟声音带着惊喜。

翟玩伸长手:“当心!”

“不用当心!你忘了上回百家围剿,就是这二位师兄助我们脱困的吗!”沈吟喜滋滋地说完,又反应过来,“哦,上次你伤的好重好重完全没什么意识。”

上回不是在晕就是即将晕的翟玩,属实没有太注意到有两个什么师兄,更何况邑州永夜,什么都一片漆黑,不开嗓,男女都不见得能分清楚。

“操!谁把他打伤的!”

沈吟那边和麻星辰联手查看魏情伤势,查着查着就带了点哭腔。

翟玩焦急:“魏芙蓉会死吗?”

“脉乱了。”麻星辰擦擦鼻涕,又用衣服擦擦手,“丹元在吸他的血。”

翟玩道:“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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