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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这辈子,认定他了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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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徴停下道:“偏方?”

“偏方。”

魏情突然伸手,从后面抵压谢徴的脑袋,令修长的颈仰擡出好看的弧度,而后他弯腰俯身,吻在颈上的红痕鼓包处,舌梢轻舐,将那些浮肿,一一的照拂过去。

走在后边的施人韦步子急刹,突然张大嘴,啊啊啊声还没喊出来,被翟玩手动合拢下巴。

翟玩说:“是吧?魏情这人是蛮不要脸的。”

韦三抿唇,拉着翟玩背过身去,才用非常非常细微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喊:“啊啊啊啊啊——”

百里征月则笑眯着眼道:“大家都克服一下呢。”

落在最末的阿狺,脚上绑的铃筋连着翻白眼的护骨椒椒,看见三人围堵成墙,它正准备绕过去的时候,被施人韦勒住了脖子。

“小狗不能看。”

“嗷?”

阿狺的异色瞳孔闪闪清澈。

“这,这就是,你的偏方?”

草野茫茫,谢徴还保持仰头的姿势,目中星河流转,声线像江面的波纹一样,有了些微觳皱。

“对啊。”魏情眨着眼,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一丁点私心,他抄起谢徴的双手,“你还有哪里被咬了吗?”

呐,手背有一个!

没等谢徴说,魏情又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湿意的吻。

呐,还有一个!

魏情又要低头时,谢徴及时把手抽回去背在了身后,他眼眸一垂,道:“谢谢,我觉得已经好了。”

“等下。”

魏情拉住谢徴臂弯,接着单膝跪地,弯腰为他紧了紧云靴系带。

谢徴眸光一亮,看着魏情弓起背脊,为自己整理好云靴,他自己又高高的卷起裤腿来,露出一双健壮的小腿。

“咬我咬我咬我,我的血比较好吃。”

魏情说着站起身,一边挽袖一边往回看,只看到站成墙的三个背影。

“怎么了,怎么突然罚站?”

三人闻声面面相觑,施人韦松开阿狺,一行人又朝着邑州城出发了。

谢徴眼若秋水,将将望着魏情:“我就算再让蚊子咬几口,也不妨的,你快把长袖放下来。”

魏情一口拒绝:“不听。”

我才舍不得。

兴许他的血真的要甜一点,蚊子便都去叮他,魏情浑不在意的踢草开道,时不时仰头看天,视线游移,偏偏绝色成双。

星河、谢濯也。

“我有个问题。”

谢徴指腹摸上脖颈,鼓包虽然渐消,唇舌遗落的惊颤仍然根深,像是一片鹅毛拂过心脏,柔软之外别有难耐。

魏情道:“什么问题?”

“你的那个偏方,是谁对你用过吗?”

谢徴直勾勾的和他对视,试图从回答的过程里,寻一丝扯谎的可疑。

魏情脱口而出:“我阿翁啊。”

是阿翁啊,谢徴暗自欣喜。

魏情想到了那个老头,他都是用手指头沾一点唾沫,然后给自己随便的戳两下蚊子包,老头也用同样的方式翻阅书页,同样的搓撚补衣裳用的细绳。

“在他还没有躺成木头,在我还小的时候。”

他又补充起来,一气将光阴倒流,和谢徴说起了幼年。

待天边熹微,六十里草场也才走了一半不到,他们路过了哨岗,又路过了在草场放羊的牧民,魏情向牧民借了辆拉草的马车,卸了后板,安在了阿狺的背上。

骡子似得小矮马“哒哒”跺着蹄往后看,不算小的车板满当当的装了六个人。

施人韦被护骨椒椒和翟玩挤在中间,阿狺还没开始跑,便觉着喘不上气。

韦三举起手:“放我一个人下去慢慢走可以吗?”

征月道:“可是那得走好几日呢。”

谢徴跃下车板,道:“还是我走吧,我还有三十张瞬息符。”

“不行。”

魏情朝谢徴伸长手,道:“我们一起啊拿云道长。”

翟玩笑:“魏芙蓉,不要让储上陪着你将就。”

“不妨。”谢徴没理会他阴阳怪气,对魏情一笑,指尖甩出一张光符,“预院见。”

瞬息符这种短程缩地的术法,魏情已经见过他用很多次了,只是现在想到谢徴要连着用三十张,在草原上突然出现突然消失三十次,不由得觉着那场面十分滑稽,“噗嗤”地笑出声来。

而此时,翟玩却面色一冷,突然抓住魏情的手腕,郑重地问道:“魏扶戎,这辈子你认定他了吗?”

施人韦看向翟玩的目光一紧,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风卷着旭日,打阿狺马蹄下的草原呼呼的过了境,一气吹透邑州城,城关未开,谢徴的第三十张符恰好用尽。

北城门上,高支的玄色缙国大旗猎猎捕风,淬了阴毒的箭矢从城关外的三面万箭齐发,等着入城的众多百姓当场气绝,谢徴身在其间。

不争嗡鸣,青白道袍渗出血色。

森森狼目,杀机围近。

【作者有话说】

谢徴:芙蓉,有好多人要杀我啊。

魏情:都说了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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